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闖是在吳安口中偶然得知,李思玫腸胃炎的消息。
他無法坐視不管,只要想著李思玫一個人在外地難受,他的心就靜不下來,一直惦記著。
正好海城這邊有個出差項目,雖然不算個好項目,他還是主動應(yīng)了下來,之后就馬不停蹄的趕來海城。
徐闖語氣里的急切,李思玫聽出來了,她的心跳忍不住快了幾分。
她想,如果她沒有結(jié)婚,她這會兒應(yīng)該是無比雀躍的、欣喜的,但婚姻的枷鎖,讓她不得不將心中的悸動都壓下去。
更何況,此刻李思玫身邊,還站著徐清且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。
不過李思玫因為他的關(guān)心,心中依舊是溫暖明媚的,她真誠地說“謝謝你,我已經(jīng)從醫(yī)院回來了,沒什么大礙。”
徐闖也放松了幾分,說“正好來出差,吳主管說你病了,都是朋友,來看看你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“你也來出差啊。”也難怪他會出現(xiàn)在海城。
“嗯,對了,現(xiàn)在餓不餓?我?guī)闳コ砸患液芎贸缘聂~片粥鋪。”徐闖道。
李思玫不太好意思,也知道出差是辛苦差事,說“你奔波也累,你趕緊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這是在關(guān)心他,徐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,很聽話很服管的說道“好。”
那笑聲仿佛就在耳邊,李思玫的臉有點發(fā)燙,心情隨之也復(fù)雜起來。
徐清且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思玫。
即便她對電話那頭客客氣氣的,他還是察覺到了她語氣當(dāng)中,有幾分強(qiáng)壓下去的愉悅和關(guān)切。
并且她整個人的狀態(tài),也比平時要有女人味,很柔很嫵媚,像小狗歡快地在輕輕搖尾巴。
女人在面對不同男人時,因為好感程度不同,所散發(fā)出的荷爾蒙的氣息是不同的,她本人察覺不了,但被她區(qū)別對待的男人,是能立刻感受到的。
毫無疑問電話那頭是個男人,李思玫與他大概有些淵源。
徐清且沒有說話,沒什么表情地轉(zhuǎn)身回房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李思玫察覺到了徐清且的不耐煩,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(jī),隨即想到她坦坦蕩蕩,又沒有歪心思,她對徐闖說“不用擔(dān)心我,我丈夫跟我一起。”
徐闖那邊沒了聲音,良久才道“那就好,李思玫,有需要盡管找我。”
“謝謝。”她無比感激道。
李思玫放下手機(jī),聽見徐清且隨口問道“朋友?”
他很少對她身邊的人感興趣,這反常態(tài)的問話讓李思玫頓了頓,抬眼看他時,看見他的眼神中,帶著一種仿佛洞悉一切的銳利。
李思玫移開視線,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這個下意識避開他眼神的動作,明顯能看出她不想與他交談這通電話的事,也不想同他提及電話那頭的人。
“不想跟我談他?”徐清且挑眉道。
李思玫自然不想“你不也從不跟我聊你的朋友。”
徐清且不疾不徐道“我不聊是因為你對他們沒興趣,你不談他,是想把他藏起來。”
李思玫有些頭皮發(fā)麻,雖然他這前半句她不認(rèn)同,可對于她不愿聊徐闖,他猜得很準(zhǔn)。
對她而,掩藏是一種保護(hù)手段。
徐清且看她反應(yīng),極淡地勾了下嘴角,道“看來我沒猜錯。”
李思玫想了想,說“你難不成有點吃醋啦?”
她知道當(dāng)然不可能,但凡他想,他早就扒清她的過往了,他沒這番舉動,說明他不在意她的曾經(jīng)。
李思玫并沒有猜錯,對于徐清且而,自然不至于吃醋。
“吃飯去吧。”見她還是不情愿,徐清還琢磨了會兒,道,“以后你再邀請我共進(jìn)晚餐,刀山火海我也不推脫,這誠意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