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慘叫聲響徹四周。
不止是步兵,坦克也被引爆,坦克兵也紛紛的打開頂上的門,撲打著身上的火焰,往外面跳,但外面也是火海一般。
肉香味飄蕩四周。
慘叫聲,恍如讓人身處人間煉獄一般。
黑煙滾滾,在那片區(qū)域形成了無間煉獄。
當大勝空軍一個折返,航空機槍對著后方的敵人進行了一番掃射,才是清空了彈夾之后,直入空中飛快離去。
“沖!”
“快點沖!”
“大勝飛機補充彈藥,很快就趕過來了。”
“必須盡快沖進城內(nèi),在城外就是死?!?
……
外面的將領紛紛下達命令。
很快一輛輛敵軍坦克再次沖了過來,把擋路的坦克全部給撞到了一側,打開一條通道來。
至于地面上己方人的遺體,這個時候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大多數(shù)都被他們的坦克,碾成了殘肢。
很快一批批的敵軍快速的沖了進來。
熊延河蹙眉,因為那片區(qū)域火煙籠罩,說實話分不清敵人有多少,到達什么位置了。
敵人應該也是借助這個機會,大批的開始進入。
砰砰砰砰
等敵人開槍之后,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,敵人已經(jīng)到了距離不遠處了。
大勝軍隊這邊立即開始還擊。
大勝軍隊這邊立即開始還擊。
雙方再次陷入了膠著的廝殺中。
“后面橋梁炸藥安裝好了嗎?”
熊延河看著手腕上的手表。
“已經(jīng)安裝好了,等我軍撤入河對岸,就能引爆橋梁?!币慌缘膶㈩I急忙稟告道。
“好。”
“讓炮軍先撤過去,然后為我們提供炮火掩護?!?
“各軍再開始有序撤離?!?
熊延河沒有完全失去冷靜,知道該走了。
若是被敵人纏著。
這邊的隊伍,就很難撤離了。
“將軍,你先撤入河對岸。”
“這里交給我指揮。”
一旁的將領鄭重道。
“不行,我必須留在一線,時刻掌握敵人的動向。”
“此次任務重要,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?!?
熊延河沉聲道。
“將軍,到了眼下這個地步。”
“明眼人都看的出來,敵人不可能放棄進攻的。”
“我只要堅持一下,然后分批撤退即可。”
“您就不要在這里冒險了。”
“這里離敵人太近了,一旦敵人發(fā)現(xiàn)了我們的指揮部,一發(fā)炮彈就麻煩了?!?
一旁的將領苦笑道,他叫鄭沖,正是接王五命令,帶兵二十萬前來支援熊延河。
“不行。”
“放心,我命大?!?
“還不會死在這里?!?
熊延河堅定道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坦克突然間炮筒轉向了這邊。
“小心,將軍。”鄭沖臉色一變,隨著他的一聲呼喊,連同身邊的通信兵等都不約而同的起身,撲在了熊延河的身上。
這種本能的反應。
在稍后轟的一聲爆炸下,讓熊延河沒有受到半點損傷。
不過通信兵卻是死了兩個。
鄭沖的胳膊也被彈片射中了。
“都沒事吧?”熊延河急忙道。
“我沒事,擦傷了一下,不過兩個通信兵死了?!?
“來人,立即護送熊將軍去河對岸?!?
這個時候鄭沖,不由分說直接下達了命令。
很快外面的十幾個兵士,立即涌了過來,強行帶走了熊延河。
“看看電臺能不能用了?!?
“一定要保證和后方的通信?!?
鄭沖立即道。
“是!”余下幾個通信兵顧不得頭暈腦脹,急忙再次檢查電臺,有的則是啟用備用電臺。
很快。
“報告,通信恢復?!币粋€通信兵鄭重道。
“報告,通信恢復?!币粋€通信兵鄭重道。
“好?!?
“給我接王五將軍的電話?!?
鄭沖沉聲道。
“是!”通信兵立即開始操作。
很快電話接通。
“將軍,我是鄭沖。”
“敵人已經(jīng)進入了最后一道防線,我軍臨時指揮部距離敵人只有兩百米左右?!?
“敵人進攻兇猛,剛剛一發(fā)炮彈落入指揮部里?!?
“不過熊將軍沒事?!?
“我已經(jīng)派人送他去河對岸,這里現(xiàn)在由我接手指揮。”
“特請王將軍請罪?!?
“我擅自下令,把熊將軍送走,并擅自接下了一線指揮權。”
鄭沖簡意賅的復述了現(xiàn)在的情況。
“鄭沖你沒罪?!?
“現(xiàn)在我正式授權你,接手前線指揮權。”
“并按照部署,陸續(xù)撤離隊伍?!?
“記得。”
“他們表現(xiàn)的很好,一定要把我們平安的帶回來。”
王五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。
“請將軍放心。”
“鄭沖堅決完成任務。”
鄭沖說完,就主動掛了電話,沒有絲毫的慌亂,整個一線的軍隊番號他早就默記在心。
很快就開始調(diào)動軍隊,開始紛紛回撤。
而這個時候一批戰(zhàn)機從波蘭起飛,已經(jīng)飛抵德意志上空,而此刻德意志方面根本沒有空軍來阻止這批戰(zhàn)機。
足足達五百架戰(zhàn)機,在中間最為醒目,最為龐大的轟炸機,足足達一百架,全部滿載航空炸彈。
他們將會配合紐倫堡市大勝空軍,執(zhí)行最后的轟炸任務。
此刻中?;刂笓]部方面。
天亮了之后。
薛泰華趕過來的時候,看著許元勝的樣子。
“領袖,您一夜沒有睡?”薛泰華關心道。
“哪里睡的著。”許元勝搓了搓臉,走到一旁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整個人頓時清醒了許多。
很快一個通信兵過來,送抵來自西方的戰(zhàn)報。
“每半個小時一份的電報?!?
“戰(zhàn)場情況,通報很詳細?!?
“讓侯坤過去,倒是去對了。”
許元勝呵呵一笑。
“侯坤心細,知道領袖想看什么?!毖μ┤A點頭一笑。
“這是昨晚開始整理的電報,你應該很想看?!痹S元勝笑著指了指旁邊桌子上厚厚的一沓子電報。
“好。”薛泰華迫不及待也想知道前線的戰(zhàn)況,坐下來仔細翻閱起了一份份的電報。
不大一會,等薛泰華看完之后。
這個時候指揮部內(nèi)的座鐘,敲響了十點鐘的鐘聲。
“按照時間推斷,以及最后一份電報的情況。”
“現(xiàn)在我方軍隊應該已經(jīng)退往了河對面?!?
“現(xiàn)在我方軍隊應該已經(jīng)退往了河對面?!?
“最后的計劃也開始實施了?!?
許元勝說道。
“一定會勝利的。”薛泰華鄭重道。
“為了誘敵深入,也付出了不少。”
“是時候收獲的時候了。”
許元勝眸光內(nèi)陡然間銳利了起來。
此刻紐倫堡市。
鄭沖帶著余下的隊伍,邊撤邊打,其余軍隊已經(jīng)撤離了,河南岸是構筑的寬闊的空曠區(qū)域,名義上是為戰(zhàn)機起飛降落用的飛機場。
實則是有一定的坡度,且下面開挖了一道道的河道,能夠讓積蓄許久的堤壩上流的河水,可以輕易沖灌而下。
“掩護!”
熊延河拿起望遠鏡,看著鄭沖帶著的隊伍,在撤退的時候,不斷的被敵人射殺,因為那片區(qū)域已經(jīng)離開了陣地。
正是一馬平川的坦途。
無險可依。
最后撤退的軍隊,無疑是最危險的。
隨著熊延河下令,重機槍紛紛的射殺,這個時候他們不敢用炮彈,怕炸出了地面上的河道,被敵人覺察到了。
這也使得鄭沖那支隊伍,死傷加快。
就在這個時候。
“將軍,鄭沖通過無線電的呼叫?!币粋€通信兵急忙道。
“鄭沖,挺著,我派人去救你?!毙苎雍哟舐暤馈?
“將軍,不可。”
“不要讓更多的兄弟,送死了?!?
“我們是過不去河了?!?
鄭沖說道。
“胡扯。”
“誰說你們過不來的,趕緊給我跑,玩命的跑?!?
“馬上就能到了?!?
熊延河大聲道。
“將軍,我們?nèi)羰沁^河,敵人是不敢完全進入這片平坦的區(qū)域的?!?
“他們也怕我方空軍和炮兵的轟炸?!?
“若是轟炸,我們埋在下面的河道就露餡了。”
“可不轟炸,總要有個理由給敵人。”
“恰好我們在這里,就是最好的理由?!?
“在這里?!?
“我,鄭沖,愿意帶領麾下西川重鎮(zhèn)第二游擊軍,和敵人決一死戰(zhàn)。”
“請將軍依大局為重?!?
“替我向領袖,向熊總兵帶句話?!?
“同出西川行省,我們沒有給大勝,給西川行省丟臉?!?
鄭沖說完后,就聽到了一陣忙音。
隨著通信戛然而止。
熊延河不管怎么喊,怎么催促通信兵接通,都無濟于事。
河對岸,鄭沖所率的撤退隊伍,忽然間在原地停了下來,就地展開了反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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