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自然是空的。
然后白寒鐵繼續挖,安槐開始撿。
兩人就像是在地里刨食的老農一樣,一個挖,一個撿,撿了就往箱子里扔。
也不擦土,就咚咚咚地往箱子里丟。
荒野里的聲音特別清脆,那是金錢落地的聲音。
白寒鐵開始還有些不安。
“安小姐,咱們這樣……好嗎?”
“放心吧。”安槐篤定地說:“都是幾百年沒人要的東西,無主的。”
她確定。
這一片亂葬崗,可不僅僅是買不起棺槨的窮苦人埋葬。
還有各種各樣來歷,各種各樣身份的。
積少成多。
幾百年間,這地下也埋了不少值錢的東西。
槐樹看著就那么大的樹蔭,其實根系在地下四通八達。
她被包裹在樹根中幾百年,能感知到每一條根系的周遭。
白寒鐵半信半疑地看著安槐,安槐又給他塞了一塊金子。
“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,想不想把你娘的病治好?”
白寒鐵狠狠點頭。
“想。”
“那就別廢話,挖!”
安槐找地方,白寒鐵挖。
然后安槐從土里往外掏東西。
因為定點定的特別準,所以挖起來也不多費力。
不僅僅有金塊,還有銀塊,還有珠寶,甚至還有字畫。
但是金銀珠寶這些東西雖然臟了點,但保存住了。字畫之類的,大多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,沒有什么價值了。
一個箱子裝滿,就搬回馬車上,換一個空箱子來。
兩個人開始還聊幾句,后來連話都不說了,埋頭就是挖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三個箱子都滿了。
安槐看了一下,也差不多了。
白寒鐵脫力一般躺在地上。
好累。
但是好興奮。
就算這些東西不是他的,也好興奮。
安槐是個有福同享的人,見白寒鐵累得不行,又丟了幾個金元寶在他懷里。
白寒鐵滿血復活了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金元寶,然后好奇地問:“白小姐,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呢?這么多錢啊,這荒郊野外只有我們兩個,你就不怕我害了你,搶了錢跑了?”
安槐笑了一下。
撿起丟在地上的鐵鍬。
鐵鍬是木柄的,挺粗的光滑的木棍。
安槐一手握住木柄一邊。
一用力。
木棍斷了。
白寒鐵目瞪口呆。
他覺得自己力氣已經夠大了,但是徒手不借外力掰斷鐵鍬手柄,他也不一定能做到。
而且還是累了一個晚上的情況下。
安槐就跟什么事兒都沒有一樣。
“怎么樣?現在還想害死我,拿著錢跑嗎?”
白寒鐵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別想那些有的沒的。”安槐說:“嘴上嚴實點,以后有好事兒我還找你。”
不會帶團隊,自己要累死。
總是要幫手的。
白寒鐵激動的連連點頭。
今天晚上,安槐除了說好的一百兩銀子,又給了他幾塊黃金,他已經非常知足了。
讓白寒鐵休息了一會兒,駕車回城。
安槐路上就在想,這些錢要放在哪里呢?
永安侯府是不能放的,那一家子心眼太多。
她又不能守著,萬一被偷了,被發現,還要想辦法遮掩。
隨便租個地方也不合適。
想來想去,安槐下了決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