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廣志性格沉穩(wěn),又愛學,雖然沒有統(tǒng)兵打仗過。”
“但他的性子,應該不會出差錯。”
“他駐扎在良山谷底,對于隔壁那片滇南森林并不陌生,也曾和我多次探討過有朝一日在那里發(fā)起戰(zhàn)爭,該如何應對。”
“我想他對這一戰(zhàn),還是有把握的。”
慕容山說道。
“二叔自從身上加了擔子。”
“就很愛看書了。”
“他總希望能幫到我。”
許元勝點了點頭,有句話他沒說,剛剛許廣志那深深的一眼,他看懂了。
那是說,此行他定然不會辱沒了青山村許家的名聲,丟了許元勝的人,因為他姓許,他需要借這一戰(zhàn)證明自己。
“大人,我想幫廣志一把。”許大彪猶豫了一下道。
“大彪叔,你還是別去了。”許元勝輕聲道。
“不是我去。”
“而是……。”
“它們。”
許大彪忽然嘴里吹了一道響亮的口哨,忽然間從一側的大青山里忽然傳出了一陣陣的犬吠聲。
不大一會,就看到好似一道道矯健的身影,從山里跑了出來,密密麻麻的匯聚,此刻足有近千頭之多。
不大一會,就看到好似一道道矯健的身影,從山里跑了出來,密密麻麻的匯聚,此刻足有近千頭之多。
從那千頭之中,跑出了一個為首的犬王。
到了許大彪的身邊,圍繞著他轉圈圈,蹭著他的褲腿。
許元勝認出了那正是許大彪養(yǎng)的那條狗,不,此刻應該叫狼犬,早就聽說許大彪沒有放棄培養(yǎng)這些狼犬。
加上現(xiàn)在糧草充足,不缺肉食。
果然和上次看到的相比,更具備規(guī)模了。
“準了!”許元勝臉露笑意。
“大彪將軍還有如此一手,著實了得。”
“開闊地帶它們或許幫不上太大的忙。”
“在深山老林里,可就太有用了。”
慕容山也是眼前一亮,自然意識到了,這群被馴服且成群結隊的狼犬,在戰(zhàn)爭中的用處。
“我雖然比不上廣志愛學習。”
“不過要說到這大山密林里,決然不會比他差的。”
許大彪有些遺憾,不是自己帶兵過去,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狼犬,也沒有遺憾了,它們去,就如同他也去了。
等許廣志帶隊從境內繞路前往滇南森林后。
“是時候去見見熊鯤和兩江重鎮(zhèn)的宋牧了。”許元勝開口道。
“你故意晾了宋牧幾日,未曾見面,此刻去又趕上滇南那邊戰(zhàn)爭打響,會不會過于被動了。”慕容山沉吟道,戰(zhàn)爭已經(jīng)打響,隨時就會面臨全面開戰(zhàn)。
“呵呵。”
“這樣也能更好的試探一下,兩江重鎮(zhèn)的心思?”
“不是嗎?”
許元勝淡淡一笑,宋牧剛來那日就借熊鯤之口,要和自己見面,晾了幾日,估計也平靜下來了。
稍后,許元勝就帶人從境內開始繞路前往的西川關,西川行省的境內官道近乎全部修葺。
節(jié)省了不少時間。
等到了西川關的時候,已是傍晚。
熊鯤也先一步得到了許元勝要來的消息,已是在西川關的關口等待。
兩人一碰面。
“許總兵,這大荒國主力表現(xiàn)很不正常。”
“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。”
熊鯤一見面就直道,他領兵和大荒國交手多年,感覺還是很靈敏的。
“滇南重鎮(zhèn)那邊發(fā)現(xiàn)了十萬大荒國藏兵。”
“這個時候。”
“應該已經(jīng)交手了。”
許元勝看了一眼南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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