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案步驟全記錄在地上了。”蘇晴在地面畫出軌跡圖,“銅料堆取銅片制作鏡片→組裝支架→搬運至水池→用竹竿固定荷葉→調試反光角度→作案后回收工具→藏匿于工具房。”整個流程與老周日記里“擺弄鏡子”的記錄完全吻合。
在工具房的角落,警員們發現了一個被遺忘的銅屑桶,桶底沉著厚厚的銅粉,成分檢測與水池、支架、木箱上的銅粉完全相同。桶壁上刻著個極小的“沈”字,與沈家家譜上的標記一致,證明這些銅料來自沈家祖傳的銅器作坊。
“用自家銅料制作兇器!”蘇晴摩挲著桶壁的刻字,“沈玉軒參與了制作,但搬運和操作另有其人,陌生指紋就是證據,這人熟悉工具使用,很可能是老宅內部人員。”
老管家被請來辨認工具時,看到竹竿和支架突然臉色一變:“這是……這是打理園林的專用工具!”他指著竹竿上的編號,“每根竹竿都有編號,對應負責的區域,這七根是負責水池區的,平時由老周自己保管……”
這個發現讓案情更加復雜。老周作為園林管理員,本該掌管這些工具,卻死于由這些工具輔助的謀殺,而工具上既有沈玉軒的指紋,又有陌生指紋,暗示著內部人員與沈玉軒的勾結,或是有人盜用工具模仿作案。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技術科在竹竿的金屬夾里有了新發現。夾口深處藏著極細的絲線,材質與沈玉棠血帕上的蘇繡絲線相同,還沾著微量的紫草紫染料,與沈玉軒案中的劇毒染料成分一致,證明使用這些工具的人不僅熟悉園林,還了解之前的案件細節。
“是知道前案的人!”冷軒捏著那縷絲線,糖畫勺在掌心轉得飛快,“要么是沈玉軒的同伙,要么是看過卷宗的內部人員,甚至……可能是模仿他作案的崇拜者?”
當夕陽西下,工具房的勘查接近尾聲。蘇晴站在房中央,看著地上的銅粉軌跡、墻角的支架、木箱里的竹竿,以及那兩組重疊的指紋,腦海中逐漸勾勒出作案圖景:有人利用沈玉軒留下的銅料和工具,模仿“蘇繡密碼sharen”的手法,用反光裝置和荷葉布陣殺害了發現秘密的老周。
“銅粉軌跡指向的不僅是工具房,更是兇手的身份。”蘇晴將銅粉樣本小心封存,“沈玉軒的指紋說明他參與準備,但陌生指紋的主人才是執行殺戮的真兇,這人就在老宅內部,熟悉園林,了解工具,還知道前案的細節。”
警員們開始排查老宅所有人員的指紋,重點比對陌生指紋的特征。冷軒則拿著竹竿在工具房外模擬搬運路線,銅粉在夕陽下閃爍的軌跡,仿佛在指引著下一條線索——那些標著編號的竹竿,是否對應著園林的某個秘密區域?
陌生指紋的主人會是誰?竹竿編號隱藏著怎樣的位置密碼?隨著銅粉軌跡搬運路線的揭開,案件的嫌疑人范圍逐漸縮小,但真正的兇手仍藏在老宅的陰影里,等待著被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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