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8年懸鏡閣的實驗體,”蘇晴的拇指按在調頻器的“離”位按鈕上,“是不是都像你這樣被改造成了傀儡?”老人的機械臂突然劇烈抽搐,暗紫色液體噴濺在她的藍布褂子上,燙出與七角星相同的焦痕。
冷軒的鑰匙串突然勾住“0704”老人的機械臂,將他拽向巖壁:“警花姐姐數到七就松手!”他的糖畫勺在地面勾出七個同心圓,每個圓的中心都對應著一個卦象,“父親教的逆命步要踩亂卦象順序!”
當蘇晴數到“七”,突然松開鎖住“0706”老人的手,同時側身躲過“0705”的攻擊。三個老人的機械臂撞在一起,形成的三角形正好罩住地面的七角星,超聲波在密閉空間里發生反射,產生更紊亂的諧波,三個斗笠同時彈出,露出底下布滿鏡芯銅線路的臉,編號“0706”的老人左臉已經潰爛,露出與第22長胚胎相似的組織。
“他們的同步器在第七根導軌!”蘇晴的銀簪突然刺入地面的裂縫,暗紫色液體組成的卦象突然亮起,其中離位的位置發出刺眼的紅光,與第22章熬糖鍋160c時顯形的卦象完全一致,“順著這個頻率找,”頓住,“就能找到主機!”
冷軒的糖畫勺突然拋向空中,勺面反射的光線在巖壁上掃過,七個光斑停在不同的位置,其中離位的光斑正好落在塊松動的石板上。石板下露出暗格,里面的鏡芯銅線路正在劇烈顫動,與三個老人后頸的線路完全相同,其中一根標著“離”字的導線已經燒斷,與第5章反光陣的攻擊點完全對應。
“老東西的同步器藏在卦象節點下。”蘇晴的警徽突然貼緊暗格,表面的陽光能量與線路產生共鳴,燒斷的導線處冒出火花,三個老人同時發出痛苦的嘶吼,機械臂徹底失去動力,“破壞七個節點,”她的銀簪指向其他六個光斑,“就能讓整個超聲波系統癱瘓。”
當第七根導線在警徽的能量下熔斷,三個老人的身體突然僵住,像被定格的皮影人偶。通道里的超聲波徹底消失,地面的七角星圖案漸漸隱去,只留下七個暗紫色的水洼,組成與第22章洛書相同的九宮輪廓,只是第八宮的位置是空的,像在等著什么東西填補。
“看水洼的形狀。”冷軒的指尖劃過空著的第八宮,“正好能放下你的銀簪和我的鑰匙串,”又笑了笑,“就像你總把兩杯沒喝完的奶茶倒在一起,最后總得有個容器裝。”
蘇晴的耳尖發燙,將銀簪插進第八宮的位置。簪尾的懸鏡符號剛觸到地面,七個水洼突然同時亮起,暗紫色液體順著隱形的紋路流動,在地面組成完整的洛書卦象,每個卦象的中心都顯形出極小的拼圖形狀,與第22章青銅門的刻痕完全吻合。
“是卦象拼圖。”蘇晴的執法記錄儀突然掃描到新的生物信號,屏幕上第22章洛書青銅門的畫面與當前卦象重疊,“老東西的同步器主機,”頓住,“就藏在能拼齊所有卦象的地方。”
通道深處傳來新的機械運轉聲,比之前的更沉穩,帶著某種規律的節奏。蘇晴的銀簪突然從第八宮彈起,指向通道右側的石壁,簪尾的懸鏡符號還在微微顫動,鏡芯銅成分讓它接收到了來自石壁后的共振,頻率與第22章洛書啟動時的完全一致。
“下一章該拼卦象了。”蘇晴將銀簪別回發間,地面的卦象拼圖開始以每秒3次的頻率閃爍,“父親在《天工開物》里留的批注,”頓住,“最后一句是‘卦象歸位,逆命者生’。”
冷軒的鑰匙串在掌心轉出銀弧:“警花姐姐記得嗎?”他將勺尖的糖珠彈向她的鼻尖,“父親說過,紊亂的盡頭,”又指向兩人交疊的影子落在第八宮的位置,“是雙生合璧的契機。”
蘇晴望著石壁后的微光,后頸的懸鏡斑點與銀簪產生強烈的共鳴。她知道,紊亂的超聲波只是揭開了卦象拼圖的一角,那些藏在同步器節點里的洛書密碼、七個卦象顯形的拼圖、用胚胎組織改造的清道夫,都在等著他們用雙生之力拼齊。而當第八宮的位置被填滿的那一刻,石壁后的同步器主機,終將在完整的洛書卦象前暴露無遺。
當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石壁后,通道地面的卦象拼圖突然發出蜂鳴,第八宮的位置顯形出父親的筆跡:“小晴,冷軒,亂波的盡頭,是真相的拼圖。”七個水洼的光芒漸漸暗去,只剩下第八宮的空位在月光下泛著微光,映著石壁后傳來的輕微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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