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湊過去,仔細看繡繃的邊緣——紅木繃框是老物件,上面有不少細小的劃痕,是常年繡活留下的。她伸手摸了摸繃框的內側,突然摸到一處松動,像是有塊木板能打開。
“小翠,你試試能不能把這塊板撬開。”蘇晴指著松動的地方。
小翠點點頭,用指甲摳住木板的縫隙,輕輕一掰,“咔嗒”一聲,木板開了,里面是個小小的夾層,放著個用絲綢包著的東西。她小心翼翼地拿出來,打開絲綢——里面是塊巴掌大的青銅鏡殘角,邊緣還帶著點銅銹,和之前找到的銅鏡主體剛好能對上!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就是它!”蘇晴接過殘角,用手電筒照了照,殘角的內側刻著一個清晰的“趙”字,筆畫很深,像是用刀刻上去的,“趙山河!這個‘趙’字,肯定指的是他!”
小翠突然指著殘角的邊緣:“蘇姐,你看這里,有新鮮的劃痕!不是舊的,像是最近才劃的!”
蘇晴趕緊用放大鏡看——真的!殘角邊緣有幾道淺淺的劃痕,還帶著金屬的光澤,沒有氧化,最多就是一個月內劃的。“是林晚秋!”她立刻想起“蠶絲絞殺案”,“林晚秋之前來云裳閣,肯定是找這個殘角!她是夜梟的人,知道殘角藏在這里,可惜沒找到夾層,就留下了這些劃痕!”
小翠的臉色白了:“周姨當年藏得這么隱蔽,還是被夜梟盯上了……她肯定早就料到會這樣,所以才把線索拆成賬本、銅鏡、繡品幾部分,就是怕被夜梟一次找到。”
蘇晴把殘角小心包好,放進證物袋:“現在線索都串起來了:1998年趙山河代表夜梟來鏡水鎮,和沈玉明交易,改造工具;周秀芳和沈玉茹發現后,把線索藏在賬本、銅鏡和繡品里;夜梟把工具運到常州分點提煉毒草,趙山河是整個交易的核心;現在我們有了賬本顯影的線索,有了刻著‘趙’字的殘角,還有夜梟的分點信息,終于能摸到夜梟早期的核心網絡了!”
這時,冷軒的電話打了過來,聲音里帶著興奮:“蘇晴!常州警方那邊有消息了,1998年夜梟在常州有個廢棄的繅絲廠,當時對外說是‘生產絲綢’,其實一直在提煉毒草,2000年突然倒閉,負責人就是趙山河!現在那個繅絲廠還在,我們可以過去查!”
“太好了!”蘇晴握緊手機,“我們現在就出發去常州,你和小李先去,我和小翠把殘角送回技術科,做好保護措施,然后馬上趕過去。記住,一定要保護好現場,別讓夜梟的人搶先一步!”
掛了電話,蘇晴看著云裳閣里的繡品,周秀芳的針還插在鳳凰尾巴上,像是在看著她們。“周姨,我們找到線索了,很快就能揭開夜梟的陰謀,告慰你和沈外婆的在天之靈。”小翠輕聲說,眼淚掉在繡品上,暈開一小片水漬。
蘇晴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走吧,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。趙山河現在還沒找到,常州的繅絲廠肯定還有更多線索,只要我們抓住趙山河,就能挖出夜梟早期的核心成員,把他們的毒草網絡徹底打掉!”
離開云裳閣時,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,陽光照在繡坊的門上,把“云裳閣”三個字映得發亮。蘇晴手里的證物袋里,青銅鏡殘角的“趙”字在陽光下格外清晰——這不僅是指向趙山河的證據,更是打開夜梟早期陰謀的鑰匙。
她知道,去常州的路上肯定會遇到困難,夜梟說不定已經知道他們找到了線索,會提前銷毀證據,但現在他們有了完整的線索鏈,有了常州警方的配合,更有周秀芳和沈玉茹留下的勇氣,這場和夜梟的較量,他們絕不會輸。
車子往技術科開去,蘇晴看著窗外的鏡水鎮,心里默念:1998年的秘密,周建國夫婦的冤屈,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。而夜梟集團的核心網絡,也將在常州的繅絲廠里,露出它的真面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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