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有點(diǎn)長了,靳朝在九條面前揮了揮紙條。
然后手一揚(yáng),讓它飛。
九條飛了出去。
靳朝也不確定九條有沒有聽懂他的話,但是不管怎么說,九條肯定是去找安槐了,這個(gè)大方向是不錯(cuò)的。
靳朝吩咐一聲,將把回春堂掘地三尺的任務(wù)交給了諸元杭玉堂,自己跟了出去。
九條也不著急。
它似乎真聽懂了,真在等靳朝一樣。
如果安槐在,肯定要罵它一句,吃里扒外。
安槐此時(shí)正架著馬車,走在去三石坡的路上。
天氣很好,陽光也很好,照在臉上,安槐甚至瞇著眼睛哼著歌。
誰能想到呢。
她車廂里有一具尸體,尸體的肚子里,還有一個(gè)鬼胎。
走了半路,安槐聽著九條的叫聲,抬頭一看。
也沒在意。
九條是一只自由的鳥。
不用總守在她身邊。
管道上,傳來馬蹄噠噠噠的聲音。
安槐隨意一回頭,立刻定住了。
靳朝怎么來了?
再抬頭看一眼九條,頓時(shí)明白了。
這下就有點(diǎn)麻煩了,安槐的腦袋緊急轉(zhuǎn)了起來。
靳朝收到九條的消息之后,竟然丟下案子跟了過來?
他不懂什么是輕重緩急嗎?
說時(shí)遲,那時(shí)快。
靳朝的馬也很快,眼見著就越來越近,追了上來。
要不是九條停在了馬車車廂頂上,靳朝都沒注意安槐竟然在趕馬車。
果然是莊子里出來的姑娘,什么都會。
他勒住韁繩,放慢速度。
安槐調(diào)整了一下表情。
“殿下,你怎么來了?”
靳朝沒有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馬車:“你這是去哪兒?”
“三石頭坡?!?
電光火石之間,安槐已經(jīng)想好了對策。
“去三石坡做什么?”
安槐朝靳朝勾了勾手指。
靳朝從自己的馬上縱身到了馬車上。
他的馬就也不用人牽,自己就跟著馬車不緊不慢地走。
“殿下,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。”
“你說?!?
安槐說:“你先看下車廂里?!?
靳朝往車廂里看了一眼,皺起了眉頭。
他看到了血,還聞到了血腥的味道。
安槐說:“打開看看。”
一看,就連見過大場面的靳朝都有點(diǎn)驚了。
再看安槐的眼神都有點(diǎn)不一樣了。
這是怎么說?
自己新婚王妃,光天化日,在路上打死了一個(gè)孕婦,正要去毀尸滅跡?
這對嗎?
靳朝深深地吸了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至于不至于,至少不至于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靳朝低聲說:“這女人是什么人?”
“不知道?!?
安槐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。
當(dāng)然,她是無意走到太子太傅家門口的,不是特意過去的。
然后就看見了那一幕。
靳朝表情很嚴(yán)肅:“你遇到那么危險(xiǎn)的情況,為什么不來找我,也不去報(bào)官?為什么要把尸體帶出來?”
幸虧安槐早就想好了說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