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(nèi)容!小翠的聲音也有些哽咽,她擦了擦眼睛,繼續(xù)念:“10月5日,晴。實驗越來越殘忍,有兩個實驗體沒撐過去,被抬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我偷偷把實驗數(shù)據(jù)改了一點,希望能讓他們少受點罪。趙山河好像察覺到了,最近總盯著我,我有點害怕,怕他發(fā)現(xiàn)我的小動作,更怕他對你下手。”
“11月3日,風。外婆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了我在做的事,她來質(zhì)問我,我沒辦法,只能把真相告訴了她。外婆哭了,說‘我們不能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,我要去舉報他們’。我拉住她,讓她別去,趙山河心狠手辣,我們斗不過他,可外婆說‘就算死,也不能讓他們再害人’。”
日記到這里突然戛然而止,最后一頁只有“外婆知道了,她要去舉報”幾個字,后面的紙頁都是空白,沒有任何符號,也沒有任何字跡。
“沒了?”蘇晴的聲音發(fā)顫,她搶過日記,翻了一遍又一遍,后面確實都是空白,“為什么到這里就沒了?我外婆后來怎么樣了?我媽為什么不寫了?”
小翠看著蘇晴激動的樣子,輕聲說:“晴姐,你別著急。周姨說過,針法密碼很費時間,要是遇到緊急情況,就會停下來。11月3日之后,可能是外婆去舉報了,你媽被趙山河盯著,沒時間寫,也可能……也可能發(fā)生了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“不好的事……”蘇晴重復(fù)著這句話,突然想起張奶奶說的“外婆1998年走得突然,說是急病,可臉色不對”,心里一下子明白了——外婆肯定是去舉報的時候被趙山河發(fā)現(xiàn)了,所以才“急病”去世,其實是被夜梟滅口了!而母親,因為外婆的死,被趙山河看得更緊,連寫日記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蘇晴抱著日記,趴在桌上失聲痛哭。之前的懷疑、委屈、憤怒,在這一刻都變成了心疼——母親不是參與實驗,是被脅迫;不是冷漠,是在偷偷反抗;不是不關(guān)心外婆,是無力阻止悲劇。她這輩子,都在為保護女兒而活,為反抗惡勢力而掙扎,最后卻連一句辯解都沒來得及留下。
“晴姐,你別太難過了。”小翠拍著蘇晴的背,輕聲安慰,“至少我們現(xiàn)在知道了真相,你媽是無辜的,她是英雄,不是幫兇。我們可以拿著這本日記,告訴所有人,你媽是被趙山河逼的,她還救過實驗體!”
蘇晴慢慢抬起頭,擦了擦眼淚,手里緊緊攥著破譯出來的日記紙。紙上的字跡雖然潦草,卻像一道光,照亮了母親被誤解的過往。她看著這些字,心里突然有了一個念頭——她要把這本日記拿給冷軒看,讓他知道,他之前的推測沒錯,但母親不是自愿的,她是受害者。
“小翠,謝謝你。”蘇晴的聲音還有點沙啞,卻帶著堅定,“要是沒有你,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我媽的苦衷。明天,我要把這本日記帶給冷軒,我們一起查,查清楚外婆是怎么死的,查清楚趙山河當年還做了什么,還要找到我媽救的那個實驗體,讓他出來作證,還我媽一個清白!”
小翠點點頭,眼睛也亮了:“晴姐,我跟你一起查!周姨要是知道我們幫你媽洗清了冤屈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窗外的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,臺燈的光和晨光交織在一起,照在日記和破譯紙上。蘇晴看著母親留下的密碼,突然覺得母親就在身邊,正笑著對她說“晴晴,做得好”。她知道,接下來的路還很長,要查的事還有很多,但她不再害怕,因為她有真相,有搭檔,還有一群愿意幫她的人。
而冷軒,那個之前和她吵過架的搭檔,現(xiàn)在或許還在為昨晚的爭執(zhí)自責。蘇晴拿起手機,翻到冷軒的聯(lián)系方式,手指懸在屏幕上——她該怎么跟他說?是直接把日記拿給他,還是先跟他道歉?不管怎么樣,她知道,要查清夜梟的陰謀,要還母親和外婆一個公道,她和冷軒必須重新站在一起,像以前一樣,并肩作戰(zhà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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