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領主不理解自己的情報官為什么一副喜出望外的樣子,所以他壓低了聲音道:“塞爾吉奧,你干什么?”
情報官拿著電話,對雪絨花的三號急聲道:“瘋狗是什么意思!”
三號沉聲道:“莫里斯傳出來的消息對你們很不利,這個不用我多說,但是瘋狗更不愿意你們被莫里斯的裹挾,所以他想和你們聯手破解莫里斯的陰謀。”
情報官毫不遲疑的道:“瘋狗和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,你們現在是要替他說情嗎?”
“我確實愿意幫你們調停,但這要看你們的意愿,至于瘋狗和我們的關系,抱歉這是秘密。”
簡短的解釋了一下,三號加快了語速,道:“瘋狗的意思是他愿意公開表達對你們的尊重,但是他不會真的出錢,五億或者十億,都只是一個噱頭,一個可以立刻壓過莫里斯謠的噱頭……”
情報官毫不猶豫的道:“我知道是什么意思,不用再水了,我現在就想知道為什么你們肯這么幫瘋狗,發布虛假任務,虛假的信息,這可是行業大忌。”
三號談了口氣,道:“我不會向你透露瘋狗的任何信息!”
領主怒道:“你當初找我們合作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,你說·”
領主突然閉口不,因為他發現自己的情報官用看傻子的眼神注視著自己,于是他只能訕訕的閉上了嘴。
雪絨花這邊都不是暗示了,他們是挑明了瘋狗的保密程度更高,但是,雪絨花是被迫替瘋狗保密,被迫為瘋狗破壞規則的。
不像是身份地位太高,讓雪絨花不得不替瘋狗保密,真保密不是現在這種做法和說辭。
雪絨花對瘋狗的態度,就像一個家庭里面,不得不給闖禍的小兒子提供庇護的爹媽。
話里話外的意思這么明顯了,領主還悟不透,這不是傻是什么。
不過情報官也不會責怪自己的團長,他現在腦子反應慢,情有可原。
阻止了老大暴露智商的廢話,情報官低聲道:“你們這邊什么態度。”
“唔,我們不收服務費了,就算這個任務報你一百億,我們也不收錢了。”
三號聽起來不情不愿的,因為發布虛假信息,在暗網上發布虛假任務,這根本就是放棄了絕對中立的立場,是雪絨花親自下場參戰了。
現在,免收服務費這種事根本就是小事一樁,不值一提了。
情報官腦子在瘋狂的轉動,他在想為什么雪絨花會這么做,因為很顯然,國王防務絕對不屬于雪絨花的下屬或者分支機構。
等一下,分支機構,情報官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,然后他小心翼翼的道:“無影者?”
無影者,這個真的是雪絨花的分支,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,但情報官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不是本部就是分支,分支只有個無影者,情報官說出無影者,不是說國王防務就是無影者,他是想問國王防務和無影者是不是一個意思,都屬于雪絨花的分支。
猜錯了,但是又猜對了。
國王防務不是雪絨花的分支,可高光卻是繼承了no.4的地位和權限,這讓三號怎么說。
這就叫歪打正著,情報官猜的又錯又對。
三號認真想了很久,他都不知道怎么糾正情報官的錯誤,可長時間的沉默,更加深了情報官的誤會。
終于,三號不得不很嚴肅的道:“國王防務和無影者不一樣,但是地位相同,該死,你就不能別再探究瘋狗的身份了嗎?”
情報官嘆了口氣,道:“莫里斯擺了我們一道,這讓我們團長極為憤怒,當然,我也非常憤怒。”
“怎么說,要不要接下瘋狗的委托。”
“要,但是現在不能,因為我們還沒有完成莫里斯的任務呢。”
情報官恨恨的道:“我們需要把傭金退還,跟莫里斯解除合作關系后,才能接下干掉他的任務,這需要時間。”
“你同意瘋狗的計劃,我就在暗網上發指定任務了,這樣有利于盡快解除你們的困局。”
“同意!”
三號無奈的道:“這個得讓領主說,畢竟他才是團長。”
領主疑惑的道:“等一下,到底什么意思?”
情報官飛快的道:“我們討論一下,但我保證領主會同意的,等會兒給你打電話。”
情報官掛斷了電話,然后他對著領主道:“我們得接下瘋狗的任務,這是最直接也是最簡單的辦法,否則我們的商業聲譽就完了。”
領主愕然道:“跟瘋狗合作?是你瘋了吧!我必須干掉他!我要把瘋狗和莫里斯全都干掉!”
情報官一臉無奈,然后他用極為嚴肅的語氣道:“聽著!生意歸生意,仇恨歸仇恨,不要把生意和仇恨混為一談,不管你以后是不是要干掉瘋狗,但是現在,我們必須和瘋狗合作干掉莫里斯!”
領主極度無奈,但他在猶豫了片刻之后,卻是點頭道:“先干掉莫里斯,再干掉瘋狗,我同意了。”
情報官低聲道:“可能我們無法干掉瘋狗了,你從他在雪絨花的權限還看不出問題來嗎?還有他和cia的關系,算了,不說這些,告訴雪絨花我們同意和瘋狗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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