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喊,竟然睡到這么久?!?
“有人找我嗎?”
許元勝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侯坤來過一趟?!?
“張大人也派人來過一趟。”
“不過知道你沒有醒,就囑托我們不要打擾你。”
方柔說道。
這個時候趙婉兒也端來飯菜過來。
許元勝匆匆吃過飯之后,就走出了家門。
這個時候侯坤也從一旁走過來。
“大人,黑冰臺從西方傳來消息?!?
“猶大國建國已經(jīng)完成,在蠻國的協(xié)助下,完全吃下了六個國家土地,并從西方招募更多的族人,組建了一支足有五萬人全副西方武裝的軍隊?!?
“但根據(jù)我們的了解,他們還招募了一些非其族人的軍隊,那些人看起來都是當過兵的?!?
“其軍隊人數(shù),怕是達十萬人之多。”
侯坤低聲道。
“雇傭軍?”
“花些銀子,招募的軍隊?!?
“只能打打順風仗罷了。”
許元勝嗯了一聲。
“應該就是這樣的軍隊?!?
“猶大國還頻頻接觸蠻國占領(lǐng)的一些國家,打算吸收其兵源?!?
“蠻國方面為了和猶大國保持合作,保持了默許?!?
“看來蠻國方面,對于西方還是忌憚的?!?
“看來蠻國方面,對于西方還是忌憚的?!?
侯坤冷聲道。
“我雖然很希望鐵木斬龍能夠硬氣一些?!?
“不過身處東西方夾縫下的蠻國,看似強大,終究是瀕臨淘汰。”
“西方那些人早早開啟了工業(yè)發(fā)展,特別猶大國更是一群鉆營,四處謀財?shù)年庪U家,怎么可能讓蠻國擁有批量打造軍備的情況發(fā)生。”
“若是鐵木斬龍再不做出改變,很快就會成為猶大國的前鋒大軍,在猶大國的支持下,成為和我大勝交手的馬前卒。”
許元勝淡淡道。
“我也希望蠻國硬氣一些?!?
“畢竟身為東方的國家?!?
侯坤沉聲道。
兩人的談話間,對于這個曾經(jīng)的宿敵,不再擁有敬畏之心。
一切皆是因為其軍備的發(fā)展。
“讓陳昂和黃雷加緊對于各地軍械所的扶持,盡快把鋼材用于鐵軌的鋪設(shè),先把南方用于南洋戰(zhàn)爭的那一段,鋪設(shè)好了?!?
“然后爭取一個月內(nèi),打通南北兩地的鐵軌建設(shè)?!?
“這次的國慶大典。”
“要辦好了,才能讓大勝境內(nèi)的民眾重燃對未來的信心。”
許元勝沉聲道。
“是!”侯坤沉聲道。
很快到了府衙。
聞訊的張方平也趕到了許元勝在府衙內(nèi)處理政務的地方。
“勞煩兄長久等了?!痹S元勝拱了拱手歉意一笑。
“無礙?!?
“你也確實該好好休息了。”
“不過切勿要注意身體?!?
張方平打趣一笑。
許元勝知道兄長想歪了,不過也難怪,久別勝新婚。
稍后就歸正傳。
“元勝,我知道你一回來,肯定要看西川行省境內(nèi)的民生情況?!?
“我已經(jīng)為你準備好了?!?
“很快就會送過來?!?
張方平鄭重道。
“兄長,這段時間西川行省境內(nèi)壓力大吧。”
“多有賴于你竭力維持?!?
“為弟才能在境外安心奮戰(zhàn)?!?
許元勝起身拱了拱手作揖。
“一家人客氣什么?!?
“你打的是國戰(zhàn),我現(xiàn)在主持西川行省的內(nèi)政,擔起后方,也是我的職責。”
張方平急忙扶起了許元勝的胳膊。
說話間,一摞摞的卷宗也送了過來。
許元勝挑選重要的先看。
一旁的張方平也不斷的進行講解。
過了一個時辰后。
天色漸黑了,也只是看了一小半,不過大致主要情況也算是了解了。
“派人去向家里說一聲,我晚飯就在府衙吃了。”許元勝對身邊的侯坤說道。
“是!”侯坤點頭離開。
“兄長若是不回,不如喝一杯?”許元勝看向張方平。
“兄長若是不回,不如喝一杯?”許元勝看向張方平。
“我就這么想的?!睆埛狡焦恍Α?
“要不要和嫂夫人說一聲?”許元勝笑著道。
“這幾個月來,我在家里就沒有吃過飯,她也習慣了,不用說?!睆埛狡綌[了擺手,語間卻也透著一抹自責和愧疚。
“嫂夫人的家里我記得是京城的?!?
“等過年時,不如一起回京城?!?
“今年的國慶大典,那可是很熱鬧的,各省各府都要去人的?!?
許元勝呵呵一笑。
“去京城需要提前半個月?!?
“這半個月西川行省可離不開人?!?
“還是算了?!?
張方平有些意動,但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用不了半個月?!?
“我一路走來,官道已經(jīng)近乎完成了建造,后續(xù)就是鋪設(shè)鐵軌,鋼早就煉出來了,軍械所早在八岐國就對修建鐵軌,做出了大量的研究,相關(guān)的車床已經(jīng)制造出多臺。”
“到時候車床送入各行省的軍械所內(nèi)?!?
“會軋出大量長度達百米以上的鋼軌,借著大量民眾還在官道上沒有遣散回家,人力不缺,直接就地鋪設(shè)就行了,那可比修官道,要便捷不少?!?
許元勝笑著道。
“從這里到京城,若是沿著官道走,少說兩千多里啊。”
“這么快就給鋪設(shè)好了?”
“我聽聞京畿之地也早就開始鋪設(shè)鐵軌,難道就是京畿之地那種?”
張方平滿臉震驚。
“不錯?!?
“接下來南方兩地的距離,因為新型交通的改變,會大大縮短通行時間?!?
“從咱們青州府到京城,兩三日即可到達。”
許元勝笑著道。
“真有這么快的話,那戰(zhàn)時后勤運輸就方便多了?!?
“而且南北商路完全打通,那各地商路發(fā)展,可就能加快很多倍?!?
“我們青州府也能買到北地的東西。”
“這在過去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”
“若是民眾也能乘坐那火車,那……。”
“民眾能坐嗎?”
張方平忍不住聯(lián)想道。
“若非戰(zhàn)時,民眾自然也可以乘坐,到時候會對戰(zhàn)死的軍方家屬以及對朝廷有貢獻的民眾,先行免費乘坐的機會?!?
“也讓他們看到,他們的付出,才讓大勝有了強大的機會?!?
許元勝當即表態(tài)道。
“好?!?
“好!!”
“這可比任何撫恤,都要來的好?!?
“讓他們看到大勝之幅員遼闊,看到他們家人為之拼命守護的這一切,他們的心才能安穩(wěn)。”
張方平連連點頭,說話間眼角都不自已的泛著淚花。
許元勝心里明白張方平的激動,因為剛剛的卷牘他也看了大概。
西川行省為了大勝,一年不到的時間里,付出了超過四十萬兵士的戰(zhàn)死啊,這還只是青州府大軍,若是加上熊鯤的西川重鎮(zhèn),足達近七十萬的戰(zhàn)死。
整個大勝的對外戰(zhàn)爭,西川行省的將士們貫穿始終,付出了沉重無比的代價。"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