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仔細測量圖紙上的坐標參數,橫向第7格對應園林東西軸線的7米處,縱向第37各對應南北軸線的37米處,交叉點的經緯度換算后,與老宅的gps定位偏差不到一米,精準得令人驚嘆。
“這是專業測繪級別的精度。”她翻開沈玉棠的繡活記錄冊,里面夾著張泛黃的課程表,“她學過工程繪圖,難怪能把繡繃做成坐標盤。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冷軒突然指著繡繃格子的縫線:“你看這線的顏色!”橫向抵7格的縫線是紅色的,縱向低37格是藍色的,與圖紙上標注的主軸線顏色完全相同,“是故意用彩色線標記關鍵格子!”
這個發現讓所有線索徹底串聯起來。沈玉棠先用彩色線在繡繃上標記關鍵坐標格,再用特制綢緞的經緯紋路強化方向,最后通過血珠滴落的自然印記,將隱藏的坐標直觀地呈現出來,整個設計環環相扣,不留痕跡。
“她早就做好了準備。”蘇晴的指尖輕輕拂過紅色縫線,線頭上還沾著點金線的碎屑,“連縫線顏色都藏著密碼,紅色代表橫向主軸線,藍色代表縱向主軸線。”
老管家看著圖紙上的標記,渾濁的眼睛里泛起淚光:“大小姐從小就愛琢磨園林布局,常說7號假山是老宅的風水眼。”他指著主峰位置,“那里有棵老梅樹,是老夫人親手栽的,每年初七都開花。”
“老梅樹!”蘇晴和冷軒異口同聲地驚呼。繡帕上的寒梅圖案、銅鏡背面的枝椏紋路、血點坐標指向的主峰,全在老梅樹身上交匯,這絕不是巧合。
蘇晴立刻將繡帕鋪在圖紙上,寒梅主枝的走向與園林的南北軸線完全平行,花蕊的密針圖案正好覆蓋在主峰位置,七個花瓣對應假山的七個石縫,其中最大的花瓣正對著老梅樹的位置。
“梅花就是坐標標記!”她用紅筆沿著花瓣邊緣勾勒,輪廓與假山的等高線完美重合,“沈玉棠把園林地形繡成了寒梅,花瓣位置就是藏寶點!”
冷軒突然想起什么,從背包里翻出之前找到的七色繡線:“金線穿第七孔!”他拿起最粗的金線,穿過銅鏡的第七個星位小孔,再對準圖紙上的主峰標記,“線的長度正好是73。7厘米!”
這個數字讓蘇晴心頭一震,73。7厘米換算成實際距離,正是從假山山腳到主峰老梅樹的直線距離。她將金線按南北向拉直,線的延長線正好指向繡坊的方向,與沈玉棠遇害的位置形成直線。
“兇手肯定知道這個坐標。”她的眼神變得凝重,“沈玉棠在繡坊遇害,就是因為她在這里確認了最終坐標,被兇手發現后滅口。”
陽光漸漸西斜,透過窗欞在圖紙上投下的光斑緩緩移動,最終停在主峰標記處。蘇晴將所有證據小心收好:繡繃上的血點印記、標記坐標的圖紙、穿好金線的銅鏡,這些都將是找到寶藏和真兇的關鍵。
“我們去7號假山主峰。”她站起身,指尖的傷口已經結痂,留下個小小的紅痕,“老梅樹下一定有答案。”
冷軒抓起放在桌邊的小鏟子,糖畫勺別在腰間發出輕響:“我帶了探測儀,能找地下的東西!”他看著蘇晴指尖的紅痕,突然笑了,“這血點坐標可比指南針好用多了。”
蘇晴看著他蹦蹦跳跳的背影,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。指尖的血點雖然是意外,卻成了揭開秘密的關鍵,就像沈玉棠設計的那些隱藏線索,總在不經意間指引著真相的方向。
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繡坊門口時,陽光依舊照在圖紙上的坐標交叉點,那里的紅筆標記在光下泛著微光,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用生命守護的秘密。7號假山的主峰老梅樹下,究竟藏著沈家的寶藏,還是兇手留下的破綻?隨著坐標的最終確認,答案似乎近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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