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地人也有很多,他們就在一邊看熱鬧,還有人吹口哨,但是吹口哨的人明顯犯了個大錯,那就是他可以當耍猴的一樣看熱鬧,但他不該起哄吹口哨。
兩個扭打在一起,而且都是穿著軍裝的人迅速分開,把那個穿著長袍吹口哨的年輕人揪出來一陣痛打,然后兩人繼續扭打在一起。
這感覺就挺玄妙的,窗外的人在混戰,一米之外的人在混戰,可身處暴風眼的高光卻站著沒事干。
終于,高光身前的防線被打穿了,光著膀子,一聲不吭,就是吭哧吭哧猛打的保羅被不知道哪里飛來的一把凳子砸中了腦袋,然后他仰天就倒。
高光踩著保羅的胳膊就頂上去了,然后他掄起砸倒保羅的凳子,剛剛舉起卻發現手里只剩下了一條凳子腿兒,于是他噼里啪啦的就打了下去。
就在這時,槍終于響了。
槍響是個信號,是個極度危險的信號。
正在忘我鏖戰的眾人瞬間罷手,他們不假思索的后退,然后有槍的迅速拔槍,沒槍的迅速后退,并且開始找槍。
高光蹭一下就拔出了手槍,然后他差一點點就開槍了,但總算還沒有失去理智,他只是用槍對準了對面的人,卻是沒有扣動扳機。
“都住手!住手!”
一個穿著軍裝的人,站在了酒吧的柜臺上,他有一柄手槍,但是他把槍高高的舉了起來。
“你們都瘋了嗎?全都給我住手!否則我就調憲兵來了!”
那個穿軍裝的人極是憤怒,但他很快發現自己似乎捅了大簍子。
這里的人起碼一半以上身上背著槍,他開一槍制止混戰不要緊,卻讓拳腳之爭迅速變成了一場巴格達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pmc內訌。
外面的人,遠處的人可不知道是誰開的槍。
“有人開槍了!”
伴隨著吶喊聲,那些拳腳相加的人迅速分開,然后步槍迅速舉起來,一個個尋找掩護,尋找有利射擊位置,而外面大街上那些人飛速的爬上裝甲車,爬上悍馬,把機槍解除限制,著急忙慌的對準另一個公司的人。
一時間,拉動槍機的聲音嘁哩喀喳的響成了一片。
“我,我,我是海軍陸戰隊,我是……”
開槍的軍官發現了真正的大戰一觸即發,他結結巴巴的說了急聲后,突然話鋒一轉,道:“你們都給我把槍收起來,住手!”
軍官跳下了吧臺,他快速往外走著,邊走邊喊道:“都不要緊張,是我開的槍,你們把槍放下,不要誤會,這只是打架,不是打仗,伱們不要沖動?!?
道森擦了擦眼角的血,他知道自己該收拾局面了,可是不知道被打的還是怎么的,現在他只覺得頭疼。
頭好痛,這局面怎么收拾。
這時候,一個穿著得體,瘦巴巴的中年人分開了裝甲集團的人,走到了酒吧門口。
道森看到了那個敢于移動的人,他的嘴巴蠕動了幾下,想要說話,卻是忍住了。
那個瘦巴巴的中年人看向了道森,然后他突然道:“讓你的人放下槍!”
道森朝著一旁吐了口帶血的唾沫,他應該是故意的,唾沫吐到了一個裝甲集團的人臉上,然后那個本來動不了的人怒罵著,艱難的,抬起了胳膊去擦自己的臉。
道森一臉挑釁的道:“讓你的人先放下槍?!?
“放下槍!”
“你們放下槍!”
眼看著紛爭就要再起,那個瘦巴巴的英國人把手一舉,道:“放下槍,我們不是野蠻人!更不是膽小鬼!”
道森不服氣了,他把手一擺,道:“兄弟們,把槍收起來,讓這些娘娘腔知道什么才是硬漢?!?
雙方負責人都在,要談要打倒是都省事了,道森往外看了看,道:“把受傷的兄弟們送到醫院去,我們去自己的醫院!”
那個英國人抿了抿嘴,因為英國人在巴格達可沒有自己的醫院,他們要去的話,也只能去美國人的醫院。
那個瘦巴巴的英國人盯著道森道:“這件事還沒完?!?
道森不屑的道:“來,你想怎樣,我奉陪?!?
“再打一場,雙方各出一個人,單對單!用男人的方式解決,輸了的道歉?!?
道森不屑的道:“一場?要我說一百場,雙方各出一百人,要不然就干脆點,咱們各出一百人就在這里打到底,你敢嗎?”
“三個人,打三場,就在這里,男人就要單挑,但是你怕了,你不敢應戰對嗎?”
道森毫不猶豫的道:“就這里,明天下午六點,咱們兩個單對單,我要打的你滿地找牙!呸!”
道森又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又是一個裝甲集團的倒霉鬼中招了,那個瘦巴巴的英國人滿臉厭惡且嫌棄的道:“明天見,記住,輸了的道歉并且賠償對方醫藥費,我會教你學會怎么閉上嘴的,順便打掉你滿嘴的牙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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