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延河拿起望遠鏡大聲道。
很快有望遠鏡都紛紛的看過去。
這般大水沖過去,早就沖散了隊伍,而且對面大水肆意沖蕩,大大的影響視線。
但即便如此,也要抓緊這最后十分鐘的窗口期。
“那邊有一個。”
“那邊也有一個。”
“趕緊發(fā)射信號彈。”
“快!”
“不然又別沖走了。”
……
一個個河對岸的大勝將領們紛紛道,更是親自拿起信號彈槍,親自開槍。
隨著一道道信號彈打過去。
那邊直升飛機扔下吊籃,兩個兵士坐在吊籃里,一個持槍警戒,一個負責撈人。
下面隨處可見是隨波逐流的西方聯軍兵士。
看到直升飛機,有的開槍,有的則是想要扒拉吊籃,登機,哪怕成為俘虜,也比泡在這里,等會被敵人轟炸要好得多。
不過吊籃里持槍的士兵,可不會心慈手軟,噠噠噠噠的開槍。
就連直升飛機兩側的航空機槍,也在開槍,把信號彈四周的敵人先清理一遍,再進行撈人。
整個過程非常的驚險,畢竟下面太多敵人,并非毫無還手之力,哪怕大水之下,一些槍支也能使用的。
“給我死。”
“老子活不了,你們也別想活。”
一些西方士兵噠噠噠噠的開槍,吊籃里的大勝兵士懸在半空,猶如醒目的靶子。
不少人都死了。
很快從機艙內再次下來一個個大勝兵士,順著繩索,落到吊籃里,繼續(xù)完成任務。
有的直升飛機則是被敵人打爆了油箱,當空爆炸了。
熊延河所縮了縮雙眸,緊握著拳頭。
這個過程直升飛機編隊,也在爭分奪秒的打撈人。
很快一個個大勝兵士被撈了上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通信兵興奮的趕過來。
“報告將軍。”
“鄭沖將軍被撈上來了,是三號直升飛機發(fā)來的消息。”
通信兵立即指了指三號直升飛機。
“好,好。”熊延河臉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將軍,十分鐘時間到了。”一旁的將領低聲道。
“可還有不少人的。”
熊延河臉色一變,因為信號彈還在發(fā)射過去,說明人還在水里的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“您看那邊。”
一個將領指了指遠處。
畢竟三百萬大軍,不可能都給沖的無法爬起來,一些外圍的軍隊,在大水沖過來之后,就先跑了。
等水漫灌而下時,到了外圍就減緩了。
雖然那些人跑不快,因為腳底下都是咕咕咕流淌的水,泥濘讓他們每走一步都比往常跟難。
但逃命的心,讓他們還是跑的很快。
不過大量的坦克,火炮,是肯定運不出去了。
但若是讓這些軍隊逃走,未來大勝軍隊就要在戰(zhàn)場上和他們再次拼殺,那個時候想擊敗他們,就要拿命去拼了。
“放棄營救。”
熊延河最終沉聲道。
“是!”一旁的將領立即命令通信兵,聯絡直升飛機編隊,讓他們即可撤退。
很快直升飛機那邊開始撤退。
很快直升飛機那邊開始撤退。
“將軍,怎么停止營救了。”
“那邊還有幾個的。”
“是啊,我盯著的,那邊還有三個人的。”
……
一個個將領紛紛道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“時間到了。”
“是我熊延河對不起他們。”
“若有來世,我一定好好的報答他們。”
熊延河沉聲道。
旁邊的將領們紛紛臉露落寞之色。
就在這個時候,王五的電話來了。
“王將軍,直升飛機編隊已經撤離,轟炸可以開始了。”熊延河沉聲道。
“救援如何?”王五問道。
“鄭沖救上來了,不過還有一些兵,來不及救援了。”熊延河說道。
“喊話給他們。”
“讓他們盡可能靠著邊緣,頭頂用大勝的軍裝罩著。”
“說不定還有救。”
“我會讓空軍投彈的時候,盡可能避免邊緣區(qū),以及注意他們的。”
“也算是為了他們,謀一條生路了。”
“你只有最后一分鐘的時間。”
王五沉聲道。
“多謝王將軍。”熊延河深吸一口氣,語露感激道。
“要謝就謝,領袖。”
“最高領袖特意叮囑,盡可能在完成任務的同時,最大可能的給予那些甘愿打阻擊,舍身拼命在最后一刻的將士們,一條自救的活路。”
王五說道。
很快通信斷了。
“喊話。”
“讓他們靠近邊緣地帶。”
“用西川本地話,喊。”
“西方人有不少能聽懂我們大勝官話。”
熊延河恢復了冷靜,立即下達命令。
很快走出了上百個西川老兵,紛紛操著本地話,一遍遍的喊話,只有一分鐘的時間,哪怕聲嘶力竭,也是卯足勁的喊話。
不少在水里泡著的大勝兵士,聽著熟悉的聲音,都打了一個激靈。
很快聽懂了話。
不少大勝兵士在大水漫灌而下的時候,都是胳膊挽著胳膊,往河岸一側,遠離炸開的缺口處的相反方向跑的。
所以他們雖然沖散了,但大多數還都聚在一起。
此刻聽到河對岸的聲音后,紛紛生出了活著的希望,開始聚攏,有護持左右的,有用腰帶綁著大家在一起,減輕水流沖擊力的,更是把外衣脫掉,罩住頭頂。
他們的舉動,無疑讓不少西方聯軍的兵士,看到了。
紛紛向外他們這里擁擠。
這些大勝兵士也不含糊,有的槍不能用了,不過一直插在腰間的刺刀,還能用,插在槍頂端,就是對著敵人噗嗤,噗嗤,刺殺了過去。
他們在殺敵。
他們也在爭取最后活命的機會。
雖然他們人數很少,但他們依然堅持戰(zhàn)斗在最后一刻。
……
很快一架架大勝戰(zhàn)機呼嘯而起。
此刻紐倫堡市飛機場內,一架架戰(zhàn)機從倉庫里駛了出來,然后紛紛升空,一架接著一架。
此刻紐倫堡市飛機場內,一架架戰(zhàn)機從倉庫里駛了出來,然后紛紛升空,一架接著一架。
很快在天空中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了。
他們先是對著外圍逃跑的敵人,進行轟炸。
“我的天啊,該死。”
“他們這么多戰(zhàn)機,和我們早上拼殺的時候才動用幾百架。”
“這里足有上千架吧。”
“該死,他們什么時候搞來這么多戰(zhàn)機的。”
……
一個個西方聯軍的將士們看到這一幕,頓時露出了絕望的情緒,邁著腿想飛快的跑,但大水漫灌過來,兩條腿在水里走路都十分費勁。
還沒有走多遠的。
突然間頭頂響起了呼嘯的嘯叫聲。
轟轟轟轟
爆炸聲此起彼伏的響起。
上空的航空炸彈像是下蛋一樣,一個接著一個,一群接著一群。
噠噠噠噠
航空機槍更是在外圍瘋狂的掃射。
有不少敵人舉起了白旗,實在是沒有白旗,是直接把襯衣脫掉,舉在槍頭上。
有的更是把白色底褲,舉的高高的。
可這些絲毫沒有改變他們的命運。
航空炸彈和機槍子彈,依然無視他們的任何徒勞的舉動。
紛紛收割著他們的性命。
因為他們是敵人。
在這上千架戰(zhàn)機肆虐了足足半個時辰之后,最后航空炸彈和子彈都清空了,不得不撤離。
“快走。”
“快,我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機會。”
“他們的機場就在附近,他們很快就會完成裝彈。”
一個個西方聯軍的士兵瘋狂的往外跑。
就在這個時候呼嘯聲再次響起,是俯沖的動靜。
就看到從另外一片天空,黑壓壓的飛機再次襲來,正是從波蘭起飛支援紐倫堡之戰(zhàn)的大勝空軍。
他們很快飛臨敵人的上空,特別上百架的轟炸機。
那炸彈像是一窩蜂的扔下,一次性就是數十顆飛落而下。
在他們飛過的區(qū)域,轟轟轟的那片區(qū)域掀起了狂暴的爆炸,好似連河水都不得不暫停流淌,為其讓路一般。
一波波的大轟炸。
紐倫堡市南城區(qū),炮彈如雨,轟鳴聲響徹整個城內乃至城外十幾里都還能聽的清清楚楚。
不少紐倫堡市的本地居民,得知西方聯軍打進來,本來還很高興的。
現在卻知道,他們是幸運的,而那些西方聯軍無疑更慘了。
這些本地居民一個個如同鵪鶉一樣,窩在家里,哪里也不敢去。
轟轟轟的爆炸聲,讓他們頭皮發(fā)麻。
感覺整個房屋,一棟棟樓宇,都好似在劇烈的晃動,猶如發(fā)生了史無前例的大地震一樣,令他們心里發(fā)毛。
到底扔了多少炸彈?
那邊現在是什么場景了?
“開炮。”熊延河沉聲道。
等從波蘭趕來的空軍隊伍完成了投彈和清空航空子彈之后,不得不撤離返回機場時。
接下來無疑是空軍的間歇階段。
這個時候大勝炮兵,開始登場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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