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億美元就在眼前,但是能看,不能拿。
然后錢不能拿就算了,還要被迫看一場狗血大戲,而且這還不算結(jié)束,自從薩拉出現(xiàn)之后,整個事態(tài)開始向不可控制的方向滑落。
滑落這個詞用的是極好的,因為高光就像站在一個光滑的斜坡上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往深水區(qū)滑落,而他還無法阻止。
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啊,尤其還是知道了一個殺手太多的秘密。
要不要把這個房間里的全部人都干掉呢?
高光不止次生出過把危險消滅在源頭和萌芽的想法。
這個薩拉搞不清狀況,她以為高光是隨時可以滅口的那種,所以她毫無顧忌,肆無忌憚的問高光的身份,以及是否有資格在這里旁聽她們的秘密。
但是奧托可知道高光是什么人。
無影者因為即將死去而主動顯出了自己的身影,但是他只要離開高光的視野,隨時都能再次隱入黑暗。
高光從不怕有人和他正面對槍,他怕的是來自背后的冷箭,以及那種無休止的,不死就不會有盡頭的緊張,焦慮,還有恐懼。
這一點,高光知道,奧托知道,高光知道奧托知道,奧托也知道高光知道。
所以薩拉不懂,現(xiàn)在這個房間里,不管他們彼此都是什么身份,有多么強(qiáng)大的背景和實力,但高光才是唯一的掌控者。
高光是局外人,但只要他愿意,他隨時可以破局可以掀桌子。
所以奧托才會說高光是他的朋友,所以奧托才說高光值得信任,因為奧托知道他引狼入室了,一旦讓高光覺得受到了威脅,那就真可能拔槍的。
可是奧托以為這樣就能安撫住高光的話,那他就他太小看了高光。
玩戰(zhàn)術(shù)的人心都臟,腦子都活,即便不懂怎么做生意,但是對于危險的嗅覺一定靈敏。
所以高光才不會讓薩拉就這么走了。
薩拉附身到病床前和奧托輕輕擁抱了一下,然后她起身要走,而這時,高光悄悄的移動了一下位置,站在了門前。
想走?沒那么容易!
高光對著薩拉微微點頭,然后他一臉感激的道“薩拉小姐,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。
薩拉眉頭輕輕一挑,道“哦?”
高光往前走了一步,他很真誠的道“我之前聽老師兩次說起過薩拉小姐,我-直以為薩拉小姐是位......“
顯得有些懊惱和后悔,就像說了不該說的話,高光的表情十分到位。
女人怕什么?上了年紀(jì)的女人怕什么?
年齡焦慮,容貌焦慮,還有就是對心上人的忠誠焦慮,這些焦慮感不會隨著年齡和地位的變化有所降低,只會加重。
奸商可以靠著販賣焦慮賺的盆滿缽滿,那高光當(dāng)然也能憑此獲得他想要的東西。
果然,薩拉立刻就上當(dāng)了。
薩拉一臉期待的道“老師?你管他叫老師?
薩拉現(xiàn)在還是對高光的說辭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(yīng),因為她對高光有所警惕,對高光的身份不太瞧得上,而且還有些疑慮,但是聽到老師這個詞之后,她的態(tài)度開始快速松動。
高光點了點頭,道”是的,無影者是我的老師。
薩拉臉色大變,她猛然看向了奧托,隱含怒氣的道“好啊!你真的讓那個碧池把無影者做成了組織!“
高光立刻道”我叫奧托施密特,這是老師專門在美國為我準(zhǔn)備的身份,走cia的渠道獲取的身份,
是我在美國的正式名字,也是唯一的名字,我的使命是在老師離開后,保護(hù)薩拉小姐。
奧托突然睜大了眼睛,雖然只是一瞬,就好像眨了眨眼。
簡的表情非常精彩,非常非常的精彩,她看著高光,就好像看到了鬼。
而薩拉卻是身體一僵,緩緩的轉(zhuǎn)身,杏眼圓睜盯住了高光,道“你說什么?
高光把身子正站的筆挺,非常和緩但極度自信的道“我叫奧托.施密特,我是國王防務(wù)的總裁,我不是殺手,但我是這世界上最強(qiáng)的防衛(wèi)者,沒有之一,我的綽號是瘋狗,但是我的綽號還有電梯戰(zhàn)神,左手槍神,打臉怪,以你的實力和手段,調(diào)查我的身份是輕而易舉的,我是不是說謊,查就知道。”
薩拉再次看向了奧托,渾身顫抖,淚流滿面,道“你,你,....
高光繼續(xù)道“薩拉小姐,請聽我說完,我的使命應(yīng)該在老師離開后開始,現(xiàn)在我見到了泥,所以我想告訴你,如果老師還在,那就由他來保護(hù)你,如果老師離開,我將按照老師的意愿,用自己的生命保護(hù)你的余生。
打完收工,緩緩鞠躬。
薩拉看著奧托,啜泣道“是真的嗎!”
奧托敢說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