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被鎖定,機槍火力壓制,有步兵快速靠近,這對任何一一個狙擊手來說都是滅頂之災。
但是高光的關注點不在那個狙擊手身上了,他在想如果自己是敵方的指揮員,這時候該作何選擇。
派人支援狙擊手?這個不可能。
弄清敵人的意圖,如果覺得敵人是想逃走,那就扯開防線,讓敵人順利逃脫,然后平平安安的接手黃
金,這個可能性很大。
但是只有一個人試圖離開,那么敵人就不是要逃走,而是派一個人出去,最有可能的是信使之類的角
色,所以這時候非但不能讓敵人逃脫,還得立刻想辦法圍追堵截干掉那個信使。
那么要不要趁這個機會,發起一場進攻,至少試試敵人在掩護信使逃離的時候,有沒有機會打進去呢?
要,一定要的。
高光覺得他要是敵方的指揮者,是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的。
戰場瞬息萬變如果一定要按照當初的計劃行事,而不能,或者說沒能力及時調整,那就是垃圾指揮官。
高光沒有開槍,他猛然轉身,急道“瓶蓋留下掩護!鬧鐘龍蝦跟我來!
幾個人都有些錯愕,因為高光的做法有些莫名其妙。
也難怪,總共不到十幾秒的時間,高光腦子里已經轉過了不知道多少圈了,沒人跟上他的節奏也正常。
專業性必須在這種時候體現出來,質疑和不解戰后說,現在指揮者的權威性必須此時得到體現。
高光-聲令下,幾個人沒有任何遲疑,正在扣著扳擊對狙擊手壓制射擊的帕特里克收槍,轉身,跟著高
光就走。
高光沖進了另一邊的房間,然后他低聲道“等一下!稍后進入戰位,關注對講機信號,敵人必亂,我
.們...
“敵人出來了!
情況變化之快,已經到了根本來不及解釋的地步,所以戰場上為什么不要解釋,因為就沒時間解釋。
高光停止發出詳細指令,他只是急聲道“等我命令!”
敵人從辦公樓蜂擁而出,兩列,每列六人,舉著槍,保持隨時開火的搜索前進隊形,直沖沖的朝著金庫
而來。
敵人果然措手不及,果然打算圍魏救趙。
看著只有十二人從辦公樓里出來,而一側的食堂里只有四個人出現,高光知道敵人是真的兵力不足。
高光繼續等待,繼續等,帕特里克的手指幾次試圖扣動扳機,卻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。
”打!
等敵人跑到了辦公樓和金庫中間時,高光才肯下令開打。
不知道外國人懂不懂半渡而擊的道理,應該是懂的吧。
讓敵人到了中間開闊地再打,前進和后退都無法快速得到掩蔽,這大概就是半渡而擊的意思了。
帕特里克的機槍立刻響了起來,而高光也是第一次不顧狙擊手的威脅,站在窗戶后面對著敵人開始連續
射擊。
6.8毫米口徑膛壓太高,后坐力太大,幾乎無法連續射擊,所以高光是一槍接一槍的打,就把手里的自動
步槍當成半自動步槍來打。
根本顧不上瞄準,三槍三中,高光收槍彎腰跑過,在同一個房間里,只是換了個方向,然后對準了辦公
樓。
不去看留在開闊地上的敵人,高光相信自己的同伴打這種目標是沒問題的,他現在要壓制辦公樓上的狙
擊手,他必須反壓制敵人的精確射擊。
這是壓制于反壓制,只不過,現在辦公樓里集結了十個以上的狙擊手,而高光這邊就他一個。
高光看到了一個紅點,他開了一槍,然后他看到了另一個,于是就再開一-槍,這就像打地鼠,看到老鼠
冒頭就打,能不能打中就看水平了。
帕特里克喊道“換彈!”
高光移動了一下,下意識的移動,然后他繼續舉槍對著看到的第四個紅點開了一槍。
有沒有擊中敵人不知道,還有多少敵人更不知道,現在唯一要做得就是持續的,強力的壓制,用精確射擊的方式來壓制敵人的精確射擊。
這是一次非常不典型的戰斗,因為這種戰斗正常人打不出來。
高光突然下蹲,他飛快的跑出了房間,然后在他進入另一個房間的時候,突然聽著賴因斯特大吼道“電子干擾解除!敵人要恢復無線電通訊。”
保羅痛苦的道“我中彈了....
高光換了個房間,然后他迎著自己能看到的紅點開了一槍,他是在跑動中開槍的,所以他的對手射擊的
也是跑動中的他,于是,一發子彈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飛了過去。
再次把槍一收,高光低聲道”鬧鐘火力壓制,鬧鐘,掩護我!”
高光沒有繼續射擊,他跑了出去,這個房間被重點針對了,那就不能迎著敵方狙擊手的封鎖繼續射擊。
對講機恢復了,敵人必須揮舞通訊,而這也方便了高光他們。
高光沒跟任何人說,他跑下了二樓,對著留在一樓防守入口的邁克和佛朗西斯科道“掩護我!強攻辦公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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