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安排妥當,過了半小時后,兩輛車開進了酒店的院子里,然后車門打開,七八個人從車上涌下,簇擁著一個人進了酒店。
方振武也在人群里,但是被箍擁在人群里面的,卻是那個老鄉(xiāng)。
臉已經(jīng)腫了起來,但是臉上沒血,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中年人滿臉恐懼的被兩個人架著進了酒店。
一看到那個看似老實的中年人,保羅一個忍不住,蹭一下就沖了上去,然后他厲聲道“混蛋,還記得我嗎!”
高光沒有急著去問老鄉(xiāng),他看向了方振武,道“有什么收獲嗎?“
方振武舉起了手上的一個包,低聲道“你絕對想不到,他把騙來偷來的護照和證件什么的全留著呢,一共六十多本護照,蔚為壯觀啊。”
保羅恨不得上去就給老鄉(xiāng)來個狠的,但是現(xiàn)在他知道大事要緊,卻是不會急著動手。
“你是保羅。”老鄉(xiāng)的記性倒好,他一臉可憐的道“保羅,這是個誤會,我也是,我是……我是被逼的。”
庫茲薩耶夫氣的都快笑了,而高光此刻可顧不得他們的恩怨,直接上前,對著老鄉(xiāng)沉聲道“你今天騙了一個人,拿到了他的槍,告訴我,他要去哪里。”
老鄉(xiāng)是貌似忠厚的典型了,他長的就容易讓人相信,此刻在面對高光的詢問時,他秋眉苦臉的道“造不要殺我,對不起,直的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要騙人。
高光很急的,他拿著裝滿了護照的包放在了老鄉(xiāng)面前,很嚴肅的道“告訴我你今天騙的人有沒有在這里面,回答我的問題,除此之外不要說廢話。”
老鄉(xiāng)的眼睛眨巴了兩下,然后眼淚就流下來了,他一臉愁苦的道“沒有,我沒拿他的護照,我不求你們能放過我,只求你們……
“靠!還在演!“
高光真的生氣了,他看了看四周,道“給他點苦頭,你們誰擅長這個。”
“我!”“我來吧。”
“我完全可以,而且保證他不會死。”
人們太踴躍了,但方振武卻是道“還是我來吧,找個東西堵著他的嘴,免得聲音太大。“
老鄉(xiāng)的嘴被堵上了,方振武朝著老鄉(xiāng)的腋下咚的一拳,然后老鄉(xiāng)立刻就弓成了一個蝦米一樣,身體不停的額抖了起來。
拿出了堵著嘴的抹布,高光再次道“我問,你答,現(xiàn)在告訴我,你今天騙了什么人。”
“一個,一個東歐人……’
老鄉(xiāng)氣喘吁吁的,他有氣無力的道“他很警惕,但他的行李太大了,只能放在后備箱里,他從機場出來,我搶在別人前面,問他要不要坐出租車,他把行李放在我的后備箱里了。”
“然后呢,你們有沒有詳細的聊什么,就像你之前騙人的時候那樣聊。”
老鄉(xiāng)搖了搖頭,道“他的話很少,我和他說了很多,可他說讓我閉嘴,然后好好開車,他只讓我去綠區(qū),去肯德羅爾大樓。”
肯德羅爾大樓,高光不知道這個地方,但他總覺得這地方聽起來似乎有些耳熟
“然后呢?“
我根木沒到綠區(qū)里面,我只說到地方了,趁他下車去后備箱拿東西的時候開車就跑,他有個背包,可是他一直的在了身邊,后備箱里只有那個很長的箱子,可我回去之后才發(fā)現(xiàn)他的箱子里是槍。”
老鄉(xiāng)愁眉苦臉的道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高光站在那里凝思,他低聲道“肯德羅爾大樓,這是什么地方你們誰知道?“
幾個人都顯得有些迷惑,但帕特里克卻是突然道“哪里是裝甲集團在巴格達的總部,以及輪休雇員生活和休息的地方。”
裝甲集團的地方。
一個帶著槍乘坐民用航班來打巴格達的人,要去裝甲集團,在路上被人把槍偷走了。
這個消息內(nèi)容含量很大。
首先,雖然巴格達很亂,但是乖坐民用航班還能帶槍的人幾乎沒有,因為巴格達再亂,也和那些航空公司沒關(guān)系,所以能帶槍上飛機,不管是不是托運,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其次,去裝甲集團總部,這不代表著就是裝甲集團的人。
桑吉是巴格達的地頭蛇,他要找什么人,不能說很容易,但也不會大難,可如果奧特洛去帶人躲在裝甲集團的總部,那就不是桑吉能夠找到的地方。
線索并不是特別明確,可是在目前的局勢下,只能說一切都和老虎傭兵團強相關(guān),把這些線索聯(lián)系起來才是合理的,非要說一切都是不相干的獨立偶發(fā)事件,那才是自欺欺人。
接下來要怎么做文章呢,高光思考了很久,道“唔,裝甲集團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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