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貨兩清。
老丈正起身要走,安槐想了想:“老丈,你等下。”
老丈一臉疑惑,生怕她反悔。
只見安槐吹了聲口哨。
天空一只大鳥沖了下來。
老丈還沒來得及吃驚,大鳥已經像箭一樣扎進了河里。
再上來的時候,九條爪子上抓了一條大魚。
那魚足有半只手臂上,拼命甩著尾巴。
但是毫無用處,九條穩若磐石。
老丈呆若木雞的看著。
九條落了下來,將魚丟在地上。
安槐說:“我看老丈今晚還沒收獲,這條魚送你,總不能空手回去。”
老丈的臉稍微紅了一紅。
他當然不能跟安槐說,空手多正常啊。
老丈說:“姑娘,你這鳥兒真厲害,這么大的魚,和我平時釣上來的差不多。”
幸虧夜色已深,看不見老丈紅了的臉。
安槐笑了笑。
老丈撿起了魚,謝了又謝地走了。
美滋滋的,嘴角都恨不得要裂到耳朵根。
安槐撿起釣魚竿,坐到了岸邊。
老丈是有備而來,不但有釣魚竿,還有魚餌,地上有幾條被挖出來的蚯蚓。
安槐不往魚鉤上掛蚯蚓,就這么甩進了水里。
靳朝的手下正一邊咳嗽,一邊往河里灑辣椒粉。
別說,真有效。
還沒撒完呢,只見水面一動。
諸元后道:“有人。”
時刻準備著的侍衛紛紛沖了過去。
一時間,一片咳嗽聲。
諸元從河里拽出來兩個人。
正是準備逃跑但是沒跑掉的,萬賢山莊的兩個嫌疑人。
婆子大概是在水里悶的時間太長,年紀也大了,被拽上來就不太醒了。
年輕女子倒是還好,就是被辣得嗆得不行。
根本沒有時間做出別的表情,喊冤或者求饒什么都沒空。
就是拼命的咳嗽。
咳的都要背過氣去。
靳朝捂著鼻子一揮手。
“帶走審。”
這地方真是一會兒也不想多呆了。
他們也選擇了和安槐一樣的路線。
明明有近路,但是不要近路。往上風口反方向走去,準備再繞一個大圈回三皇子府。
多走一段路,總比在路上就被嗆死好。
幸虧現在夜已深,最近接連出命案,官府也發了告示,讓大家晚上盡量不要出門,要不然現在就熱鬧了。
他明天可能要被彈劾。
這么一走,靳朝就走到了安槐正在釣魚的地方。
諸元走在靳朝側面,看著湖邊的人影覺得眼熟。
“殿下。”諸元壓低聲音:“您看河邊和人,是不是安小姐?”
靳朝一看。
雖然黑乎乎只看個背影,但還真是。
而且身邊還站著一只鳥。
那不是安槐是誰。
“這么晚了,安小姐竟然不回府?”諸元不可思議:“她在……釣魚?”
這是什么奇怪的愛好?
他很快做了決定。
“你先帶人回去審,本王過去看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