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皺著眉想了想,突然眼睛一亮:“她提過‘溫度到了自然會成’,還說‘led燈溫度慢,得等夠時間’——她好像算好了通電時間和溫度,確保古燈在她想讓它掉的時候掉下來,比如……在她講解的時候?”
“十一點講解,通電到十二點零五分,剛好是講解進行到一半的時候,那時候游客最多,場面最混亂,她就是想讓古燈在人多的時候掉下來,造成更大的恐慌,或者讓大家以為是意外!”蘇晴立刻明白了林晚秋的險惡用心,“她不僅要sharen,還要破壞博物館的聲譽,報復張館長對她的批評!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十一點十分,距離古燈墜落還有55分鐘。展示繡樓里的游客雖然被安撫到了安全區(qū)域,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緊張,不時看向頭頂?shù)墓艧簦瑩乃S時會掉下來。
“蘇隊,怎么辦?”小張看著時間,有些著急,“竹榫越來越脆,我們不能再等了!”
蘇晴盯著古燈,大腦快速思考著:直接剪蠶絲有風險,拆接線盒可能會觸動機關(guān),找專業(yè)的高空作業(yè)人員來不及——唯一的辦法,就是從展示繡樓的外墻爬上去,從窗戶靠近古燈,用遠程工具剪斷蠶絲,同時確保竹榫不會提前斷裂。
她抬頭看向展示繡樓的窗戶——和錦繡閣繡樓一樣,窗戶外面也有木質(zhì)裝飾架,是復原清代繡坊時特意裝的,用來掛晾曬的繡品,間距約60厘米,雖然比錦繡閣的木桿寬,但也能作為攀爬支點。
“冷軒,你會用遠程切割工具嗎?”蘇晴問。
“會!技術(shù)科有特制的超細鋼絲切割器,能通過無人機精準操控,切斷細絲線,不會產(chǎn)生震動!”冷軒立刻回答。
“好!”蘇晴做了決定,“小張,你負責疏散游客,把他們帶到博物館一樓的安全區(qū)域,確保沒人留在二樓;小李,你調(diào)試切割器和無人機,計算好切割角度,確保一次成功;我去爬外墻,從窗戶靠近古燈,給無人機做引導,確保切割器能準確對準蠶絲;小雅,你留在一樓,配合小張安撫游客,有任何情況及時匯報!”
安排好任務(wù),蘇晴立刻換上帶來的防滑服,戴上防滑手套,走到博物館二樓的外墻下。展示繡樓的木質(zhì)裝飾架比想象中更穩(wěn)固,雖然間距寬,但她可以借助窗戶的邊緣借力。她深吸一口氣,雙手抓住最下面的裝飾架,腳踩上去,身體輕輕一發(fā)力,就往上爬了一格——和爬錦繡閣繡樓時一樣,動作熟練而穩(wěn)定。
游客們在一樓看到爬外墻的蘇晴,紛紛驚嘆起來,小張和小雅趕緊安撫大家,讓大家不要擔心。蘇晴爬到二樓窗戶邊時,看了眼手表:十一點二十五分,還有40分鐘。她慢慢推開窗戶,輕聲對里面的冷軒說:“無人機可以進來了,我在窗邊引導,對準燈座和接線盒之間的蠶絲,從最上面那根開始切!”
冷軒點點頭,操控著無人機從另一個窗戶飛進去。無人機很小,只有手掌大小,上面掛載著超細鋼絲切割器,在展示繡樓的燈光下,幾乎看不見鋼絲。蘇晴在窗邊用手勢引導著無人機,一點一點靠近古燈——蠶絲就在眼前,細得像頭發(fā),纏繞在竹榫上,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斷。
“準備切割!”冷軒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。
蘇晴屏住呼吸,盯著無人機的位置:“對準了!可以切!”
就在切割器的鋼絲即將碰到蠶絲時,博物館的電源突然斷了!整個展示繡樓瞬間陷入黑暗,無人機失去了信號,懸停在半空中,差點撞到古燈!
“怎么回事?”蘇晴大喊。
“是有人切斷了博物館的總電源!”小張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,帶著焦急,“我們在一樓總閘處發(fā)現(xiàn)了一根被剪斷的電線,像是被人故意剪的!”
斷電了!蘇晴心里一沉——沒有電源,led燈雖然不亮了,溫度不會再升高,但黑暗中游客更容易恐慌,而且無人機失去信號,無法繼續(xù)切割蠶絲。更可怕的是,誰會在這個時候切斷電源?是林晚秋的同伙,還是另有其人?
黑暗中,古燈的輪廓隱約可見,仿佛隨時會掉下來。蘇晴摸出身上的手電筒,打開開關(guān),光柱照亮了古燈:“大家別慌!保持冷靜!小李,用備用電源啟動無人機,盡快恢復切割!小張,去查是誰切斷的電源,注意博物館周圍的可疑人員!”
時間還在流逝,現(xiàn)在是十一點三十分,距離古燈墜落還有35分鐘。黑暗中的展示繡樓里,手電筒的光柱來回晃動,無人機的備用電源正在快速充電,而切斷電源的神秘人還沒找到——蘇晴知道,這場與時間的賽跑,才剛剛進入最危險的階段,而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,很可能就是解開林晚秋所有陰謀的關(guān)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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