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靳朝一時無以對。
院子里的眾人都在心里也有許多話要說。
這對嗎?
安明珠不敢在靳朝面前說不讓安槐搬嫁妝的事情,她現在心思也不在此。
她偷偷的拽了拽管家的袖子。
“王伯。”
“二小姐。”
“這是三皇子,就是跟侯府有婚約的三皇子?”
“是?”
“他……”安明珠遲疑了一下:“他也不像大家說的那般啊。”
什么邊關殺神,兇神惡煞,黑臉獠牙,一身橫肉……這究竟是誰傳出來的。
安明珠偷偷再看一眼靳朝。
雖然臉上有疤,可靳朝這臉這身材這氣度,比她見過的其他世家公子優秀百倍。
要早知道,這婚約為什么要推?
皇子妃啊,那可是求也求不來的位置。
安明珠看著靳朝和安槐說話,眼睛都要紅了。
王伯解釋:“小的也沒見過三皇子,民間描述多是以訛傳訛,是有些夸張了。”
何止是夸張,安明珠要氣死。
“但是。”王伯強調:“三皇子確實是從邊關來,殺人無數。身體……也不大好,這是不會錯的。您想,要真是好姻緣,侯爺夫人怎么會不緊著您呢?”
王伯這么一說,安明珠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。
她跺了跺腳,走了。
等著吧,等安槐被打死了,就知道這婚事為什么她不要了。
還有三天就是婚禮,那個千金小姐的婚事這么倉促,一看安槐就是湊數的。
得意不了幾天了。
沒人在意安明珠是什么心情,是怎么走的。
靳朝覺得自己是個男人,不能還沒有安槐大方。
“本王府里的庫房,也有些好東西。”靳朝說:“等過幾日你進了王府,都會交在你手里。”
當家主母,就是這個意思。
安槐也不在乎,她將手中冊子交給柳嬤嬤。
“柳嬤嬤,你盯著把這些都給我搬走。殿下你找我有事,隨我來吧。”
總不能在庫房門口說話。
安槐將靳朝帶去了芳菲院,請他進堂屋說話,讓丫鬟上茶。
一個閨中小姐,讓外男進院子,本來是不合規矩的。
但安槐就是規矩。
何況兩人有婚約在身,不日即將成親,也就無所謂了。
靳朝的手下在院子里等候,芳菲院的丫鬟上了茶之后,也退了出去。
“殿下,你要跟我說什么?”
正好,安槐也有話要跟靳朝說。
婚后調教雖然有理有據,但有些事情,婚前說好更好。
靳朝一看安槐這態度,就知道永安侯去退婚這事情,確實有問題。
他也不拐彎抹角。
“今日一早,本王就被召喚入宮。父皇說,永安侯去求他,要退了我們的婚事。”
安槐正要端茶的手一頓。
靳朝察觀色,覺得這事情安槐怕是知情。
“但昨日安小姐卻說,心悅本王,想要嫁給本王……所以,本王想著,來見你一面,將話說清楚。”
“本王從不強人所難,若是安小姐有什么難處,大可以直接同本王說明,本王絕不會做出強取豪奪之事。”
靳朝下之意。
只要你搖頭,我立刻去退婚。
婚姻大事,我還能強迫不成?我又不是山大王。
安槐這才知道永安侯一早出府干嘛去了,估計是昨晚上鬧的嚇壞了,以為她后來說愿意嫁是說反話呢。
“安小姐。”靳朝看著安槐:“永安侯退婚,可是你的意思?”
安槐臉上閃過一抹尷尬神色。
但立刻否認:“當然不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