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軒突然指著屋頂的梁:“警花姐姐看那筐子。”草筐里的糖人摔碎了七個,每個糖人的胸口都插著根針,“和受害者的死法一個樣。”他用糖畫勺敲了敲筐底,掉出來張照片,非遺傳承人與戴斗笠的人舉著炒糖鍋,斗笠的邊緣沾著的糖渣,和第9章回紙上的一個樣。
當第七個糖人滾到腳邊,蘇晴突然想起第9章地圖上的標記——木屋的位置正好是迷宮的第七個出口。她看著漢子抖得像篩糠的手,突然明白第9章老者說的“找答案”,是指這屋里的證詞。后頸的斑點突然不疼了,卻覺得渾身發冷,窗外的槐樹葉沙沙響,像是有人在偷聽。
“老匠說給我傳藝。”漢子突然癱在地上,從懷里掏出個油布包,“他教我用斷魂草熬糖,”布包里的毒方飄出來,上面“老匠親授”四個字的筆畫里,嵌著的鏡芯銅渣組成個懸鏡,“他說殺了老李頭,這鍋就歸我……”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停止“老匠”二字上:“警花姐姐看這筆鋒,”和第7章族譜上的補寫字跡完全相同,“他就是李守義的兒子。”他突然拽蘇晴躲到門后,飛進來的斧頭劈在炕桌上,木渣里的鏡芯銅粒在光下閃,組成個“7”字。
蘇晴撲出去時,漢子已經撞開后窗,手里的銅牌在陽光下閃——是第9章暗渠里的“07”銅牌,背面刻著的“木雕坊”三個字,和第6章工具房的鑰匙完全吻合。他跳墻的瞬間,掉下來個東西——是半張糖紙,印著“夜梟堂”的徽記,旁邊畫著個炒糖鍋,鍋耳的龍紋張著嘴,含著個“7”字。
“他往第七岔口跑了。”蘇晴撿起糖紙時,發現背面的地圖標著個紅點,“是老匠的藏身處。”她突然想起漢子說的“改火候sharen”,后頸的斑點突然一跳,第4章筆記里的180c,原來就是斷魂草的熬制溫度。
冷軒的糖畫勺還沾著鏡芯銅渣:“警花姐姐記得嗎?”他把渣子撒在地圖上,“父親說過,證詞里藏的不是恨,”又指向兩人交疊的影子,“是被偷走的初心。”
木屋的門在風里晃,蘇晴攥著那張糖紙,后頸的懸鏡斑點與銀簪產生共鳴。她知道,同門證詞只是揭開了sharen動機的一角,那些藏在指印里的共謀證據、鏡芯銅牌的拼接密碼、用溫度標記的sharen手法,都在等著他們用第七岔口的線索破解。而當真正找到炒糖鍋的那一刻,握在手里的銅牌,終將拼出老匠的真面目。
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迷宮岔口,炕洞的灰燼突然冒出火星,顯形出父親用鏡芯銅粉末寫的字:“小晴,冷軒,證詞說的不是真相,是被扭曲的人心。”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,在地上的糖渣里,映著通往第七岔口的腳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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