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春兒姐的虎狼之語,許元勝輕嘆一聲,一個官府送親,讓多少女子聞之色變,妥妥的陋習。
正在這個時候,要開飯了。
春兒姐只得先去忙了。
等吃過午飯之后。
許元勝在土窯里走動一番后,就先回家睡個午覺,這幾日也確實有些乏了。
許元勝剛睡的迷迷糊糊的,或許是習慣的好大嫂的床,熟悉她被子的味道,睡的很舒坦,等有人過來,他竟是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。
等感覺褲腰帶有拉扯的勁道。
他緩過神知道真的有人,沒有立即動手,而是眼睛微微顫了顫,一束光澤入了眼簾,很快就看清了是誰。
竟然是方柔。
怪不得自己沒有第一時間發現,畢竟熟悉的味道,和這個屋內太契合了。
許元勝暗暗提醒自己,下一次一定要謹慎一些才好,謀殺親夫這種事古往今來都不是個例,何況這方柔是好大嫂,想弄死自己,也是完全有理由的。
不過此刻的方柔明顯沒有對自己下毒手。
這娘們從土窯那邊偷偷趕回來,竟是去扯自己的褲子,還真是夠可以的。
許元勝裝睡,沒有驚動方柔,也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。
那邊站在床榻旁的方柔,很是糾結和猶豫,還透著做賊心虛一般,時不時的還要提防著許元勝會不會突然醒了。
“睡的像死豬一樣。”
“這幾日和那幾個騷娘們,肯定沒有干什么好事。”
方柔嘀咕了一聲,似是說完話看到許元勝還沒有醒,這次是真的壯起了膽子。
她直接坐在了榻上,然后伸出手又繼續去解許元勝的腰帶,悉悉索索,這次很快就給解開了。
她停頓了一下,美眸小心翼翼的盯著許元勝看了看。
稍后她松了一口氣,一邊開始去往下脫他的褲子。
許元勝心底想罵娘了,這娘們是想驗貨啊,醋勁這么大,估計上午和春兒聊天,被她看到了。
她這是游走在七出之條蹦跶啊。
一條妒忌,就能讓她掃地出門了。
嘴上嫉妒兩句倒是無妨,大白天的去脫自己褲子,這就是明擺著去查看自己是否有作案痕跡。
許元勝現在只要醒來,能嚇死她。
不過他也懶得搭理方柔,也想看看接下來她還要搞什么鬼。
很快褲子就脫掉了……。
過了一會兒。
許元勝睜開了眼,拿起枕頭墊在脖子下面,笑呵呵的看著晌午頭,方柔如此主動的樣子,還真是第一次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醒了。”
“故意看我笑話的。”
方柔臉色一變,急忙就是想起身,滿臉尷尬和羞紅,也覺得自己剛剛的做法簡直是太不堪了。
“來都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