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上船的時候不檢查,而是要現在檢查?”
一號和三號都看向了高光,而五號卻是一臉平靜的道:“因為在外面他沒機會做任何事,他動一動我的人就會打死他,但是接下來,我們要在一個密閉空間隱秘的談一些事,這個時候,我們就不得不防備無影者悄無聲息的干掉我們了。”
竟然是這個理由,但是確實說的過去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,高光說話,只是想掩蓋奧托的聲音而已,否則他在這里干等會因為尷尬致死的。
高光被檢查了得有五分鐘,而奧托被檢查了多久呢,大約十五分鐘。
終于,更衣室的門開了,奧托一臉輕松的走出了更衣室,他穿著和別人一樣的白色睡衣,但依然能保持一副風度翩翩的型男風采。
老了還能那么帥,這個真的羨慕不來,這就是老天爺給的優待。奧托懶洋洋的道:“讓大家久等了,希望你們沒有著急。”
那個給奧托檢查的美女走了出來,她竭力想保持嚴肅的表情,可她的臉很紅,甚至已經紅到了耳朵。
美女對著五號點頭,低聲道:“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五號同樣穿著寬松的睡衣,他終于滿臉笑容的道:“請吧。”
為什么必須等奧托出來,因為再往前就是一扇看起來就很厚重的大門,兩個侍從拉開大門后,五號對著一號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八個人魚貫而入,然后高光看到了一張大圓桌,而圓桌旁擺了七把椅子,很顯然沒有椅子的那個空缺位置是給高光的輪椅留的。
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該坐在那里,現在沒人推高光了,他自己轉著輪椅到了圓桌上的空缺處,把輪椅固定住了。
這艘船是飯店,但是圓桌上什么都沒有,很顯然,這是一次嚴肅的談判,不會邊吃邊談。八個人坐定,兩兩一組,井然有序,涇渭分明。
最先開口的還是五號,他端坐在椅子上,一臉嚴肅的道:“鑒于你們三方都是當事方,所以這個圓桌會議只能由我主持了,那么我就開始了。”
沒有任何鋪墊,直接開門見山。
五號指向了高光,道:“四號被你們其中一方攻擊了,或者是你們雙方都進行了對他的攻擊,這讓四號不滿,并且要威脅揭穿我們的秘密,所以,為了能讓四號覺得安全,我覺得需要你們兩方作出承諾,就請一號先
開始吧。”
一號沒有站起來,他一臉嚴肅的道:“我保證不會攻擊四號,如果違背諾,那么五號可以作為見證者向我們發起攻擊。”
五號看向了三號,三號則是慢吞吞的道:“我承認,之前和四號是有一些矛盾,所以我對四號做出了一些返防措施,但我保證從此刻開始,所有針對四號的攻擊完全停止,并且保證以后絕不主動攻擊四號,請五號作為見證者,如果我違背諾,愿意承受由此帶來的一切后果。”
五號點頭,他看向高光道:“你滿意嗎?”高光不滿意,他非常不滿意。
把手一攤,高光看著三號道:“你承認之前對我下手了?”
五號搖頭道:“四號,以前的事情不論,三號愿意說那是他的事,但我們看的是以后,是以后!”
高光立刻道:“就是輕飄飄的兩句話,這算什么保證?他們以后再對我下手,然后一號推三號,三號推一號,有什么意義?”
奧托忍不住輕咳了一聲,他打斷了高光,側身道:“這個.唔,既然請五號作為見證,那就是說,如果你再次遭受了來自雪絨花內部的攻擊,那就不管是一號還是三號做的,他們兩個都會遭受五號的報復。”
高光立刻道:“這不合理!如果一號要贏了,三號要敗了,那三號對我下手,以此作為能同歸于盡的手段怎么辦?”
高光的質疑合情合理,因為他覺得雪絨花的處理方式根本就不對,就沒有意義。
可是一號卻勃然大怒,厲聲道:“你說什么呢!我和三號之間的分歧,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,我們怎么可能會破壞雪絨花的聲譽,你當我們是什么人!”
什么人,反正絕不是什么好人,跟他們講什么契約精神,講什么騎士精神嗎?高光對此無法接受。
但是五號這時道:“如果再次發生對四號的攻擊,那就意味著雪絨花的徹底崩潰,雪絨花將不復存在,那樣也就沒了勝利者可,而這是一號和三號都無法接受的,這樣解釋,你能接受嗎?”
高光皺眉思索了片刻,他看了看奧托,看到奧托在點頭后,終于還是道:“好吧,我接受這個保證。”
“好了,四號接受你們的保證,這次會面的目標已經完成,圓桌會議可以結束了。”幾句話完事,就這樣結束了。
正在高光覺得這談判也未免有些太快了的時候,五號卻是繼續道:“正式議題結束,但是我想問問一號和三號,你們是否愿意接受我的調停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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