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斯恒涼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。
李思玫飛快地移開視線。
“斯恒現在有女朋友沒?”在場的另一位阿姨詢問道。
“沒有,暫且沒這個打算。”方斯恒道。
李思玫前幾天在徐母口中聽到過他的一些信息,他的前妻是相當優秀的女人,兩人門當戶對,閃婚一年,又因為聚少離多一年只見了兩次而分開了。
徐母道:“斯恒他這么靠譜,又事業有成,不用急。”
李思玫又想起方盈阿姨剛才點評姜儀瑜的那個姑娘也不錯,一時有些走神,情緒也有點低落,連著五六把沒胡。
但不一會兒,就好起來了。
李思玫起先是以為自己牌好,然后發現分明是方斯恒在給她喂牌。
她意外地朝他看去,他依舊神色如常,并不看她,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。
在人前,當著徐母的面,卻沒有人能注意到,他做的很隱晦。
李思玫想,那他究竟是不是故意讓自己注意到的?是發現了自己心情不好,他理解成了是她一直輸的緣故,所以舉手之勞幫幫她?
他人還挺好的,她得出結論。
徐清且在得知徐母在棋牌室后,便上了樓,卻沒想到在棋牌室里看到了李思玫。
李思玫同樣也沒有想到他會來,她以為進來的是方盈阿姨,在看清楚是他以后,立刻就移開了視線。
這幾天其實徐清且還是會如常報備行程,但是他們沒有見過面,他有點忙碌,不管真假,忙碌都是進退有余的好借口。
徐清且拉開了她和方斯恒位置中間的那把椅子,坐了下來,不動聲色將他們隔開。
“聽說進了容大?”徐清且這話是對方斯恒說的。
“嗯,經費足,離家近,性價比高。”方斯恒回。
兩人明顯是在客套,有種彼此互相瞧不上的疏遠意味。
關系大概不怎么樣,李思玫得出結論。
徐清且看了眼她手里的牌,很自然地擅自做主替她打了出去,就像此刻在牌桌上的人就是他一般。
李思玫起身說:“你來吧。”
徐清且就接替了她,順手喝了一口她擺在架子上的奶茶,又嫌甜,說:“下樓給我倒杯水。”
被他搶了麻將位置,又被他冷落了幾天,李思玫不是很想搭理他,說:“你自己去。”
其實他現在也就是在人前維持夫妻形象,人后依舊不見得多熱情。
“我可都會給你倒,李思玫。”他看了看她。
李思玫心道,她每次讓他幫忙倒水,都是事后起不來,不然她哪里會麻煩他,他享受過了當然愿意付出舉手之勞。
徐母已經不怎么高興了,李思玫最后自然還是給他到了水。
“怎么回家來了?”徐母問自家兒子道。
“閑來沒事,正好來瞧瞧老爺子。”徐清且道,家里也沒人,沒想到人就在徐家。李思玫不回家,他的心里自然更不高興,夫妻之間有任何矛盾就躲開從不是明智之舉。
既然說好喜歡他,也沒說要結束,還跟以前一樣喜歡躲避,就顯得不怎么真誠了,
真正的喜歡,就應該主動來解決問題,緩和彼此的情緒,所謂的索然無味,大多數時候只是當時沒感到被珍視而產生的短暫埋怨。
但次數一旦多了,就會真變成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,到時真的不會再有挽回的余地。
徐清且認為自己只是希望李思玫能在說喜歡他時,能心口如一,做到全心全意喜歡他,而不是在意這個又在意那個的。
再或者,直接說清楚,不打算喜歡他了,他也不必再為難。
李思玫在旁邊看了一會兒,然后她看了眼時間,說:“媽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徐清且頓了頓,然后若無其事地將牌打出去,沒表態也沒看她。
進來的方盈看了他一眼,笑著對李思玫道:“清且既然來了,怎么不跟他一起回。”
方盈看得出來,他明顯是因為李思玫在這,所以也就待在這了,不然大概打聲招呼早就走了。
李思玫道:“他有他的事,我晚點也有朋友要接待。”她請了徐闖吃答謝飯,并且謝欣也會來。
她拒絕了跟他一起回這個提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