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門的朱漆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蘇晴攥著那枚懸鏡令牌,后頸的懸鏡淺痕像被細針扎著。第25章最后那道裂縫里滲出的鏡芯銅粉末,在地上凝成細珠,順著青石板的紋路往第七塊石板淌,珠粒碰撞的輕響里,混著極細微的“咔嗒”聲,和第25章地宮齒輪的轉動頻率完全相同。
“警花姐姐看石板的反光?!绷掷滠幍奶钱嬌自谡菩霓D得慢了,勺面映著月光下的光斑,“我爹說過,辨糖殼得看七分油亮,就像熬糖掛霜得看七分起絲?!?
蘇晴沒接話,手電光已經釘在第七塊石板上。比周圍亮三分的反光里,隱約能看見琥珀色的紋路,像層薄冰覆在石面上。她蹲下去摸了摸,指尖沾著的黏糊感帶著焦香——是熬到拔絲的糖漿,硬度比低25章糖畫攤的龍須糖高七分,指甲掐上去只會留下淺痕,不會碎裂。后頸的懸鏡淺痕突然發燙,那些紋路在光下漸漸顯形,組成個微型的懸鏡圖案,缺角正好能補上她后頸的淺痕。
“用你的銀簪輕戳邊緣?!碧K晴的指尖按住石板中心,那里的糖漿最厚,反光里的暗紋像只蜷縮的龍,與第25章龍紋雕花的輪廓完全吻合。少年的銀簪剛碰到石板邊緣,就聽見“咔嚓”輕響,琥珀色的脆殼裂開道縫,里面的鏡芯銅粉末在光下閃,組成個極小的“7”字,和第25章洛與第八宮的紅點標記完全相同。
“這殼比我爹做的糖畫框脆七分?!崩滠幍奶钱嬌滋糸_裂縫里的碎渣,第七片碎渣的內側,沾著極細的銅絲,螺旋紋的圈數正好37圈,“和第25章燈籠里的毒針引線一個規格,”又笑了笑,“老東西熬的糖比誰都懂分寸,碎得不多不少正好七瓣?!?
蘇晴的耳尖發燙,銀簪已經順著裂縫往里探。三分深的地方突然觸到硬物,鏡芯銅的冰涼透過簪身傳來,粉末組成的齒輪在光下轉動,每轉37堵,石板就會發出聲“咔嗒”,與第25章地宮機關的頻率完全相同。她突然想起第25章那道指向祠門的影,龍爪的指尖正好落在這第七塊石板上,原來不是標記鎖孔,是在警示這里的異常。
“底下藏著齒輪機關。”蘇晴的手電光順著裂縫往里照,鏡芯銅齒輪的第七個齒上,纏著半根糖絲,與第25跟螞蟻繞行軌跡的糖渣成分完全相同。她突然發現齒輪的轉動方向,與第25章燈籠燈穗的擺動方向完全一致,都是順時針,37度為一個周期。
冷軒蹲下去扒拉碎渣堆,糖畫勺勾出來塊帶血的脆殼,暗紅色的痕跡在月光下泛著油光:“警花姐姐聞這血腥味,”混著的焦糖化在指尖,“和第25章死者傷口的血一個味,”他突然拽著蘇晴往旁邊躲,石板邊緣的脆殼突然整片脫落,露出底下的銅制凹槽,形狀與第25章懸鏡令牌完全吻合。
當第七片脆殼落地,蘇晴突然將令牌按進凹槽。齒輪轉動的“咔嗒”聲突然變快,石板表面的琥珀色紋路在光下連成細線,指向檐角的第七盞燈籠,線的長度正好七步,與第25章脆殼的半徑完全相同。她突然想起第25章老匠的字條,“鏡芯聚時”的“聚”字,筆畫里的糖漿痕跡,和這石板上的紋路完全一致。
“他用糖漿標著觸發范圍?!碧K晴的銀簪指著細線的終點,燈籠的掛鉤上纏著半片糖紙,印著的夜梟徽記缺了角,正好能補上第25章糖畫攤找到的那半片,“這脆殼不是隨機鋪的,”她用指尖量了量紋路的寬度,“3。7毫米正好是第25章毒針的直徑,”又笑了笑,“就像你總在奶茶杯沿畫細線,標著別灑出來的界?!?
冷軒突然用糖畫勺敲了敲石板中心:“警花姐姐看這糖殼的厚度,”最厚處正好7毫米,與第25章毒針的長度相同,“老東西算準了踩上去的力度,輕了不碎,重了才觸發,”他突然壓低聲音,“第七盞燈籠里的針,正對著這塊石板的中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