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斟酌了一下,說:“助興。”
安槐愣了一下,突然反應過來。
“哦哦哦,助興,我知道了,助興。”
靳朝掩飾的磕了一聲:“你真的知道啦?”
安槐敷衍的點頭。
“就,就是助興嘛,我知道。”
她現在也是成過親的人了,有些閨中女兒不知道的事情,她可以知道了。
當然以前她也知道,但是還得裝一裝不是。
靳朝見不用細細跟安槐說這個,也松了口氣。
“青樓也有清倌人,有不愿意賣身,卻又偏偏被看中的。老鴇就給她們服下此藥。還有一些,客人有特殊癖好,姑娘苦不堪不樂意接客的,老鴇為了賺錢不擇手段,也會給服下此藥。”
靳朝說著,一副十分厭惡的表情。
男歡女愛本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情到深處才能魚水之歡,盡興而歸。
勉強有什么意思?
這藥只要服上一兩回,就會不停的想。
服下之后,會做出許多驚世駭俗的事情來,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痛,可以供人盡情享樂了。
那些被灌下藥的姑娘,基本上就廢了。
幾乎都得是凄慘數日,然后凄慘死去。
靳朝說:“極樂散是禁藥,青樓老鴇心里總歸是害怕,這事情有過那么幾回,死了幾個姑娘之后,就不敢再做了,所以沒有鬧出來。”
安槐一想。
“這次蹊蹺死的幾個人,該不會是當年欺負了青樓姑娘的人,現在那些姑娘回來報仇了吧?”
要是以前,靳朝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反駁。
朗朗乾坤,哪有鬼殺人。
但現在他也不敢說什么了。
團子那么大個活人還在府里住著呢。
很難評價他是什么。
靳朝說:“此事還要再查,當年的事情太過隱秘,知情者很少。”
“那這些消息是哪里來的?”
“有一家醉月樓,是韋升榮當年常去的地方。可是當年的老鴇已經病死,如今新老板也不知舊事。樓里的姑娘也只是略聽了一些,都是風風語道聽途說,雖是線索,但也不能做準。”
現在,一定要找個當事人才行。
安槐說:“我知道哪里有當事人。”
“哪里?”
“裘家。”
靳朝皺眉:“裘家的誰?”
靳朝是不怕裘太傅的,但是查太傅府和查青樓總不是一回事。
還是要慎重一些,不能用猜的。
“暫時不知道是誰。”安槐說:“但是我今天已經算出,和薛云煙生辰互補的這個人,就在太子太傅府內。”
“能算出來,具體是哪個人嗎?”
“可以,但最好離的近一點。”
“這好辦。”靳朝說:“我帶你去一趟?”
靳朝可真是個實在人。
“別別別。”安槐說:“裘家最近有大熱鬧要發生,咱們別上趕著著給自己惹麻煩。你再等等,說不定等明天,不用咱們去,他們也要亂了。”
裘家那一窩豺狼。
怎么能讓裘似一個人見鬼呢?
一家人,就要整整齊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