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想清楚了,這后備差役的名額雖然不如正式差役,但放到縣城里,也能值二十兩銀子,他們這些鄉下人可給不了你二十兩一個人的銀子。”
方柔好奇道。
“呵呵,說了你也不懂。”
許元勝搖了搖頭,顧忠明給自己三十個名額,絕非好心,所以他首要不是賺銀子,而是要找一些忠誠可信的人才行。
本村,同族,才是最可靠的。
至于每個名額二十兩,十個才二百兩,只要人手足夠,很快就能賺回來。
現在片區被安排到了城外。
他自然要把優勢拉滿,這也是他不在乎后備差役和正式差役名額被占的原因,城外數萬人,他想私下拉多少兵,就能拉多少。
因為他是差役,皇權不下縣。
他在這片的執法權,就是最大的。
方柔冷哼了一聲,看許元勝不說,也懶得問,揚起手散掉發箍,起身就是拿起水桶打水,準備洗澡了。
鄉下天一黑,差不多就是休息了,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。
許元勝靠在椅子上,喝了一口小酒,沁人心脾。
看著拎著木桶走向屋內的方柔,那素白色的裙子,在晚風下一吹,輕輕一撩下,萬般風情。
一頭烏黑的秀發隨風飄揚,潔白的俏臉上掛著那與生俱來的高冷氣質,走起路來腰臀扭啊扭的。
雖然不算很大,但滾圓挺翹撐起裙子,懸于半空中一般,大小剛好事宜,一點也不小,卻也不顯得過大。
不得不說,就這般風情和身段,放到任何時代,都足以令人豎起大拇指的。
看來也不是真的沒有娛樂活動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方柔臉露羞怒,就知道這家伙在想什么,心底沒來由的生出一抹羞恥感。
畢竟許元勝的身份,哎,真是一難盡。
她都感覺這樣下去,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看待自己了。
她倒是有一種將錯就錯的感覺,就這么過下去。
稍后,等方柔進屋沒有多久之后,院外也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許元勝掃了一眼她房間的方向,淡淡一笑隨即起身,嘴里哼著調調,用院子里用曬的溫熱的水,迎頭澆下,去了去暑氣,擦干身子,感覺年輕的身體充斥的活力,相比于后世那走幾步就喘的身子骨。
他現在是真的很滿意。
就是轉身朝著方柔的屋內走去。
屋內榻上,那一身潔白的睡裙包裹住的好身段,呼吸間,使得酮體猶如海浪般抖顫。
在月光的照耀下,那睡裙本就是一根帶子隨意的裹住,寬松而又不長,一雙修長的雪白腿部弧線躍入眼前……。
一時間空氣中流露出火辣辣的氣息。
“我,來了。”
許元勝低頭看著那透著羞愧和一抹難情緒的俏臉,不得不說,方柔是真的很俏,很潤,他掠過粉嫩的脖頸之下……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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