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說著就要往外跑。
靳朝一把拽住了她胳膊:“不著急。”
“著急,你肯定喜歡。”安槐一想:“那你陪我一起去。”
安槐這么說了,靳朝也很好奇是什么。
反正嫁妝就在小庫房里,也不遠。
當下,兩人就出了門。
打開庫房,里面大大小小的箱子不少。
箱子由三部分組成。
一部分是靳朝給的聘禮,一部分是永安侯府的陪嫁。
這兩個是大頭。
這兩者,今天都讓人十分意外。
沒想到靳朝給的聘禮那么豐盛,也沒想到永安侯府的陪嫁那么豐盛。
靳朝的聘禮說得過去,京中世家貴女都不愿意做三皇子妃,他雖然是個皇子,但娶妻沒那么容易。多給點,合理。
但是誰也沒想到,永安侯府會將聘禮原數帶回,還給了大半身家做陪嫁。
畢竟安槐這個突然冒出的大小姐,雖然往深處查身份是沒問題的,但到底是怎么回事,眾人難免猜測。
當然,誰也猜不到永安侯夫妻晚上見了鬼。
大家只能猜,安槐從小不在身邊長大,委屈了吃苦了,所以永安侯夫妻補償她多一些,求個心安。
最少的,是她從三石坡挖出來的。
還沒有時間清理,里面亂七八糟的。
安槐打開一個三十坡的箱子。
一陣難聞的味道散發出來。
“有點味道,還沒清理。”安槐抱歉的說了一聲,然后開始在里面翻找。
靳朝又不是嬌生慣養的皇子,不在乎這點味道,但他確實很好奇,安槐會送什么給他。
安槐翻啊翻,翻出個牌子。
牌子一拿出來,靳朝突然感覺身上一暖。
“這是什么?”
安槐將牌子展示給他看,可惜,上面一層灰撲撲的泥土,什么也看不出。
“有點臟,我洗洗。”
安槐也不嫌臟,拿著就出了門。
院子里有口水井。
井邊有個水桶,里面有水。
她就在井邊蹲下,將牌子放進去涮了涮。
還在桶里搓了搓。
拿出來甩了甩水,從懷里摸出個帕子擦了擦。
靳朝靜靜看著安槐做這一切,她舉手投足,倒確實像是莊子里長大的女子。
“好了。”
安槐洗好了牌子,說:“走吧,咱們回新房。”
靳朝都已經伸手要接過牌子了,沒想到安槐沒給他。
他只好跟著安槐往前走,一邊奇怪:“這個東西,要在新房給我嗎?”
“對,我有個漂亮的盒子在抽屜里,送禮要有儀式感。”
這莫名其妙的儀式感,但靳朝還是跟著安槐回了新房。
梳妝臺抽屜里果然有個漂亮的錦盒,安槐將牌子放了進去。
裝好,蓋上,然后雙手遞到靳朝面前。
“殿下,送給你,你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靳朝接過,有些好奇:“你知道我喜歡什么么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
他不著急打開:“那你說說看,我喜歡什么。”
安槐自信地說:“喜歡那些可以鎮宅,辟邪,除污穢,驅鬼的法器。”
靳朝一聽安槐這話,臉色驟變。
但他總算是城府夠深,只是短短一瞬就恢復了正常。
“你為什么會這么想?”
安槐指了指門,指了指窗,指了指床下:“因為我看這房間里放了許多類似的物品,都是挺講究的法器,所以我想殿下肯定喜歡。”
靳朝眉心直跳。
“你都看見了?”
“看見了呀,殿下難道忘了,我也懂一些風水玄學秘術,一看便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