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午大家只是簡單休息一會,稍后就繼續干活。
為制糖準備了一千口大土鍋,這是昨日連夜燒制成的。
每座土窯可以一次同時燒十口大土鍋。
五座土窯。
每輪就是五十口大土鍋同時制糖。
一千口土鍋,一鍋一用,周而復始也能持續二十輪。
每鍋初次熬制也要個把時辰,加上原材料充沛,只要人力能跟得上,也就意味著可以不停歇的干活。
許元勝和許老三等老人頻頻去土窯內部,只要每次初次熬好一鍋糖料,再送到后面去發酵糖化的時候,他們都會過去看看。
熬糖的玉米桿不值幾文錢但熬制后,一鍋就是十斤紅糖,那就價值不菲了,馬虎不得。
不過看他們臉露喜色的樣子,就知道一切很是順利。
看著許元勝滿臉是汗的出來。
在炒菜的趙婉兒不時頻頻打量土窯那邊,一看到許元勝出來,就是趕緊去一旁冰塊里砸開的窟窿眼里,把冰鎮的果子汁拿出來。
惹的旁邊的一些少婦們都忍不住偷笑。
“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那不是兄長,是相公呢。”
“我當初對俺家那口子,可沒有這么上心。”
“婉兒妹子一直眼瞅著土窯那邊,只是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看了幾十次了。”
“許家大哥,總算是出來了。”
“婉兒妹子還不趕緊去。”
那些臨時灶房棚子下的少婦們,紛紛的打趣道。
不說還好。
這么一說,趙婉兒猶豫了一下,然后拎著一壺冰鎮的果子汁就是到了洗菜處的方柔身邊。
“嫂嫂,你給兄長送過去吧。”趙婉兒略顯畏怯的低聲道。
“你拿的,你去送。”方柔冷聲道。
趙婉兒猶豫了一下。
“婉兒,我陪你一起。”這個時候,春兒姐笑著走了過來,挽著趙婉兒的胳膊往外走。
灶房內的其他少婦看到這一幕,皆是抿了抿嘴,拽什么拽,也不見得比我們多長幾個。
若不是看在許家大哥的面子上,她們才不愿和方柔待在一起的。
等出了灶房后。
“婉兒妹子,你怕她做甚,有我們在的。”
“再說就那方娘子的脾氣,許家大哥早晚厭了她。”
“你可是黃花大閨女,又勤快,聽話,那許家大哥肯定疼你的。”
“再說了,許家大哥納了你,只要他點頭,咱們姐妹就當陪嫁一并送給他,他可是賺大了,納一個大閨女生娃,送一群暖腳的女人。”
春兒姐笑著道,說話稍微大聲一些,惹的不少人都忍不住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