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來也確實是挺神奇的,高光都不知道勞埃德怎么就混回去了,可能他有自己的路子吧。
佐格呼了口氣,低聲道:“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恨嗎?你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愛嗎?”
高光皺眉道:“這話聽起來有點別扭。”
“要不是你,勞埃德憑什么爬回去,要不是你,羅比憑什么多了個競爭對手。”
佐格嘆氣,他低聲道:“有你這個例子,我才有機會拼命的展示自己,因為我在你的攻擊中活下來了,我在你占據(jù)了波蘭的時候,成功的做成了兩個大生意,我一次賺的錢頂莫里斯干一年。”
高光忍不住道:“賺了多少?呃,你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莫里斯那個蠢貨只知道賣軍火,他一直遵循著傳統(tǒng)軍火商的路子,運貨賣貨,賣完了再運,可是賣軍火怎么比得上左手倒右手,怎么比得上偷國庫。”
高光既好奇,又是羨慕的道:“你怎么做的?”
“我有認識的人,我只是把烏克蘭的軍火庫倒騰光了,然美國人覺得烏克蘭完全沒能力抵抗俄國,于是美國給了十八億美元的援助。”
“這和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我作為中間人,烏克蘭人把十八億留下了兩億,四億給了波蘭人,十二億給了羅比。”
高光愕然道:“不可能!美國人雖然有錢,但他們沒這么蠢的。”
佐格冷笑著道:“我把烏克蘭的防空系統(tǒng)拆散運到波蘭,美國緊急加強烏克蘭的防空能力,但他們給的是武器,武器從哪來,從最近的地方運來,波蘭有,可波蘭總不能白給烏克蘭,于是美國把錢給波蘭,波蘭把原本就是烏克蘭的防空導(dǎo)彈運回去,于是大家都沒有損失,只是把烏克蘭軍火庫里的東西倒到手,卻多出了十八億美元。”
高光愣了好久,然后他終于道:“這樣也行?”
“為什么不行?憑什么不行!我之前做生意那么多年,你以為靠賣些步槍就能幾年賺出上百億嗎?”
高光想了想,道:“你剛才說做了兩筆生意,還有一筆呢?”
佐格看了看高光,道:“我讓羅比相信在歐洲投資是有光明前景的,我讓他們一伙人下定決心把錢拿出來買了個駐歐司令,就前幾天我利用他們這個駐歐司令的職務(wù),和波蘭談成了一筆交易,波蘭正府和北約成立一個聯(lián)合快速反應(yīng)部隊,現(xiàn)在錢已經(jīng)到位了,六億美元,羅比到手三億。”
高光默然不語,比起賺錢能力,他覺得佐格似乎比他更猛。
佐格繼續(xù)道:“短短半年時間,我給羅比搞了十五億美元!而我還只是剛剛獲得自主權(quán)幾天時間而已,如果他們能放手讓我干,我一年能賺一百億!”
高光低聲道:“你這不是做生意,你這真的是偷美國的國庫。”
“有問題嗎?誰在乎?你在乎嗎?拿錢的羅比他們在乎嗎?”
羅比只是一個代表,他背后是很多人,是一個利益集團,但是佐格沒說錯,別管羅比他們幾個人,肯定不在乎這錢是怎么來的就對了。
高光沉默了很久,終于道:“干的漂亮。”
佐格呼了口氣,道:“你有利用價值,所以你混出來了,我也有利用價值,但我能得到的就是一點自主決策權(quán),可我依然沒有自由,沒有自己的錢,我賺的每一美元都得交上去。”
說完了,佐格一臉無奈的道:“我唯一能利用的就只有你,我唯一的突破口也就只有你,我不明白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你為什么不去格魯吉亞拿你的軍火,卻要跑來和克格勃一起對付我?”
被人利用了,但是利用就利用吧,有利用價值是本事,完全沒有利用價值,那高光也太失敗了。
樹葉終于開口了,他沉聲道:“所以你得利用瘋狗,你丟出一塊骨頭,讓瘋狗和那個羅比去搶,只要他們打起來,你就能得到更多人手,更大的自主權(quán)。”
佐格沉著臉道:“我恨cia,我恨五角大樓,我恨美國人,我恨帕維爾,我恨瘋狗。”
一臉說了五個恨之后,佐格看著樹葉道:“所以我能讓他們內(nèi)部斗起來,還有可能給我創(chuàng)造脫困的機會,換了你,你做不做?”
樹葉立刻點頭道:“當然,他們打的越狠越好,死人越多越好,唔,也就是說,僅僅是你能賺錢,所以五角大樓那邊派了很多人保護你?”
佐格指向了高光,他似笑非笑的道:“這得問他,羅比找個白手套讓他干掉一個,而我也在營造瘋狗一直想要干掉我的假象,所以他們當然得多派幾個人了,畢竟,瘋狗干這事可不止一次了。”
高光陷入了沉思,他在想自己真的干掉了很多五角大樓的白手套嗎?想想,也就兩個而已啊。
佐格嘆了口氣,道:“我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曙光,可是就這樣又沒了,你們殺了我吧,真的,你們別浪費時間折磨我了,我有什么可隱瞞的呢?現(xiàn)在我是一點希望都沒了,行行好,給我個痛快直接干掉我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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