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個目標是老李頭的徒弟。”蘇晴的指尖劃過第七個糖人,糖霜下的鏡芯銅牌刻著“張”字,與第7章族譜上的“張啟明”完全相同。她突然發現每個糖人的底座都刻著日期,初七的糖人底下,還壓著張紙條:“月老祠后殿,鏡前了恩怨”,字跡的筆鋒,與第5章老匠的聲音頻率完全吻合。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敲了敲香案:“警花姐姐看這案角的刻痕,”七道淺槽組成個小洛書,第八宮的位置有個鑰匙孔,“正好能插進第5章的鏡芯銅鑰匙,”他突然拽著蘇晴躲開飛來的銅針,第七根針擦著鼻尖飛過,釘在第七個糖人上,針尖的暗紫色液體開始融化糖霜。
當第七滴液體落在香案上,轉盤突然自動轉動起來,石壁上的人影在轉動中重疊,第七個影子的手里舉著面銅鏡,鏡面反射的光在墻上投出“夜梟”二字,與第6章工具房的印章完全相同。蘇晴突然明白了5章龍紋里的機關——不是藏兇器,是藏這面銅鏡,轉動的轉盤正是調整鏡面角度的機關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“他要用銅鏡照出夜梟的秘密。”蘇晴的銀簪指著銅鏡的邊緣,第七道花紋里卡著的糖渣,和第5章斗笠邊緣的完全相同,“這轉動的死亡預告,”她突然想起第5章老匠撲過來的方向,“是在引我們來后殿,”又笑了笑,“就像你總在奶茶杯壁畫箭頭,盼著我發現你的小心思。”
冷軒突然用糖畫勺指著銅鏡里的倒影:“警花姐姐看這鏡中人影,”第七個倒影的后頸有懸鏡圖案,缺的角正好能補上所有人的淺痕,“是我們七個相關人,”他突然壓低聲音,“老東西想讓我們在初七亥時,一起來鏡前送死。”
蘇晴剛想把銅鏡收進證物袋,轉盤突然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第七圈轉動停下時,銅鏡里的老匠人影突然笑了:“小姑娘猜得準,”鏡中的嘴唇動了動,“但你漏了最關鍵的一塊鏡芯銅,”話音未落,銅鏡突然炸開,碎片里滾出半片龍鱗,與第5章龍紋的第七片鱗完全吻合。
“在銅鏡的夾層里。”蘇晴撿起龍鱗殘片,后頸的懸鏡淺痕突然不疼了,卻覺得后殿的石門在緩緩關閉,七個糖人的影子在墻上扭曲,像在掙扎。她突然想起第5章老匠的龍爪兇器,爪尖的間距正好能握住這半片龍鱗,拼起來的完整龍鱗上,刻著“初七亥時,鏡芯聚”。
冷軒的糖畫勺還沾著銅鏡的碎片:“警花姐姐記得嗎?”他用勺尖在碎片上畫了個心,“我爹說過,轉盤停了不是時辰到了,”又指著兩人交疊在轉盤上的影子,“是有人故意按住了機關。”
暗室的轉動漸漸停下,石壁上的洛書圖還亮著第八宮的紅點。蘇晴知道,這轉動的死亡預告只是揭開了初七陰謀的一角,那些藏在銅鏡里的人影密碼、鏡芯銅殘片的最終拼接、用七個糖人標記的復仇計劃,都在等著他們去后殿的銅鏡前破解。而當真正握住完整龍鱗的那一刻,她攥緊的銀簪,終將指向老匠與夜梟的終極秘密。
當兩人的身影沖出后殿,轉盤的第七個刻度突然亮起紅光,映著石門上的“初七”二字,像滴在洛書圖上的血。香案上的七個糖人在風中搖晃,第七個糖人的頭突然掉下來,滾出的鏡芯銅珠在地上轉了七圈,最后停在第八宮的紅點處,像只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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