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和兩個小廝。
三人都一口咬定,他們今天要帶秦柔尸體離開的時候,突然出現一個女人,將他們打昏,把尸體搶了。
裘訥叫了畫師過來。
“細細說那女人長什么樣子。”
敢從裘府搶人,這女人是活的不耐煩了。
畫師做好,三人正要開口,突然愣住了。
裘訥有些不耐煩:“怎么了?”
管家張了張口:“小的,小的突然想不起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了……”
裘訥忍不住罵道:“廢物!”
“你們倆說。”
他看向兩個小廝。
小廝也正要說,然后張了張嘴。
這一瞬間,他們倆同時有一種腦子里有什么畫面被抹去的感覺。
明明今天在那女人那里吃了大虧,那女人的模樣他們記得清清楚楚,恨不得化成灰了也認識。可突然就說不出口了。
兩個小廝哭喪著臉。
“我們也記不得了。”
畫師尷尬的看向裘訥:“老爺……”
這沒法畫啊。
眾人都以為裘訥會大發雷霆,沒想到他很冷靜。
“行了,你們下去吧,今天發生的事情,不許對外說一個字。”
幾人心慌意亂地走了。
裘訥在書房里,很快派出去的人就一個一個回來了。
“大人,秦柔的身世查過了。她是農戶之女,父母早亡,跟兄嫂住在一起。小少爺出游看中她后,當場就給了她兄嫂錢,將人帶回來了。她在府中已經四年了,脾氣溫和性子軟,從沒出過府,也沒和外面人有什么來往。”
聽起來,沒有問題。
“今天那個王半仙呢?”
“他在月亮河邊擺算命攤子,已經十余年了,風評不錯,都說是個有本事的。他是一個人,獨來獨往,在京城沒有和任何人來往。”
這么聽來,這兩人確實是沒有問題。
難道真的是……招了邪祟?
裘訥陷入了沉思。
“老爺。”下人道:“那如今該如何是好?”
裘訥想了想:“這樣,等天黑你去請個大師來府里看看,做場法事之類的。”
寧可信其有。
不管有用沒用,至少讓宅子里的人安心。
比起宅子里鬧鬼,他更擔心的是被帶走的秦柔的尸體。
到底誰會帶走一具女尸?
太子雖然是太子,可畢竟不是皇帝,在朝廷也是有虎視眈眈的競爭者的,萬一這事情被對頭抓住了,定會以此來做文章。
天漸漸黑了,裘訥一時也沒有頭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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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三皇子府就不一樣了。
新婚夫妻,自然有特別的事情要做。
安槐在泡澡。
挺大的一個浴桶,里面溫熱的水。
水面上灑了花瓣,屋子里還點著熏香,整個房間都香噴噴的。
安槐深深的吸了一口帶著香味的空氣。
舒服。
她聞了三百年泥土里的各種腐臭味道,現在特別喜歡各種香氣。
突然,有人開門進來了。
安槐轉頭去看。
后面是個屏風。
屏風上,有個高大的影子。
她不慌。
在這里,能闖進浴室的,除了靳朝,還能有誰?
春宵一刻值千金,昨天在亂葬崗折騰了一夜,實在是浪費了。
今晚可不能再浪費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