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寵著我,難不成應該去寵著別人?”他挑挑眉,不以為意。他才是跟她領了結婚證的,她自然會對他最好,更何況李思玫還喜歡他。
“她骨子里是個老實孩子。”徐老爺子意有所指地說,“以后你也別太為難她。”
徐清且道:“我還以為您又是來勸我們,盡快生個孩子。”
徐老爺子心情復雜,道:“這事還是暫時算了,你們這些小輩幸福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徐清且發現,李思玫用心對待人的時候,那份細心和付出,很少有人比得上。
比如她什么也沒問,卻能揣摩出他的喜好,小到家里的洗手液洗衣液全換成了他喜歡的味道,他不愛吃辣,不愛吃蔥,她也一清二楚,甚至他起床后喜歡在陽臺上呆上五分鐘,也被她留意到了,陽臺上多了一把很舒適的椅子。
再比如,他跟朋友出門時,有時朋友會打趣他,分明是不起眼的小事,他壓根沒放在心上,但李思玫每次都會很認真地替他說話。
徐清且隨她去,李思玫對他好和維護他的模樣,都相當討喜可愛。
李思玫這一次出差前,抱了他很久,她依依不舍地說:“我會想你的,你會想我嗎?”
像搖尾巴的求關注的薩摩耶,有些黏人。
果然是狗狗系,不熟悉可以自控,但本質上黏人又有點分離焦慮。
徐清且獎勵一般的摸摸她的頭,“嗯”了一聲,“會。”
“那你有喜歡我一點點嗎?”李思玫抬起頭,水汪汪閃著瀲滟光澤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。
徐清且覺得自己沒有,于是他愧疚地親了親她,算是補償:“覺得你更可愛了一點。”
李思玫有點失落,但也覺得來日方長,沒有再說什么,拉著行李跟他告別:“我走了,你要記得給我發消息。”
現在李思玫是一日三餐都要給他報備的,一天能給他發上百條消息,并且他也得那么做,要報備。
徐清且雖然有時覺得麻煩了些,她過于黏人了些,不太符合他跟人的相處方式,但大多時候還是愿意配合她。
他說好了會努力喜歡她,順著她也是努力的一部分。
徐清且當晚下班,去找了蔣靖他們吃飯,又被蔣靖留下來打牌。
不過誰也沒想到徐闖會出現,他是來談事的,跟徐清且說:“我每個星期會去看一次爺爺。”
徐清且沒回他,他索性就在一旁坐著了。
過程中有人吐槽了徐清且兩句,周隋笑道:“今天還好清且哥老婆不在,不然大家又得羨慕嫉妒恨地看著她護短了。”
許久未見的汪思寒道:“這么夸張。”
蔣靖接話道:“真的,沒見過這么寵老公的,每一次來接清且哥,都會給他帶吃的喝的怕他餓著,別人說清且哥一點不是她都很心疼的。”
周隋道:“她也就這么寵過清且哥一個吧?畢竟以前看著也不像是這么付出的性格,估計清且哥是她最愛的一個。”
徐清且專注手里的牌并不插嘴,神態自若,但任誰都看得出來,他其實挺得意的,但又有誰被人這么在意著能不得意呢。
每次李思玫維護他時,他看似不以為意地慵懶坐在一旁,但注意力全在李思玫身上,心情好的要命。
旁邊的徐闖輕笑了一聲。
這群沒見過世面的沒被人愛過的可憐人,這才哪到哪。
李思玫對他可遠遠不止這種程度,是她天生很懂付出,對人很好罷了。
還最愛的一個呢,徐清且也就是跟她獨處的時間久了,沾了點光。
現在老爺子那邊肯幫忙,讓李思玫能選擇自己的人生了,他很快不用再藏著掖著了。
他很快會讓徐清且知道,李思玫最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什么樣的。
他的輕笑,惹得徐清且側目過來,涼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