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心思一動,明白了。
“可是王爺?shù)呐f疾又發(fā)作了?”
諸元只能點了點頭。
靳朝的舊疾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“我也懂一些醫(yī)術(shù),你把藥拿給我看看。”
諸元一聽,連忙將藥遞了過去。
是個瓷瓶,里面是一顆一顆的藥丸。
安槐裝模作樣地聞了聞。
其實她哪懂什么醫(yī)術(shù),但是她知道肯定不對癥。
因為靳朝那所謂的舊疾根本就不是疾病,他那是被惡魂纏身,無論什么藥都沒用。
都是治標(biāo)不治本。
安槐篤定地說:“這藥不行,沒用。”
諸元一臉的苦澀。
“安大小姐,您也不是外人,屬下跟您說實話。”
“其實我們也覺得不對癥,至少不能治本。但是沒辦法,王爺經(jīng)常發(fā)心悸,心痛難忍。這藥是太醫(yī)院配的,能減緩病痛,提神養(yǎng)氣。”
安槐在藥里聞到了人參的味道,這大概是濃縮的十全大補丹一類。
就是單純地補,往死里補。
什么人參,鹿茸,靈芝都來點,怎么滋補怎么來。
一時是有效果的,但是時間長了,只會適得其反。
安槐略一沉思。
“這藥不能再給三皇子吃了,這樣,我跟你過去看看,這病我能治。”
“真的?”諸元半信不信。
“我騙你做什么,三皇子對你重要,對我難道不重要嗎?”安槐將藥塞回諸元手里:“你找個地方把這幾箱東西幫我收好,然后我們就走。”
安槐主動為靳朝著想,諸元十分高興。
他立刻叫了人過來,兩人一箱,抬起安槐帶來的箱子。
安槐想得還挺周到,箱子上竟然還貼了封條。
說她不信任,她沒過門就將自己壓箱底的錢送來了。
說她信任,箱子不但有鎖,還有封條。
諸元心里嘀嘀咕咕的。
但都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。
安槐進府,是有自己的院子的。
也有自己的庫房。
諸元直接讓人將箱子送進庫房,將房間鑰匙交給了安槐。
安槐大大方方接了鑰匙:“我們快走吧,別讓殿下等急了。對了,殿下在什么地方?”
“在城外的一處莊子里。”諸元說:“安小姐可會騎馬?”
“會。”
別說騎馬,騎驢騎狗騎老虎,都可以。
諸元吩咐人又牽了一匹馬過來。
這馬也很威風(fēng)。
看見安槐靠近還有些不樂意,又是撅蹄子又是搖頭。
好馬都是有脾氣的。
可王府也沒有溫順的小馬啊。
給諸元一個膽子,他也不敢騎馬帶著安槐趕路。
就在他要擔(dān)心的時候,就看見安槐抬起手來,一巴掌拍在馬的那張長臉上。
啪的一聲清脆作響。
聽著都痛。
他心里一抖。
生怕馬發(fā)癲起來。
奇怪的是,他仿佛看見馬也一抖。
然后,感覺馬的眼神都清澈起來。
也不撅蹄子了,也不甩腦袋了。
好像突然又老實又慫。
“走吧。”安槐牽起韁繩:“這馬挺聽話,應(yīng)該好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