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李思玫這個人,對自己是挺節(jié)約的,但是對清且對老爺子對自己,還是舍得的,盡可能都會給最好的。
每一次她出差回來,徐母都會收到她的禮物,冰箱貼是必備的,還有些附帶的小玩意,她雖然也不見得喜歡,但逐漸也能感受到她的真心了,也就都留著。
“你這兒媳真漂亮。”方盈笑道,“不比我女兒差。”
當(dāng)年徐母看上的兒媳,就是好友方盈的女兒方斯芯,不過清且不來電,她就是再喜歡也沒辦法。
徐母張口就想說,那跟斯芯比還是差遠(yuǎn)了的,不過看了眼李思玫,這番打擊人的話到底是沒有說出口,敷衍地說,“長得是還行。”
李思玫笑著說:“謝謝媽夸我。”
徐母冷哼了聲,不耐煩道:“少拍我的馬屁。”
“我去洗水果吧。”李思玫說著去了廚房,干這類活她從來不嫌棄,哪怕家里有阿姨,她都是順手也就洗了,徐家的阿姨格外喜歡她。
方盈說:“性格真好,長得也漂亮。”
“性格好有什么用。”徐母道。
“你要是不喜歡,你讓給我,我家斯恒正好離婚了,我現(xiàn)在就想他能找個顧家性格好的,什么都沒要求。”方盈說的倒是真心話。
她前兒媳是頂級的舞蹈演員,國家歌舞團(tuán)首席,婚姻最后也是一團(tuán)糟,所以她看開了,合適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于什么朋友的前兒媳,她壓根不在乎,相反更知根知底,更有保證。
自家兒子是搞科研的,沒什么花花腸子,找個安穩(wěn)過日子的就夠了,長得端正收入也高,也算有幾分競爭力。
徐母皺眉道:“她跟我家清且都沒離,你惦記什么。”
方盈好笑道,“不是你說早晚要離。”
徐母說:“那也還早,要看清且自己的安排。你說你瞎惦記什么,斯恒跟清且是初高中同學(xué),多尷尬。”
“斯恒跟清且初高中雖然一個班,但是又不熟,幾年也見不上一面,能有什么尷尬的?”方盈悠悠道。
“你就愛打趣我。”徐母道。
正巧李思玫端著水果出來,兩人也就沒有再聊。
但方盈問李思玫要了微信。
吃過晚飯后,方盈就要告別了,她起身說:“下次來玩,斯恒來接我了。”
徐母也幾年沒有見過好友兒子了,便也起身說:“我得起身去瞧瞧斯恒。”
李思玫只好陪同一起。
她遠(yuǎn)遠(yuǎn)瞧見了不遠(yuǎn)處的男人,穿著白襯衫,戴著眼睛,個子很高,不是一眼驚艷的長相,但是五官很端正,是耐看型。他看上去很斯文,不過一眼可見是內(nèi)斂的性格,話不多。
李思玫后來想,如果不是許久之前就有過一面之緣,并且印象不錯,她應(yīng)該不會加入他的初創(chuàng)公司跟他混。
方斯恒則說,當(dāng)時只覺得徐清且這媳婦長得真不錯。
李思玫很驚訝,因為那時的方斯恒,看起來注意力明明完全不在她身上,而后在心里默默給他貼了個“悶騷男”的標(biāo)簽。
眼下,李思玫只是不出聲的站在人后。
“徐阿姨。”他客客氣氣地說。
“斯恒真是這么些年來都沒什么變化。”徐母道。
“阿姨也是。”
……
方盈上了車,跟自家兒子提道:“清且這媳婦,性格真是好,務(wù)實又貼心。”
方斯恒并不點評。
“你要是找個這樣的就好了。”方盈嘆口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