搜查“藍韻繡坊”和分公司,尋找趙山河與市局臥底的聯(lián)系證據(jù)(加密文件、通訊設備、轉賬記錄等);
排查分公司內(nèi)是否有第三塊青銅鏡碎片,確認銅鏡拆分的完整情況。
“常州警方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,明天凌晨三點突襲,他們負責外圍布控,我們帶隊進分公司。”冷軒看了眼手表,已經(jīng)凌晨一點了,“你要不要瞇一會兒?明天有硬仗要打。”
蘇晴搖搖頭,起身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。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新的證物袋,把老鬼案的反光照片和云裳閣的殘角放了進去,又掏出母親的銀簪,輕輕放在證物袋旁邊。月光透過窗戶照在銀簪上,簪頭的反光和照片里的光斑重疊在一起,像是母親在回應她。
“媽,”她輕聲說,聲音里帶著哽咽,卻又滿是堅定,“我們明天就去常州抓趙山河了,所有線索都串起來了,很快就能找到真相。你當年藏在銀簪里的話,我記住了;外婆寫舉報信時的勇氣,我也記住了;周秀芳守了這么多年的碎片,我們不會讓它白費。”
銀簪靜靜躺在桌上,仿佛真的在傾聽。蘇晴把證物袋和銀簪放進隨身的背包里,背包里還裝著外婆的舉報信復印件和周秀芳的紙條——這些都是支撐她走下去的力量,是黑暗里的光。
回到桌前,她拿起常州分公司的地圖,在“藍韻繡坊”的位置畫了個紅圈:“斗笠人說不定就在繡坊里,他和周秀芳的關系、和趙山河的關系,明天都要查清楚。還有那個臥底,不管他在局里是什么職位,這次一定要把他揪出來,給老鬼、給所有被冤枉的人一個交代。”
冷軒看著她眼里的光,心里也跟著熱了起來。從鏡水鎮(zhèn)的染坊到云裳閣的繡繃,從母親的銀簪到周秀芳的紙條,他們走了這么遠,終于要到和趙山河正面交鋒的時候了。
“準備出發(fā)吧,”冷軒拿起戰(zhàn)術背心,“常州的天快亮了,我們?nèi)プ屭w山河知道,欠了這么多人的債,該還了。”
蘇晴點點頭,背上背包,銀簪在包里輕輕晃動,像是在為她加油。走出會議室時,走廊里的燈依次亮起,照亮了他們前行的路。遠處的天邊已經(jīng)泛起魚肚白,常州的方向,一場圍繞著真相、正義和罪證的突襲,即將打響。而那個藏在市局里的臥底,還不知道自己的蹤跡,已經(jīng)隨著趙山河的線索,慢慢浮出水面——下一場的較量,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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