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如何,他接受不了自己的妻子深愛徐闖,哪怕他不愛她。
“那是我同事,昨晚好心送我來醫院,你不要胡亂扣帽子。”李思玫聽不得他胡說吳安。
“你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,還受不了別人點破那點小心思。”徐清且直截了當地戳穿她,“你無非是在默默享受著你這張臉帶來的紅利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來教我為人處世,再者,我同樣覺得你對別人充滿偏見的態度需要改,徐清且,你為人很傲慢。”
李思玫話說得急,一陣頭暈目眩。
徐清且卻是微微一頓,忽然想起姜儀瑜也曾流著淚指責他你太傲慢了,我不要喜歡你了。
也就是他走神的這一瞬,李思玫難受得蹲了下來。
“哪不舒服?”徐清且也跟著她蹲了下來。
李思玫不想理他,說“不用你管。”
徐清且余光掃了眼她的帆布包,里面的紙張顯然就是檢查報告,他抽出來,李思玫想阻止,卻慢了一步,眼睜睜看著他將報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“急性腸胃炎。”徐清且說,“上班忙歸忙,飯得按時吃,一會兒得掛吊瓶,我抱你過去?”
李思玫忽然笑起來,水光瀲滟的眼里暗含諷刺,說“你跟我什么關系呀,你抱我?你這么多同行看著,不怕解釋不清了?”
“結婚證上是什么關系,就是什么關系。”他并不因為她的諷刺,情緒產生波動,與她交鋒游刃有余。
這人就是霸道,夫妻關系讓不讓外人知道,全看他心情,全由他做主。
李思玫不看他,說“不用,我讓吳主管扶我過去。”
“吳主管”三個字,讓徐清且掀起眼皮不冷不熱地看了她一眼。
李思玫還沒來得及說話,人就被他給抱了起來,朝著輸液室的方向走去。
她掙扎,被他在臀部輕拍了一下,她臉刷地紅了,又羞又惱,她不想在人來人往的食堂外被注視,只能不甘心的偃旗息鼓,任由他抱著。
不遠處的吳安,在徐清且抱起李思玫時,下意識地抿起唇。
徐清且朝他看過來,含笑卻疏遠道“昨晚麻煩你了。”
這話簡簡單單,卻意味深長,字里行間都在告知他與李思玫的關系非同尋常,以及暗含著幾分警告。
吳安只好道“不麻煩,都是同事。”
“謝謝你,吳主管,我改天請你吃飯。”李思玫說。
徐清且挑了下眉,瞥了吳安一眼,并不語。
他帶著李思玫到了輸液室,看了眼開的藥單,跟護士溝通了幾句,又跟李思玫說“差不多兩個小時,我研討會也正好結束,掛完水要是無聊,就去門口咖啡館等我,難受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誰買單?”她其實嗤之以鼻。
“我不記得我讓你付過錢。”徐清且側目,視線落在她小巧還有些發紅的鼻尖上。
“上次那些進口水果,是狗讓我付錢的?”李思玫擰起眉,她的付出他就不記得了。
徐清且嘴角勾起,那次他手機沒電,他緩緩說,“想起來了,你還付了套的錢。”
他這人說不同的話,就有不同的目的,這樣刻意曖昧的話題,李思玫覺得他發春了。
她很有分寸地沒再說話。
“謝欣說你沒正式談過戀愛,所以你是有很多男伴,還是你跟我,是你第一次?”徐清且忽然問道。_c