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最牛的禁毒部門是irs,也就是稅務(wù)局,第二牛的也是專業(yè)對口的部門就是dea了。
dea的工作做的怎么樣,這么說吧,要是dea干的確實出色,那美國街頭也就不會被那些毒仔占領(lǐng)了。
但是dea的權(quán)力又確實很大,尤其最牛的是他們還有海外執(zhí)法權(quán),在墨西哥,在厄瓜多爾,dea都有辦公室,如果他們想打誰,帶包面粉往人車上一扔也就夠了。
美國軍隊是厲害,但是除非正式入侵別的國家,否則就別想光明正大的在人家的國土上舉行任何軍事行動。
所以呢,dea和特種部隊這么一結(jié)合,那就兩得其便了。
幻影部隊就靠著dea給借口找實戰(zhàn)機會呢,而dea自身不能打,也就靠著那些特種部隊當(dāng)打手了。
所以都不用問,問就是機密,但是也不用問,連潛規(guī)則都有了,一看架勢就知道幻影部隊和dea和合作慣了的。
高光上了車,dea的車,車上拉著他和雷還有迪米特里斯,還有個羅拉,除此之外就是四箱錢了。
“我不會因為這些錢受傷吧?”
高光還在活動身體,因為他覺得肩膀疼,想想,硬生生的把五百斤的東西扛著走了五十米,這是一般人能干出來的事兒?
雷欲又止,高光覺得他懂雷的心思,所以他笑道:“不用擔(dān)心,肯定有你一份兒。”
雷搖頭,然后他突然道:“我是想說,你當(dāng)時為什么直接朝著猴子開槍,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炸彈的?你是如何判斷的?”
似乎是擔(dān)心高光懷疑自己的用心,雷繼續(xù)道:“你看到猴子的一瞬間就決定了開槍了,我覺得你根本沒有時間觀察,還有,伱對他說了孩子,我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么?!?
高光再次活動了一下肩膀,然后他很是無所謂的道:“這基于我對猴子的了解和認識,其實呢,猴子這個人不錯,作為一個保鏢,他對老板絕對夠忠誠了,對得起莫里斯對他的信任,然后他帶走了莫里斯的孩子。”
雷還在傾聽,而高光不太想把自己表現(xiàn)的多么睿智,所以他繼續(xù)道:“我就知道一件事,那就是聽到極為重要的事情又沒說完之前,肯定不會引爆炸彈的,至少得把話聽完吧,所以我話說半截就開槍,提高些安全系數(shù)嘛?!?
輕輕的呼了口氣,雷點了點頭,道:“沒錯,是這個道理,但你怎么保證開槍不會引爆炸彈呢?”
“我管他炸不炸,打了再說?!?
本來有很多細節(jié)要解釋的,但高光不想解釋,所以他選了最能體現(xiàn)莽撞的說法。
雷確實是很無奈,他猶豫了片刻,終于還是道:“以后……算了?!?
機場到了,一輛輛汽車直接拉著幻影部隊所有人來到了基多機場,而那架c5也降落在了機場里,無需加油,也無需檢修,只等回收了所有特戰(zhàn)隊員,運輸機就再次起飛。
c5是真的大,這是美國現(xiàn)役最大的運輸機了,那就有個問題,為什么投送區(qū)區(qū)幾十個人,卻要用c5呢。
“為什么用這個飛機?不浪費嗎?”
“浪費?為什么浪費,我們的任務(wù)要求是全球到達,當(dāng)然是使用戰(zhàn)略運輸機了。”
高光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看著空蕩蕩的機艙,道:“那么為什么不用c-17環(huán)球霸王,航程也夠了吧,還小一些,起降更方便。”
雷搖了搖頭,道:“就是因為c17更加靈活,所以使用才更加頻繁,如果我們有緊急任務(wù)需要使用c-17,還得看空中機動司令部能不能批準(zhǔn)我們的使用要求,但是c5就不一樣了,c5始終有閑置的,關(guān)鍵是c5始終有戰(zhàn)略值班的飛機,所以我們都用c5?!?
說完后,雷用手比劃了一下,道:“我們不考慮油耗之類的事情,也不考慮性你比?!?
雷側(cè)面解答了高光一個小小的疑惑,然后順便炫耀了一下幻影部隊的實力,因為能隨時調(diào)用戰(zhàn)略值班的運輸機,那就證明幻影部隊也是戰(zhàn)略性的那種隊伍。
四個箱子就在高光腳前,上來的隊員都得看看,然后找自己的位置坐下,不過這時候還是能體現(xiàn)幻影部隊的紀(jì)律性,他們除了瞥一眼之外,也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和表示,更沒人說什么。
機艙里很安靜,直到馬格斯帶著幾個人最后上了飛機。
馬格斯直接站到了高光身前,迪米特里斯很懂事的起身,坐到了高光對面,哪里離著高光不遠,還聽不到他們小聲說話。
馬格斯坐到了高光身邊,笑道:“感覺怎么樣?”
“唔,這要看你指什么,如果是跳傘,我感覺很糟糕,如果你是指這次行動,我感覺也就那樣,因為都習(xí)慣了,如果你指的是這些東西。”
高光用腳踢了踢箱子,然后他聳了聳肩,道:“很重,壓的我肩膀疼,我現(xiàn)在害怕自己會壓傷骨頭?!?
馬格斯攤了攤手,只字未提那些錢,他只是笑道:“很遺憾給你的感覺不是很好,但是你得換個角度想,第一次跳傘就是超高難度,那么以后你再跳傘就不會覺得害怕了。”
說完后,馬格斯很認真的道:“我看到了你的戰(zhàn)斗過程,坦白說,我必須承認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槍手,考慮到敵人全都裝備了重型防彈衣,甚至有重型的防彈面具,這真的是超高難度的近距離極限射擊。”
同窮匕現(xiàn),上來就一陣勐夸,接下來肯定是要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了。
高光笑了笑,然后他俯下身去,把一個錢箱拉到了自己身前。
“這個是我的,剩下三個都是你的,你處理?!?
一個五百萬,三個一千五百萬。
馬格斯顯得非常詫異,但是愣了片刻之后,他搖頭道:“我是在執(zhí)行任務(wù),而你是在提供幫助,也就是說,這些是你的收獲,但與我們無關(guān)。”
坐在一起的就三個人,高光,雷,還有馬格斯。
可惜羅拉沒坐旁邊,否則高光就能讓她看看自己有多豪了。
兩千萬不是小數(shù),高光肯定瞧得上眼,但獨吞不是好習(xí)慣,更重要的是要看自己有沒有這么大的肚子,坐在人家的飛機上,還有一大幫的特種部隊,高光覺得自己要是把這些錢都拿了,這路就走窄了。
既然不能獨吞,那就要大方一些,錢可以不要,但送出去的錢必須換回來錢買不到的資源。
高光淡淡的道:“回去之后,你把我放在洛杉磯好了,我拿個箱子也不方便,所以幫我找個袋子,我把自己那份帶走。”
再次用腳輕輕的踢了一下錢箱,高光很認真的道:“這三個箱子你處理,怎么分我不管,反正這是你們的,你要上交那我沒話說,但我個人建議,只是個人建議啊,美國國庫也不差這點錢,是吧?”
馬格斯的嘴在輕輕的蠕動,雷咽了口唾沫,卻是什么也沒說。
馬格斯突然長長的吸了口氣,然后他低聲道:“你是個慷慨的人,但是……算了!要不這樣吧,我拿一箱給兄弟們分分,人人有份,下飛機的時候每個人都能得到一筆外快也不錯?!?
高光明白怎么回事了,馬格斯不是不想要,而是不方便要。
高光情商多高啊,這種事他要處理不好就混不到現(xiàn)在了。
艙門關(guān)上了,飛機開始滑行,于是高光不再說話,等飛機起飛,高光的身體向馬格斯那邊傾斜過去的時候,他對著馬格斯輕聲道:“我一箱,你一箱,下面的兄弟們分一箱,雷和其他幾位長官分一箱,你覺得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