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軒突然指著油紙碎片上的印記:“有洛書圖案!”在紫外燈下,油紙碎片上的糖霜殘留顯形出模糊的洛書印記,與“夜梟”銅片的刻痕完全對應,“是糖畫印上去的,里面肯定藏著銅片!”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后面精彩內容!這個發(fā)現(xiàn)讓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。油紙包上的洛書印記證明里面確實裝著帶刻痕的銅片,父親很可能是在查看銅片時遭到襲擊,油紙包被撕碎,糖畫里的銅片和糖漿散落出來,留下了這些痕跡。
“銅片被搶走了。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,父親用生命守護的證據(jù)被奪走,只留下這些散落的糖渣,“但他故意讓糖渣掉進石板縫,留下線索?!?
冷軒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突然指著露臺外的地面:“樓下也有糖渣!”勘查燈的光束穿過欄桿,照在樓下的地面上,果然發(fā)現(xiàn)了幾點藍綠色的光點,與露臺上的糖渣形成直線,“從樓上掉下去的!”
蘇晴立刻下樓勘查,樓下的糖渣分布更加密集,形成個明顯的落點,周圍還有破碎的鏡芯銅片殘屑,雖然細小,但能辨認出上面的洛書刻痕,與“夜梟”銅片完全吻合。
“銅片摔碎了!”她撿起銅片殘屑,邊緣的鋸齒有明顯的撞擊痕跡,“裝糖畫的銅片從樓上掉下來摔碎了,兇手只拿走了大部分,留下這些殘屑!”
冷軒將殘屑收集起來,在紫外燈下拼湊:“能拼出‘夜’字的一部分!”殘屑的刻痕組成“夜梟”二字中“夜”字的上半部分,與完整銅片的字跡完全相同,“就是夜梟銅片!”
隨著勘查的深入,越來越多的證據(jù)浮出水面。露臺的泥土里還發(fā)現(xiàn)了半枚腳印,尺寸與老匠的腳印吻合;欄桿的纖維殘留中檢測到與老匠斗笠相同的竹纖維成分;所有證據(jù)都指向老匠在父親墜樓現(xiàn)場出現(xiàn)過。
“是老匠!”蘇晴的聲音帶著冰冷的堅定,將所有證據(jù)串聯(lián)起來,“他取走糖畫后返回現(xiàn)場,與我父親發(fā)生爭執(zhí),搶走銅片時導致父親墜樓,之后清理現(xiàn)場試圖掩蓋痕跡!”
冷軒突然想起糖畫攤老攤主的話:“老匠取走糖畫時說‘東西拿到了’,說不定指的就是這枚銅片!”他指著地上的殘屑,“叔叔肯定發(fā)現(xiàn)銅片里的秘密,老匠才sharen滅口!”
蘇晴將所有糖渣和銅片殘屑收好,勘查燈的光束在露臺上緩緩移動。父親墜樓的真相在這些散落的糖渣中漸漸清晰,那些被忽略的細節(jié)——石板縫里的糖渣、欄桿上的糖霜、破碎的銅片殘屑,都在無聲地訴說著當時的搏斗。
“他不是意外墜樓。”她輕聲說,指尖撫摸著欄桿上的磨損處,那里仿佛還殘留著父親的溫度,“他是為了保護銅片里的秘密,被老匠推下去的。”
冷軒突然指著石板縫深處:“還有東西!”他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夾出個細小的金屬物件,在紫外燈下泛著青灰色的光澤,是枚斷裂的銅齒,與懸鏡吊墜的邊緣銅齒完全相同,“是吊墜的銅齒!”
蘇晴的心跳漏了一拍,這枚斷裂的銅齒證明父親墜樓時曾緊緊攥著吊墜,很可能是在搏斗中被扯斷的。吊墜的銅齒斷裂處有明顯的受力痕跡,與襲擊時的拉扯動作完全吻合。
“他在保護吊墜!”她將斷裂的銅齒與吊墜比對,缺口完全吻合,“即使墜樓,也緊緊攥著解密工具,這是他留給我們的最后證據(jù)!”
夜風帶著露水的涼意吹過,蘇晴將所有證物小心收好。石板縫里的糖渣、斷裂的銅齒、破碎的銅片殘屑,這些微小的痕跡拼湊出父親最后的抗爭,用生命守護的真相終于在夜色中顯形。
“我們去中心樞紐。”她站起身,眼神比夜色更加堅定,“老匠肯定把搶走的銅片藏在那里,我們要把它找回來,完成我父親未完成的事?!?
冷軒點點頭,將紫外燈的光束對準通往中心樞紐的方向:“我?guī)Я颂綔y儀,能檢測到鏡芯銅的信號!”他看著蘇晴,“叔叔肯定在天上看著我們,我們一定能找到真相。”
蘇晴摸了摸口袋里的懸鏡吊墜,斷裂的銅齒仿佛在傳遞父親的力量。夜色中的警局后院,散落的糖渣在紫外燈下閃爍,像是父親留下的星光,指引著她走向最后的真相。
那被搶走的銅片里,藏著的會是老匠的終極秘密嗎?而父親用生命守護的真相,又會在中心樞紐的深處揭開怎樣的謎底?隨著墜樓現(xiàn)場的探渣重查告一段落,所有線索都指向了中心樞紐,等待著最后的揭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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