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個聰明的姑娘。”
“殿下可別只口頭上夸。”安槐笑意盈盈看著靳朝:“我這么聰明,殿下有什么獎勵給我嗎?”
不懂就問,懂了就要。
靳朝說:“庫房鑰匙都給你了,本王還有什么能給你的?”
安槐四下一看。
丫鬟侍衛都在門外。
她飛快地摸了靳朝的臉一把。
“晚上再說。”
然后安槐就走了。
靳朝萬萬沒想到,新進門的皇子妃竟然敢調戲自己。
這膽子也太大了吧。
他頓時想到了新婚夜那一場顛倒乾坤的夢。
似幻似真。
妙不可。
食髓知味。
他看似鎮定,臉卻一點一點地紅了。
靳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冰冷的茶水讓心里的火熱涼下去一些。
今晚,他可要清醒點。
不能糊里糊涂的就這么讓安槐睡了。
*****
裘訥匆匆進了太子府,可太子不在。
他問了下人,說是進宮去了,可能要用了晚飯才回來。
裘訥再著急也沒了辦法,只能留下口信,讓太子一回來,速去通知他。
然后就走了。
裘訥是坐馬車出門的。
馬車走到半路,走不動了。
隨從過去一看。
是兩個人在吵架。
一個中年婦女牽著個孩子,一個算命的中年男人,手里還拿著卦幡。
上面寫著,王半仙。
王半仙一臉苦澀:“這位嬸子,我真的沒有撞到你家孩子。你叫我賠錢,這不合理啊。”
嬸子十分霸道。
“我不管,就是你撞的,你看孩子給嚇得臉色都變了,我跟你說,今天不陪我五兩銀子,你別想走。”
王半仙一個頭兩個大。
有種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的感覺。
周圍的人議論紛紛,眾說不一。
有說孩子看著一點兒事兒都沒有,怎么就要五兩銀子,這不是搶錢嗎?
有說看孩子臉色確實不好,說不定真嚇著了,誰也不會拿自己孩子開玩笑。
一時之間,僵持不下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。
馬車徹底走不動了。
隨從過來回報情況,大致說了一下。
裘訥一聽,是這點破事兒也值得堵著路。
他吩咐隨從,給那大嬸五兩銀子帶孩子去買點好吃的哄一哄,大家散了,別在路上堵著,影響不好。
隨從去了。
大嬸一聽,連聲感謝。
裘訥能坐到這個位置,人情世故那是一點兒不缺。
用小恩小惠收買民心的事情,他十分懂得。
眾人漸漸散開。
王半仙看著裘訥的馬車緩緩從面前駛過,走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