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剛想把銅盤收進證物袋,水面的人影突然停住。斗笠下的手往懷里掏了掏,倒影里突然多出把刀,刀身的紋路在水里泛著光,和第3章飛刀的刀柄花紋完全相同。那人影轉身的瞬間,斗笠的邊緣在水面映出個極小的懸鏡圖案,缺的角正好能補上她后頸的淺痕,鏡芯銅的光澤里,還嵌著半片龍鱗,和第3章磚縫里的黃紙龍紋能對上。
小主,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后面更精彩!“是祠堂門口的老者。”蘇晴的銀簪突然抵住銅盤的紅點,盤底的暗格“咔嗒”彈開,里面的鏡芯銅牌刻著“夜梟第七舵主”,邊緣的糖渣已經結晶,和第3章傘骨上的殘片成分完全相同。她突然想起第3章黃紙路線圖的第七個拐彎,那人影的腳步正在那里停頓,后頸的淺痕突然一跳,拐彎處的墻縫里,肯定藏著什么。
冷軒的糖畫勺在掌心轉出銀弧:“警花姐姐數人影的步數,”他用勺尖在水面劃了37道線,“到第七柱正好37步,和第2章龍須的紋路數相同,”他突然拽著蘇晴躲開飛來的石塊,石片砸在銅盤上,濺起的銅粉末組成個“死”字。
當第七片銅粉末落進水里,蘇晴突然將銅牌按在水面的紅點處。血色洛書的連線突然聚成束,在墻上投出道紅光,照亮了條隱蔽的小路,路邊的草葉上沾著糖霜,和第3章洞口的糖霜印一個樣。她突然想起第3章黃紙的頁碼259,2+5+9=16,而小路的第十七塊石板,邊緣刻著個極小的“7”字。
“他在給我們引路。”蘇晴的手電光掃過小路盡頭,月老祠的飛檐在暮色里泛著光,第七根梁柱的位置,正好被紅光罩住,“這倒影里的殺機,”她指著墻上的紅光,“是在告訴我們,第七柱后有危險,和第3章黃紙的‘柱后有暗’能對上。”
冷軒突然蹲下去扒拉路邊的草,糖畫勺勾出來塊糖渣,里面嵌著的鏡芯銅粒在光下閃:“警花姐姐看這糖渣的新舊,”比第3章洞口的糖霜印早七個時辰,“死者就是走這條路去的月老祠,”他突然指著草葉上的血跡,“和第2章死者糖畫殘片的血同一個人。”
蘇晴攥著銅盤的手在抖,后頸的懸鏡淺痕與水面的倒影產生共鳴。她看著墻上的紅光越來越亮,那人影已經走到第七柱旁,斗笠下的手正往梁柱上摸,倒影里的動作,和第2章暗格里的銅盒圖案完全相同。小路的第十七塊石板突然松動,踢開后露出個暗格,里面的鏡芯銅鑰匙,正好能插進第3章銅盒的鎖扣。
“鑰匙開第七柱的鎖。”蘇晴把鑰匙塞進證物袋,水面的人影突然消失了。血色洛書的連線漸漸褪去,只留下第七根連線還亮著,指向梁柱的方向。她突然想起第3章遮陽傘銅軸的轉動,原來那不是在拼洛書,是在調整倒影的角度,讓他們看到這條路線。
冷軒的糖畫勺還沾著水面的銅粉:“警花姐姐記得嗎?”他用勺尖在銅盤里畫了個心,“我爹說過,倒影歪了不是水的錯,”又指著兩人交疊的影子,“是有人故意擋著光。”
積水的水面漸漸平靜,遮陽傘的倒影恢復了原樣,只有第七根傘骨的倒影還泛著淡紅,像條沒褪盡的血痕。蘇晴知道,這倒影里的殺機只是揭開了月老祠危險的一角,那些藏在血色洛書里的sharen密碼、鏡芯銅鑰匙的開鎖規律、用戴斗笠人影引的致命陷阱,都在等著他們走到第七柱去破解。而當真正摸到梁柱上的鎖孔時,她握著的鑰匙,終將打開藏在后面的暗室。
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盡頭,水面的最后一絲紅光突然熄滅。青石板上的鏡芯銅粉末被風吹得聚成小堆,在暮色里閃著光,映著小路第十七塊石板的暗格,里面的鑰匙柄上,懸鏡圖案的缺角處,正對著月老祠第七柱的方向,像只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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