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水鎮(zhèn)規(guī)劃局頂樓的3d建模室在凌晨6點45分被冷白光填滿,蘇晴的戰(zhàn)術手套按在全息投影操作臺,青銅殘片的八卦紋路剛接觸掃描儀,直徑兩米的圓形建模臺突然發(fā)出蜂鳴,鏡水鎮(zhèn)八大方位的古建筑模型依次亮起,每座建筑的榫卯節(jié)點都泛著與殘片相同的青銅色微光。
蘇隊,木雕館的07號柱。。。。。。技術科小王的聲音卡在喉間,建模臺中央的木雕棺模型正在崩解,露出內(nèi)部復雜的鏡芯銅骨架,榫卯結構和殘片紋路的匹配度。。。。。。99。7%!
林冷軒的鑰匙串敲擊著建模臺邊緣,少年校服袖口的鏡芯銅切絲與投影產(chǎn)生共振,八大方位的古建筑依次顯形出隱藏的榫卯符號:警花姐姐,乾位老槐樹巷、坤位木雕館、震位老字號面館。。。。。。每個卦位的榫卯節(jié)點,都是鏡芯銅導軌的出入口。
蘇晴的銀簪輕點建模臺的太極眼位置,老槐樹巷的井蓋模型突然下沉,顯形出地下37米的青銅臺階,而在臺階中央,一條泛著冷光的通道正連接著木雕館07號柱的底部。她的呼吸凝滯——通道內(nèi)壁的榫卯刻痕,與父親筆記里的地宮結構圖完全一致,每個刻痕都帶著警號刻刀特有的歪斜弧度。
冷軒,她的聲音混著建模臺的電流聲,這條通道,就是鏡眼胚胎的血脈主動脈,父親當年在筆記里畫的不是建筑圖,是鏡眼的神經(jīng)圖譜。
少年點頭,魯班鎖模型在掌心拼出完整的懸鏡符號:警花姐姐,07號柱的核心卯眼和井蓋的榫頭,他指向投影中交疊的節(jié)點,其實是同一根鏡芯銅導軌的兩端,就像父母用雙生血給鏡眼胚胎裝了顆逆命的心臟。
建模臺突然發(fā)出刺耳的警報,八大方位的榫卯節(jié)點同時亮起紅光,鏡水鎮(zhèn)地圖上的失蹤者坐標正在向中心匯聚。蘇晴的執(zhí)法記錄儀顯示,地下37米處的生物電反應強度飆升至臨界值,與她后頸的斑點形成共振,仿佛鏡眼胚胎在感知到威脅后開始劇烈搏動。
小王,調(diào)取1998年的重建圖紙!她的銀簪刺入建模臺的震位節(jié)點,震位面館的榫卯結構,和首案現(xiàn)場的鏡芯銅殘留完全吻合,那里根本不是面館,是夜梟的神經(jīng)中轉站。
技術員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,泛黃的cad圖紙在全息投影中顯形,蘇晴看見,每個古建筑的榫卯節(jié)點都標著失蹤者的實驗體編號,而在木雕館07號柱的底部,清晰寫著雙生血祭核心區(qū)林建國0700號——父親的警號與清道夫編號在此重合。
警花姐姐,看通道內(nèi)壁!冷軒的鑰匙串貼緊建模臺,每隔七米就有個懸鏡符號,和父親筆記里的逆命者止步暗號一致,他當年在通道里布了十七道榫卯結界。
話未落,建模室的鋼化玻璃突然爆碎,七道鏡芯銅導軌破窗而入,每道導軌都刻著《魯班經(jīng)》的殺招名稱。蘇晴拽著冷軒滾向建模臺后方,卻見導軌直奔投影中的通道而去,前端的倒刺泛著與父親指骨碎痕相同的冷光,顯然是在摧毀這個直指鏡眼命門的榫卯圖。
七星斷脈軌冷軒的魯班鎖飛爪勾住最近的導軌,每條導軌對應鏡眼胚胎的一條主神經(jīng),它們在切斷我們的導航信號!
蘇晴的配槍精準擊碎導軌榫卯,卻在金屬碎片中看見,每個斷口都顯形出父親的警號。當啷一聲,建模臺的投影突然增強,通道內(nèi)壁顯形出1998年的施工日志:7月16日,雙生實驗體父親林建國潛入地宮,用榫卯結構封鎖鏡眼胚胎的血脈通道,刻痕深度3。7厘米,對應雙生實驗體臍帶血的滲透半徑。
爸當年在給鏡眼胚胎做心臟搭橋她的銀簪差點戳穿建模臺,用榫卯結界把鏡芯銅導軌的能量引向老槐樹巷,那里是鏡眼的命門。
鏡芯銅導軌突然崩裂,顯形出后方的青銅門,門楣上的八卦紋路與建模臺的榫卯圖完全吻合。蘇晴看見,門內(nèi)的青銅臺階上,七個水晶棺按照八大方位的榫卯節(jié)點排列,棺蓋上的編號,正是前七位失蹤者的實驗體編號,而在中央棺蓋,0714與0715交疊成懸鏡符號,棺蓋邊緣刻著父親的警號。
警花姐姐,門楣的震位!冷軒的鑰匙串與門楣共振,和老字號面館的榫卯節(jié)點一致,首案兇手就是通過這里接收鏡眼的sharen指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