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朝也意外了一下。
“安小姐?”
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你……怎么穿成這樣?”
這一刻,靳朝腦袋轉的腦漿都要出來了。
“可是永安侯府出什么事了?”
他唯一能想到的,也只有這個了。
“沒有。”
安槐又用糊弄諸元的說辭,糊弄了靳朝一遍。
半真半假,基本天衣無縫。
她走到窗邊,看著靳朝。
難怪靳朝病倒了。
他若非是一身煞氣,自身命格極強悍硬朗,現(xiàn)在就不是病倒,早就已經(jīng)瘋魔成狂了。
到時候,身體看起來與常人無異。
但是靈魂被無數(shù)冤魂野鬼侵蝕撕裂,不但會痛苦萬分,而且可能死后成煞。
諸元忙道:“殿下,安小姐聞了太醫(yī)給您配的藥,立刻就知藥不對癥。她說,她有辦法治此怪病。”
諸元這話一出,靳朝看安槐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“安小姐,會醫(yī)術?”
“不算會,但恰好會治殿下的病。”
還不如不解釋。
但安槐已經(jīng)開始趕人了。
“你們先出去吧。”安槐趕諸元和杭玉堂:“我給殿下治病,不能有外人在。”
陰森怨氣太重,對活人有損。
兩個手下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點糾結。
總覺得有妖怪要害自家主子。
靳朝說: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兩人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。
特別是諸元,叮囑了一句。
“殿下,您有什么不舒服,就喊屬下。”
也不知怎么的,他莫名就想到挨了一巴掌,那匹眼神都清澈了的馬。
未來的皇妃,不嬌弱啊。
萬一趁主子病,要主子命怎么辦?
兩人離開,關上門。
安槐挽了袖子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殿下,給我右手。”
就是剛才暖和的那只手。
靳朝還以為安槐要給他把脈。
可是安槐兩手握住了靳朝的右手手腕。
順著手背,手腕,手臂,給靳朝按摩。
開始還沒覺得,按了幾下之后,靳朝突然覺得,身體里的冰冷氣息好像在往外跑。
身體在漸漸回暖。
他驚訝的看著安槐。
安槐按的很認真。
也很開心。
靳朝看不見,他手腕上本來只是纏繞了一圈藤蔓,現(xiàn)在,那些藤蔓抽出枝條來,一路攀纏繞上手臂,肩膀。
不過再不往前了。
他身體里的黑氣,順著藤蔓游走,被吸進了安槐的手心,然后消失不見。
就這么按了一刻鐘的時間。
靳朝心痛寒涼的感覺慢慢消失。
安槐放開手。
靳朝驚喜的捏了捏自己的胳膊。
“竟然真的好了。”
他突然覺得,沖喜這件事情,好像有點靠譜。
“好了吧。”安槐得意:“殿下,我不誆你。不過今天只是治標,等我們成婚之后,才能治本。”
靳朝這一下腦子有點堵,脫口而出:“怎么治本?”
安槐咳了兩聲,害羞低頭。
懂了嗎?
就是這么治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