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東西在逼我們用鑰匙。”蘇晴的銀簪突然刺入最近的光膜,鏡芯銅傳來一陣尖銳的蜂鳴,與執(zhí)法記錄儀顯示的第10章老人語頻率完全同步。她看著光膜上的密碼格正在以74hz的頻率閃爍,每個格子里的數(shù)字都是“07”的組合,其中“0715”和“0714”的位置格外亮,像在等他們確認。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,后面更精彩!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抵住“0714”格子:“警花姐姐看光膜的震顫周期,”他的指尖劃過閃爍的數(shù)字,“3。7秒正好是你呼吸一次的時間,”又笑了笑,“父親把雙生密碼藏在我們的生理節(jié)律里,就像你總按心跳次數(shù)攪拌奶茶,算的都是獨有的頻率。”
當?shù)谄叩罒焿m散去,蘇晴突然想起第10章糖紙上的“雙生血破陣”,猛地將掌心按在“0715”格子上。冷軒的手掌同時覆在“0714”位置,兩人的血珠透過光膜滲入的瞬間,密碼鎖發(fā)出“嘀”的輕響,洛書卦象突然散開,顯形出通往發(fā)電機的暗門,門把手上的懸鏡符號,與第1章石板刻痕同源,只是多了道雙生交疊的紋路。
“是父親的手筆。”蘇晴的指尖劃過門把,暗門“咔噠”一聲彈開,里面的發(fā)電機正在轟鳴,噪音頻率在執(zhí)法記錄儀上顯示為74hz,正好能屏蔽870hz的超聲波,與第10章冷軒的判斷完全一致。她看著發(fā)電機側(cè)面的控制面板,按鈕排列形狀與第10章鑰匙的刻痕完全吻合,最中間的紅色按鈕上,刻著極小的“07”。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指向控制面板的散熱孔:“警花姐姐看孔位角度,”他的指尖劃過通風柵格,“37度正好能插入你的銀簪,”又笑了笑,“老東西再狡猾,也想不到父親留了物理關停的后門,就像你總在奶茶杯底鉆小孔防漏,留的都是最笨卻最有用的招。”
總控室的屏幕突然出現(xiàn)在暗門內(nèi)側(cè),七個斗笠老人的臉占滿整個畫面,最中間那個舉起的遙控器正在閃爍:“雙生實驗體以為破了人偶陣?”機械音里混著電流聲,“發(fā)電機一停,整個通道的鏡芯銅都會啟動自毀,”頓住,“你們和這些人偶一起陪葬吧!”
蘇晴沒理會屏幕上的威脅,銀簪已經(jīng)刺入散熱孔。發(fā)電機的轟鳴突然變調(diào),74hz的噪音開始下降,通道里殘留的人偶關節(jié)發(fā)出“咔咔”的解鎖聲,顯然超聲波屏蔽正在失效。她看著冷軒的糖畫勺已經(jīng)勾住紅色按鈕,兩人交換個眼神的瞬間,同時發(fā)力——銀簪擰斷內(nèi)部線路,按鈕被死死按下,發(fā)電機的轟鳴戛然而止。
通道陷入瞬間的死寂,然后是此起彼伏的“咔噠”聲,所有未自爆的人偶關節(jié)徹底鎖死,皮影表面的鏡芯銅粉末開始脫落,顯形出底下藏著的照片——都是第10張受害者的全家福,其中一張里的少年,眉眼與冷軒有三分相似,后頸同樣有個模糊的斑點。
“他們在用受害者的親人做人偶。”蘇晴的聲音有些發(fā)顫,看著那張照片里的日期正是1998年,與懸鏡閣火災同年,“老東西不僅sharen,還要誅心。”她的指尖劃過照片上的少年,突然想起父親說過的“雙生必有鏡像”,或許這些受害者里,也有另一對雙生。
冷軒的鑰匙串突然與照片產(chǎn)生共振,鏡芯銅粉末組成的箭頭指向暗門深處:“警花姐姐記得嗎?”他的糖畫勺輕輕敲了敲照片,“父親說過,干擾波的最后一步,”又指向兩人交疊在按鈕上的手,“是讓雙生的心跳成為破陣的鑰匙。”
蘇晴望著暗門后的總控室入口,后頸的斑點與冷軒的條形碼在黑暗中同時發(fā)亮。她知道,雙生干擾波只是撕開了總控室的外層防御,那些藏在人偶里的受害者照片、發(fā)電機的自毀程序、七個斗笠老人的真面目,都在等著他們用鑰匙揭開。而當真正踏入總控室的那一刻,她握緊的銀簪,終將敲碎夜梟用二十年編織的謊。
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暗門后,鎖死的人偶突然同時轉(zhuǎn)向入口,皮影手臂組成指向深處的箭頭,脫落的鏡芯銅粉末在地面拼出“0716”的編號,與總控室屏幕上的遙控器完全一致。通道里只剩下發(fā)電機冷卻的“嘶嘶”聲,像在為這些被操控的靈魂,奏響遲來的安魂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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