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卡爾多一個箭步,擋在了教練和車門之間,然后他直勾勾的看著教練,冷聲道“道格拉斯奎恩先生。”
叫全名,還有尊稱,但是多余的話一句不說,就是用陰冷狠厲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教練。
教練警惕的后退了兩步,然后他抬高了聲音,道:“你想干什么!”
佛朗西斯科出現在了車頭前,他也不說話,就是直勾勾的盯著教練,以打手特有的眼神,狠厲而兇殘,好像就等里卡爾多一聲令下就要撲上去的那種。
教練心里很慌,他再次道:“你們想干什么!請離開我的車,否則我要報警了!”
里卡爾多不動,他只是用低沉的聲音道:“先生,我的老板想和你談談。”
“你的老板不!我拒絕,請馬上離開,否則我報警了我叫保安了!”
“我不喜歡別人拒絕老板的邀請,但如果你堅持的話。”
里卡爾多往后退了一步,讓出了車門,然后他嘴角微微上揚,然后把頭稍微低了一些,眼睛往上翻一點點盯著教練。
話不多說,就是眼神凌厲的像是能殺人,然后配合上陰冷且似笑非笑的表情,教練感覺下一秒就要有一把刀子插進自己的胸口了。
差一點,教練就要喊保安了,但是看著西裝革履的里卡爾多,他忍住了喊保安的沖動,也沒有拿出電話報警。
人家叫出了全名,但這個不算什么,教練的名字很容易就能查到,但是人家守在自己的車子旁那就不一樣了,人家肯定是對自己提前有了了解,所以真的要把事情搞僵嗎?
教練猶豫了一下,終于還是道:“你的老板是誰,他在那里?”
里卡爾多微微抬頭,稍微上揚的嘴角放了下去,然后他非常平靜的道:“我的老板已經恭候多時了,只是幾句話的時間,請。”
躬身,特別的恭敬,態度特別的端正。
教練心里暗恨,而且他很不安,但是看到高光和邁克,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么,這讓他又很生氣,所以他立刻低聲道:“呃,好吧,但我得先打個電話。”
里卡爾多很陰森的道:“如果你堅持的話,請隨意。”
教練就覺得很難受,他覺得眼前這個陰惻惻的家伙看他的時候就像條毒蛇。
如果可以打電話那就直接說可以,不行就直接說不行,為什么非要說如果你堅持的話請隨意呢,這算是同意還是威脅呢?
教練咽了口唾沫,然后他終于還是道:“算了,我們先過去談吧。”
為什么同意,因為訓練場外面的停車場上有攝像頭,教練決定就在停車場里談談,然后再跟經理談這事兒。
于是教練向著高光走了過來,里卡爾多和佛朗西斯科一左一右,跟著他走到了高光的面前。
請人的過程好像很順利,反正高光沒看到里卡爾多和佛朗西斯科有拔槍或者動手的樣子。
但是看著教練那滿臉的警惕且不安的表情,高光又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。
里卡爾多已經知道了教練的名字,但高光可不知道,所有他只能上前一步,伸出手,非常熱情的笑道:“你好,很抱歉得請你過來談,因為有些話還是在外面說比較方便。”
教練非常勉強的和高光握了握手,然后他盡量客氣的道:“請問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“當然還是因為他的事。”
高光指了指邁克,然后他很誠懇的道:“今天的試訓內容有些問題,邁克最擅長的不是跑鋒,而是護鋒或者截鋒,他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護四分衛,所以我想請你再看看他的表現。”
教練輕呼了口氣,然后他攤了攤手,道:“抱歉,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,而且已經沒機會了,我已經把試訓結果給了經理。”
高光還沒說話,但他看里卡爾多給他遞了個眼色,于是他就沒說,而里卡爾多在教練身后很平靜的道:“經理會同意的,現在只看你肯不肯了。”
明明沒做什么,也沒說什么,但是聽到背后傳來的聲音,教練就莫名的心慌,于是他立刻道:“呃,這個……”
高光適時道:“我覺得你該看看邁克的表現,如果你覺得他確實不錯,再向經理提出復試的請求,怎么樣?”
教練呼了口氣,然后他看了看四周,一臉無奈的道:“現在?在這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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