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來是為了掙錢,不是送死的。
留在工廠是為了保護黃金不被劫匪搶走,但不是要和南非開戰(zhàn),這個道理很簡單,沒必要藏著掖著,只不過,高光還是不太習慣把實話說出來,而安德魯卻覺得說這些天經(jīng)地義罷了。這樣也好,倒是省的高光當這個出頭鳥了。
都是正常訴求,馬爾科姆自然也得正常應對了。
“我現(xiàn)在不方便說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,但是斷電斷網(wǎng),這是馬塔拉對我們的警告,也是最后通牒,如果我們依然無法和他達成什么協(xié)議,那么……我不說大家世
該知道會發(fā)生什么吧。
馬爾科姆語氣遲緩,聲音低沉,這顯示著他的內(nèi)心極度悲觀。
蘭利是南非的本土公司,他們對于南非的反應最為敏感,所以他立刻道“會受到來自現(xiàn)正府的壓力嗎?”
馬爾科姆搖了搖頭,道“很明顯,如果是南非某個部門出面施壓,那這就是公事,但馬塔拉的目的是得到這里的黃金,而這是私事,所以南非方面不會公開施壓,就算他們派人來,也會隱藏身份。”
蘭利呼了口氣,然后他攤手道“我得把這傴情況向上匯報了,現(xiàn)在的局面,我無法做出決定。”安德魯沉思了片刻,然后他低聲道“那么雅各布這邊呢?”
馬爾科姆抿了抿嘴,低聲道“他認為這里的黃金有至少三分之一屆于他,現(xiàn)在他想把自己那份拿走,但問題是,他想要就只能自己拿,而既然他要自己拿的諾
為什么不全拿走呢?
說完后,馬爾科姆苦笑了一聲,道“馬塔拉這邊也是同樣的問題,如果他們要自己拿,又何必給別人剩下呢,五億美元的黃金,在哪里都是硬通貨,在哪里都能換成錢,各位,如果是你們,你們會怎么選?”
要么不出手,出手就是全要,這還用問嗎。
薩克森卻是一臉急躁的道“不對,馬塔拉,他怎么可能使用這個國家的力量奪取我們的黃金呢?他還想……”“閉嘴!”
馬爾科姆突然就爆發(fā)了,他對著薩克森一聲怒吼,然后他厲聲道“你的腦子全用在了升職嗎?如果你還有腦子,那就拿出來用一下!馬塔拉需要使用國家機器嗎?他需要自己動手嗎!”
薩克森被吼的有些惜,而馬爾科姆一臉厭棄的道“馬塔拉只需要斷了我們的電,停了我們的網(wǎng),然后找個想發(fā)財?shù)娜耍嬖V他這里有五億美元的黃金可以搶,絕不會有警察來,也不會有軍隊阻止。”
別管是雅各布還是馬塔拉,他們都不需要自己動手,更不需要自己出錢,因為酬勞就在金庫里放著,別管是誰,搶到手之后只需要和他們分賬就行了,這道理是如此簡單,高光不相信薩克森不懂。
而現(xiàn)在呢,馬塔拉這邊肯定是已經(jīng)動手了,因為停電斷網(wǎng)這種事,警告意味十分濃厚,當做是最后通牒亳無問題。
馬爾科姆深吸了口氣,然后他繼續(xù)道“我剛才接到了總部電話,我們不會妥協(xié)的,因為妥協(xié)一次就意味著妥協(xié)無數(shù)次,五億美元我們損失的起,但是妥協(xié)引起的連鎖反應卻承受不起,這本該是我們的商業(yè)機密,我不該說的,但我不想把你們留下來,然后等你們覺得上當了再中途離開,我寧可讓你們一開始就決定是否要留下。”
說完后,馬爾科姆揮了下手,道“如果你們現(xiàn)在走,我們還有時間雇別的安保公司,所以趁現(xiàn)在還有時間,請快點做出決定,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溝通,一個小時后,請告訴我結果,再見。”
馬爾科姆起身就走,他該說的都說了,而這里的人都不能自己做主,所以說別的也沒什么意義,是走是留,大家還是趕快請示上級吧。
安德魯也是起身就走,而蘭利卻是看了看高光,然后他無奈的攤了下手,道“事情開始變得麻煩了,瘋狗,不管是走還是留下,和我通個氣可以嗎?”高光點了點頭,道“應該的,你也一樣。”
蘭利低聲道“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蘭利也起身匆匆離開了。
高光倒是可以自己做主,因為他就是國王防務的老板,但是,他能有這個工作機會是戰(zhàn)火集團給的,現(xiàn)在是走是留,總要和戰(zhàn)火集團打聲招呼,畢竟這種事到臨頭就放棄的,傳出去很影響公司聲譽的。
這人情啊,有時候是好事兒,有時候就不是好事兒了,牽扯太多。
高光也起身要走,這時候只有薩克森留在了原位,一臉茫然的道“為什么會這樣呢?怎么會變成這樣了呢?”于心不忍的高光停了一下,但他最終還是沒說什么,匆匆離開了會議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