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安槐又問:“這是裘府后院,這是……裘大人殺人了,讓你們毀尸滅跡?”
這話一出,三人幾乎要嚇死。
男人本來還打算跟安槐虛偽一下,再找機會把人抓住。
現在也顧不上了,直接就撲了過去。
這常年不見人的死胡同里,不會遇見外人,只要把安槐抓住弄死,也往馬車里一塞,再往城外一運,一埋。
天衣無縫。
沒有人敢搜查裘府的馬車,就算安槐家人發現人失蹤了四下尋找,只要沒有鐵證,誰又會懷疑上他們。
男人正要抓住安槐,突然九條撲了過去。
二話不說就是一爪子。
九條的爪子,那可是和鐵鉤子一樣的。
男人一聲慘叫,手捂住眼睛。
鮮血從指縫里滲了出來,兩個小廝都嚇傻了。
九月洋洋得意在低空盤旋,要是仔細看就能看見,它爪子上的不僅有血,還掛著個眼珠子。
“戰斗力還挺強的。”安槐自自語。
看來在永安侯府那天晚上追著安明珠跑,是嚇唬她的,要是動真格的,安明珠早就被弄死了。
九月飛了兩圈,停在馬車頂上。
它對死人的氣息特別敏感。
兩個小廝都嚇傻了。
男人全身顫抖地指著安槐。
嘶吼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,把她給我拿下。她要是不死,我們都得死。”
兩個小廝這才回過神來,一起沖了過去。
剛往前走了兩步,突然覺得腳下被什么絆住了。
往前沖的力氣太大,兩人一時控制不了平衡,摔倒在地。
疑惑地轉頭去看自己的腿,可是腿上什么都沒有。
安槐走到一個小廝身邊,拍了拍他的臉。
“廢物。”
小廝臉都漲紅了,抬手一拳打了過去。
安槐只伸手一抓,一折。
骨頭便斷了。
小廝的慘叫聲,蓋住了,男人的慘叫聲。
男人抽著冷氣說:“你,你是什么人?這可是太子太傅府的事情,你不想活了嗎,敢管裘府的事情。”
安槐笑了笑。
“我是不敢管,但天子腳下,總有能除暴安良的地方。走,我送你們去官府。”
男人慌了,突然轉身往前跑。
這是裘府后巷,一旁就有個通往裘府的小門。
男人在門口使勁兒的拍,好像想要喊救兵一樣。
安槐可沒空大戰裘府三千家丁,她走上前去一把拽住男人后領子。
這男人能被安排做這種隱秘的事情,可見其在裘府的身份地位不低。直接把人抓走,送官。
不管最后怎么樣收場,至少可以給裘家制造一些麻煩。
有時候,固若金湯的防守,撕開一個角,就會一點點崩盤。
安槐剛要用力將人拖進馬車,突然,聽見馬車里發出一聲小孩子的哭聲。
是那種剛出生的嬰兒的哭聲。
安槐猛地回頭。
這麻袋里,該不會是一個嬰兒吧?
不對,嬰兒哪有那么大。
從外面看,分明是一個臃腫的成年人。
難道是幾個孩子?
安槐頓時頭大。
她二話不說一巴掌拍向男人的后脖子。
男人軟趴趴地昏了過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