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得小心點,你媽那箱子里的東西金貴著呢!”張嬸走過來,拉著蘇晴的手,“最近鎮上不太平,你辦案子可得注意安全,你媽要是在,肯定也擔心你。”
提到媽,蘇晴心里又軟了一下:“我知道,謝謝您張嬸。”
“對了,你媽當年在鏡水鎮待的那陣子,是不是認識什么人啊?”張嬸突然說,“我記得那時候她回來,總跟你外婆偷偷說話,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,問她也不說。”
蘇晴心里一動:“張嬸,您還記得我媽是哪年去的鏡水鎮嗎?”
“好像是……1997年吧?”張嬸想了想,“那時候你才幾歲,我還幫你外婆帶過你呢。你媽去了三個多月,回來瘦了好多,胳膊上還有塊淤青,說是什么不小心摔的,我看不像,倒像是被人打的。”
蘇晴的眉頭皺了起來。張嬸說的1997年,正好是照片拍的年份,還有淤青?媽當年到底在鏡水鎮發生了什么?
“謝謝您張嬸,我知道了。”蘇晴沒再多問,她怕自己再問下去,會忍不住想太多,現在案子還沒破,她不能分心。
開車回警局的路上,蘇晴把筆記本拿出來,翻到夾著照片的那一頁。陽光透過車窗照在照片上,媽的側臉還是那么溫柔,后頸的胎記在陽光下顯得更紅了,像只睜著的貓頭鷹眼。她盯著胎記看了半天,心里那點莫名的慌意又上來了——總覺得這胎記和印章,不像表面那么簡單。
剛到警局門口,手機就響了,是冷軒打來的。
“晴姐,你回來了嗎?”冷軒的聲音有點急,“常州那邊傳過夜梟初代實驗的檔案了,有幾個標記有點奇怪,你回來看看?”
“什么標記?”蘇晴問。
“就是實驗體的標記,后頸有個貓頭鷹眼形狀的,有的是胎記,有的是刺青,我看了覺得有點眼熟,你回來咱們一起對對。”
貓頭鷹眼形狀的標記?
蘇晴握著手機的手突然緊了,手指下意識地摸向筆記本里的照片——媽后頸的胎記,不就是貓頭鷹眼形狀嗎?
她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來,腦子里亂糟糟的:難道媽和夜梟的實驗有關?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媽那么善良,怎么會和那種事扯上關系?一定是巧合,一定是!
“晴姐?你在聽嗎?”冷軒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。
“我……我馬上到。”蘇晴定了定神,把心里的慌亂壓下去,“我回來就看檔案。”
掛了電話,蘇晴坐在車里,看著筆記本里的照片,心里第一次對自己之前的“巧合”想法產生了懷疑。她不知道,這張看似普通的舊照片,會像一把鑰匙,打開她家族里隱藏了十幾年的秘辛,也會讓她和冷軒的關系,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。
她深吸一口氣,推開車門——不管怎么樣,先看檔案再說,說不定真的是巧合。可她的心里,卻總有個聲音在說:這不是巧合,這張照片,還有媽當年在鏡水鎮的經歷,都藏著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走進警局的時候,蘇晴摸了摸筆記本里的照片,指尖傳來照片的薄紙質感,還有那點模糊的“趙”字印章。她知道,從她發現這張照片開始,有些東西,已經不一樣了。而夜梟案的調查,也即將牽扯出她最不愿面對的家族過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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