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光還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,所以掛斷了電話以后,他的臉色有點兒難看。
主要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。
沃頓是個能交的人,但是要不要替他沖鋒陷陣,這個就有點兒不太好說了,為人講義氣是可以的,但是,總不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上去吧。
然后史密斯先生這邊也很是奇怪,高光真的都不知道史密斯先生為什么會主動插手,主動幫他。
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恨,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,史密斯先生就算看在弗蘭克和約翰的情分上,已經(jīng)幫他不少了,但也不至于對他高光這么好啊。
不是高光多疑,人家對他好還不行,而是他知道這世上除了自己爹媽,怎么可能有人會這么不遺余力的幫他呢。
順手幫一把肯定是可以的,但是這種從fbi的眼皮下?lián)迫耍访芩顾麍D什么呢?
不管怎么樣吧,先從這個漩渦里跳出來,等風(fēng)平浪靜了再圖謀以后吧,就是這個借口,卻又該怎么說呢。
要不然,實話實說?
雖然已經(jīng)不再相信什么做人就要坦坦蕩蕩的鬼話,但是高光突然覺得就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來說,實話實說比找什么好聽的借口容易的多。
沒怎么猶豫,高光回到了病房,輕輕的關(guān)上了房門。
看著沃頓,高光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怎么了?你看起來非常不好。”高光的臉色明顯不好看,沃頓可以輕易看出來,他很是關(guān)切的道:“出什么事了嗎?”
高光點了點頭,低聲道:“剛才我的一個朋友打電話來恭喜我,他說,fbi那邊叫我左手槍神?!?
“左手槍神?哈哈哈,這個……等等,fbi?”
高光點了點頭,低聲道:”是的,fbi?!?
“fbi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知道你了,我們沒有把視頻給他們啊?!?
沃頓顯得很是吃驚,但他很快就吸了口氣,一臉凝重的道:“瑞恩的同伙,他在警局里有同伙的,抱歉,我沒想到這么快就泄露了,我以為,會在局勢穩(wěn)定之后才會慢慢放出去?!?
高光低聲道:“我得躲一躲,fbi要搞我?!?
“不行,你小子可不能離開洛杉磯,你們四個現(xiàn)在是警方的證人,也是線人,我們有充足的理由對你們進(jìn)行保護(hù),但如果你離開洛杉磯,那就沒辦法保護(hù)你了,fbi可以有無數(shù)的理由把你抓起來?!?
高光低聲道:“但是我要留下來,和fbi對著干的話,伙計,我以后不是沒辦法再洛杉磯混的問題,我沒辦法在美國混了。”
沃頓沒話說了,他顯得很是懊惱。
高光繼續(xù)道:“我這位朋友能量很大,他有辦法幫我擺脫困境,但是這需要時間,所以我得躲一躲,伙計,我接下來,可能沒辦法幫到你了,抱歉?!?
“你已經(jīng)幫我很多了?!?
沃頓說了句公道話,然后他很是不解的道:“我就不問你這位朋友是誰了,但他真的有能力幫到你嗎?難道你這位朋友是個大佬?”
高光認(rèn)真的思考了很久,然后他確定史密斯先生無論如何也確實是個大佬,這才很是堅定的道:“沒錯,他是位大佬,其實他不算我的朋友,而是一個可以提攜我的大佬,現(xiàn)在他愿意伸出援手幫我一把,唔,就是這樣。”
沃頓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笑道:“竟然真的有大佬欣賞你,那就沒事了,可以放心了,不用擔(dān)心fbi會找你的麻煩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說的大佬是誰?”
“不知道啊?!?
“那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我只要躲躲就沒事了?”
沃頓攤手道:“你這位大佬朋友都能收到fbi發(fā)給他的視頻了,就說明他和fbi有很深厚的聯(lián)系和交情啊,伙計,這種視頻不會亂發(fā)的,如果有人發(fā)給了你的朋友,那么發(fā)這個視頻的人要么覺得這視頻對大佬很重要,要么就是想討好大佬,總之,你的朋友能收到視頻,就說明他能說得上話?!?
道理倒是挺簡單的。
高光想了想,道:“對啊,是這個道理,但我想問一下,你覺得解決我的問題,對真正的大佬來說簡單嗎?”
“你竟然有位大佬朋友,恭喜你,但你這位大佬朋友有多么……大?”
高光猶豫了一會兒,終于還是道:“私人領(lǐng)域的巨頭,就是接國防部生意,和cia密切合作,嗯,有私人飛機(jī)的那種,這個算多大?”
沃頓吃驚的瞪大了眼睛,然后他愕然道:“這種大佬還需要讓你躲一躲?你這點事算什么麻煩?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嗎?”
“也就是說這個非常簡單對嗎?”
“想一想,伙計,和國防部還有cia打交道的人,可能和fbi沒有聯(lián)系嗎?然后洛城警局已經(jīng)給了你一個合理合法的理由開槍打死瑞恩,那么fbi找你麻煩就是出于尊嚴(yán),這時候有個夠分量的大佬替你說句話,那還怕什么呢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