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天色,灰暗與明亮交織,將人影勾勒的朦朧。
但純白色的李圓潤,卻格外的顯眼,它跑到了剛好運動完的徐闖身邊后,抬起前腿撲到了他身上,將徐闖撞得都往后退了一步,小狗熱情又委屈地嗚咽著。
像是闊別已久,久別重逢。
徐清且對于自家狗子這么親近外人的行徑十分不爽,就像自家女兒認賊作父了一樣,他沉聲道:“回來。”
李圓潤滿心滿眼只有徐闖,看都不看他一眼,嗷嗚嗷嗚的沖著親爹嚎叫。
徐闖彎了下嘴角,他的乖乖好女兒。
徐清且面無表情。
“小狗坐下。”徐闖被它黏得動都動不了,給它下了指令。
小狗立刻乖乖坐好,嘴筒子拱了拱他的手心,撒嬌求摸摸。
徐闖就伸手揉了揉它的狗頭。
小狗忠心耿耿,小狗心滿意足,小狗開始咧嘴笑。
小狗完全把后爸拋到了腦后。
“李圓潤,回來,該回家了。”后爸徐清且十分不爽的再開口。
李圓潤再次忽略了他。
徐闖蹲下陪李圓潤玩了一會兒,見她毛發臟了,就用隨身帶的紙巾替它溫柔細致地擦了擦,全程小狗都很配合,不過總是趁機偷偷舔他。
在徐闖視線落到李圓潤身上的時候,狗子的尾巴總會歡喜地輕輕搖兩下,就像只看得見他。
挺刺眼的一幕。
徐清且抬腳走了過去。
“你家小狗?”徐闖感受到男人走近了,才溫溫吞吞地開口問。
徐清且蹲下來,將狗繩重新給李圓潤戴好,淡淡隨口問:“住這?”
“是啊,住這邊。”徐闖說,“我經常碰到這只可愛狗子,給它喂過不少吃的,我記得你不喜歡狗,是你老婆養的吧?”
徐清且拍了拍李圓潤的狗頭,小狗站起來抖了抖身子,這才看了他一眼,會看臉色的小狗看出來后爸不高興了,于是不依不舍但很有眼力見的沖后爸也搖了搖尾巴。
“你老婆挺好看的。”徐闖在他要帶李圓潤走時說。
徐清且瞇了下眼睛,而后諷刺地勾了下嘴角:“你跟你媽還真像,總是一眼能看上屬于別人的東西。”
他所說的哪里是東西,分明指的是人。
可是明明是他先看上的啊。
徐闖想,明明是你搶走了我的人,又不夠珍惜,隨意的揮霍著她的真心。
但他只是笑了一下,卻什么都沒有辯駁,只道:“你老婆人挺不錯的,不管要不要離婚,都對她上點心吧。”
徐清且神色淡淡,并沒有搭理他。
他將李圓潤拎回了家。
小狗察覺到了他的情緒遠沒有看上去那么平靜,垂著尾巴乖乖示弱,過了一會兒又躺在地上露肚皮。
“別來撒嬌這套。”徐清且完全不吃這一套,無情地說,“等你媽醒了,就跟你媽告狀。”
小狗趴在地上耷拉著腦袋,一點一點挪到他腳邊,小狗再次討好。
見他不理,小狗圓溜溜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,堅持不懈得討好。
徐清且終于摸了摸它,批評道:“笨蛋小狗,誰是你爸你分不清?”外人隨便給點吃的,就跟著人走了,不是只傻狗是什么。
他給李圓潤倒好狗糧,又想起李思玫手上紋的戒指,一時神色不明。
徐清且剛剛夜班回來,照顧完李圓潤的吃喝,就干脆在李思玫這邊補覺了。
他很少做夢,這一次卻夢到了李思玫出軌。
夢里她跟一個男人在橋邊緊緊相擁,好像什么也不能將他們分開。
男人一邊親吻她,一邊問她:“你愛不愛我?”
她乖乖地說:“愛的。”
“一輩子愛我?”
“嗯,我會一輩子愛你。”
徐清且沒耐心聽,上前打斷兩人,那個陌生的男人居然變成了徐闖,挑釁地對著他笑,而他忍著一肚子火氣將李思玫帶回了家。
夢里的場景,很快變得很香艷,
他變得格外粗暴,失控一般地想要她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